第23章你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教育界却会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23章你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教育界却会让我身败名裂。
相比起小胖子王胜的慌张,反观吴狄则是淡定无比。
只见其先是上前拱手见礼:“学生吴狄,字彦祖,见过先生!”
“先生所说固然无错,可学生觉得先贤典籍,固有其意,志在教化万民,使人从善。
但千百年过去,为何后人就不能有自己的见解?”
“若先生是害怕学生考试时乱答,那倒大可不必,孰轻孰重,学生自然知道。”
“不过,讲心里话,嘿嘿,读书是为了讲道理,但我既然不用讲道理,也可以让人服我,那何须还跟他人唧唧歪歪。
从古至今,强则强,弱则亡,无论是天下还是个人,都是如此。
我们虽为人穿衣冠,但那些乡绅豪强,对我等小民,何尝不是弱肉强食?”
“拳头大才有道理,学生自觉无错!”
一番话说完,吴狄直起身气定神閒。
反倒是刚才鬍子都气歪了的陈夫子,彻底被他这一番话说愣住了。
陈夫子不是什么酸腐儒生,事实上,到了他这个年纪,见过人生百態,自然之真意。
所以拋开学问不谈,自己这个学生啊,说的是真没错。
反应过来,高兴之余,下意识就想夸讚一番。
可这手刚揪到鬍子,瞬间又感觉哪里不对?
“强词夺理,即便如此,也不是你胡乱篡改圣人学说的理由。”
“还有,你何时有表字了?这彦祖又是何意?出自何处?”
陈夫子倒是不气了,但是转而又一脑袋问好。
就连好友王胜也是如此。“大哥,你啥时候有表字了?”
古代表字,多为成人礼,取字的初衷是为了,成年后供他人尊称。
不过倒也並非绝对,一些早会少年或是出身士族子弟,通常都会提前取字,方便长辈师长称呼。
所以吴狄突然多出个表字,並不违和,几人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奇怪,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字。
吴狄嘿嘿一笑,恶趣味一下就上来了。
他才不会说取字彦祖,单纯就是想让別人叫他吴彦祖!
“回先生,彦祖二字出自《诗经·郑风·羔裘》与《尚书·泰誓》合参之意。”吴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诌,“《诗经》有云『彼其之子,邦之彦兮』,『彦』者,古之贤士、才德出眾之人也;《尚书》言『祖述尧舜,宪章文武』,『祖』者,法先贤、承正道之谓。”
“学生取此二字为表字,是寓意著既愿以先贤为楷模,修才德如邦之彦士,又不求拘於古礼桎梏,愿承正道而破俗见——正如学生方才所言,学先贤之德,而非死背先贤之句,这才是『彦祖』二字的真意。”
话音落下,小院內的二人听到这个解释,都是瞬间露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
“嗯,不错,彦祖二字取得好,非常適合你这臭小子。”陈夫子手捋著鬍鬚,认可了吴彦祖之名。
王胜也是挠著脑袋。“那大哥,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彦祖兄了?”
“不用,咱俩不同,咱俩是同窗,是髮小,也是同桌,你从小就是我罩著的,你叫我大哥就行。”吴狄曲这个字也就是个玩乐,反正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名字一个就够用了,其他的又无所谓。
“一声大哥,一辈子大哥,你叫我大哥,回头我教你梳中分。”
小胖子听到这话,瞬间感动不已,直接飆起了高音。“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著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吴狄也瞬间接了下句。
这是他当年閒来无事哼的小曲,毕竟穿越古代可以,但是不能没有音乐。
那时小胖子王胜恰好听见,死缠烂打的也就学了下来。
这些年,哥们俩发疯时,总会时不时的飆一下。
甚至於学堂里的不少学子都学会了这歌。
这不,陈夫子平时没少见这一幕,虽然他没刻意问,但听多了,也知道下半句。
那该死的嘴角总是忍不住想要唱出下一句,要不是他心性坚定,老先生顏面何存?
“够了,虽说诗词歌赋,皆是我等文人所要学的。
但你这歌,好听归好听,可用词也太过直白,不要再唱了!你们不要再唱了!”
你们再唱,老夫就要忍不住跟著你们一起唱了!
这后半句陈夫子没说出来,不过小哥俩听完倒也立马打住了。
“嘿嘿,先生教训的是,不过锦绣词句乃偶得,即便文雅,可也只有我等文人能够欣赏常人,並不知其意。”吴狄习惯性的又开始槓。
“倒是这用词直白的歌曲,唱起来朗朗上口,更容易压住韵脚不说,普通人也能听明白不是?”
“荒谬!”陈夫子眉头一拧。“雅俗之別,不在词句深浅,而在格调高低!这般直白粗陋的调子,唱得多了,只会消磨人的心性,何来传世之理!”
…………
两人一人一句,一个老先生,一个少年郎,不多时又爭辩了起来。
起初画风还好,二人起码还是引经据典咬文嚼字?你一答,我一辩!
可越到后面,画风崩坏的越快。
“臭小子少来,你整天不学好,到处胡咧咧。
再这么下去,你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毕竟老头子我也一把年纪了。可在教育界,老夫会因你身败名裂的。”陈夫子粗著脖子怒而发火。
吴狄顶著对方的视线不甘示弱。“呵,如果是担心这个大可不必。老头,知道什么叫做文道魁首,天下第一吗?”
“这次考试,我直接给你摘个小三元回来。到时候这十里八乡的谁不得说你牛逼,教出了我这么一个天才。”
“不吹牛的讲,明年你的学堂就要爆炸了,求学问道的人多不胜数,整不好,县城里的都得跑到你这来。”
……
刚刚泡好茶水的师娘陈夫人,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一把年纪了,天天跟个孩子置气,也算是越活越回去了。”
“小胖子,走,跟师娘买肘子去!让他们这对先生弟子在这吵吧。”
“好嘞,师娘!”在一旁站如嘍囉的王胜可算是鬆了口气。
二话不说,屁顛顛的就帮师娘拎著菜篮,准备去镇上屠户那里,买点肘子,再搞点小菜。
说不得晚上还能沾光,在陈夫子这里偷摸著尝两口。
毕竟师娘除了肘子做的好吃,米酒也是酿的一绝。
別人家的米酒是醪糟,师娘酿的米酒,甘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