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什么仙
攀龙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什么仙
厉害?
她要是厉害,也不至於到如今这样。
“三郎。”薛氏回神,摸了一下世子的脸。
世子仰头看她。
年岁还小,所以看不懂薛氏眼里的无奈。
“我儿三岁多了,明年该启蒙,娘亲和父王该给你寻先生了。”薛氏温和笑。
世子的启蒙不会和王府其他郎君一样。
另请班子,这是规矩。
再如何,宗凛都不会把这规矩破掉。
若是破掉了,那就相当於他亲自告诉眾人,这王府的世子位……也就那样。
“那可以要三舅舅嘛。”世子高兴。
薛氏一愣,轻轻摇头:“三舅舅不好,换一个。”
“啊,就喜欢三舅舅嘛。”世子不高兴了。
“你是想要三舅舅对你好,还是想要三舅舅打手心?”薛氏怎么不懂世子想什么:“三舅舅当三郎的先生,就要打三郎手心了。”
“啊?”世子懵了,犹豫:“那我不要了。”
他小小心灵还暂时接受不了。
薛氏没说话,笑了一下,沉默思考,同样是在考虑。
就是孔嬤嬤在一旁看著难受。
舅舅教外甥,这本来多正常的事?
可现在却得这般……
王府里,寿定入了夏后彻底热起来了。
衡哥儿时不时还是会回凌波院看看旋风。
其余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前院,前院现在的男娃就俩,一个大公子,一个衡哥儿,二公子等明年夏天再说。
衡哥儿除开去前院,再就是去主院给楚氏请安。
这俩就不是正经祖孙,不过就他娘那架势,规矩什么的也只是说说而已,並不妨碍什么。
楚氏身边从不冷清,儿媳一大堆,孙子孙女一大堆,全看她想不想见罢了。
衡哥儿也不是每回都得见,但比起隔房的那些小辈,他的次数不算少。
五月底的时候,夏至刚过,主院池子里早早养护的荷花看著是要盛开的模样。
宗凛几个娃今日都在楚氏跟前。
大姑娘现如今依旧是沉默的时候更多。
不过比起一句话不说,现在更偏向性子沉静。
模样比小时候长开了些,六岁多,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府里多数都知道,她从前不说话跟俞氏上心少有关。
可实则如今她和俞氏,母女俩也不能说不亲近。
到底大公子去了前院,俞氏跟前就这么长久看著一个亲闺女,又是亲娘,总是有心疼的。
加上愧疚,大姑娘再早慧也不大能记得两三岁时候的事。
至於彩岫,她现在已经被拨去给大姑娘贴身伺候了,日后估摸是要跟著陪嫁出去。
另一旁,二姑娘此刻正跟楚氏说笑,她人乖巧,更爱笑些。
她这个姐姐当得上心,喜欢跟四公子玩,亲姐弟,四公子也喜欢挨她。
人也贴心,一来二去的,几个姑娘里,说实话,楚氏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二姑娘。
像这会儿,楚氏身边三个孩子,世子挨在右边,四公子在怀里,左边就是二姑娘。
几个娃在楚氏跟前都不闹腾,规规矩矩的。
“你们父王晨间来信了,说是再有半个来月便回府,这山大王不在家,你们几个小猴儿的皮子只怕鬆懈不少哦。”楚氏笑著看几个男娃:“课业都如何了?”
大公子最大,他先端正拱手:“祖母,孙儿没有鬆懈,课业都做完了。”
“嗯,这个祖母信,大郎从来一心向学,学堂的事你父王与我说过,他都是放心你的。”楚氏呵呵一笑:“就是你那枪剑把式啊得好好练,可明白?”
这不是假话,大公子念书是真不错,而且主要是自己还很勤奋。
他习武是不如二公子那样有天赋,所以就只能更勤奋一点。
不过有娃勤奋的就有娃不勤奋。
这一提到二公子,楚氏就眉头微皱,看著想往衡哥儿身后躲的那颗脑袋:“你呢,付先生就要告老荣休,你日后再睡可没理由了啊。”
二公子撇嘴,苦哈哈抱怨:“祖母,怎么你也知道这事啊?”
二姑娘在旁笑:“二哥,其实咱们姐妹们也知道。”
“啊?”二公子大惊。
“你那点事想瞒谁,別说你们几个亲兄妹,便是你几个叔伯家里估摸都传遍了,哼,这下好了,让眾人都瞧瞧你这睡仙修得该是多么得道。”楚氏半是乐半是训。
二公子看衡哥儿,瘪嘴,衡哥儿拍拍他的肩:“睡仙也是仙,能领仙兵仙將,很厉害的,你吹口气敌军就全睡过去。”
“哇,二哥好厉害。”三姑娘在一旁被奶娘抱怀里听得个一知半解,真被衡哥儿哄住了,话里好羡慕。
二公子哀怨看她,衡哥儿故意逗:“那三妹要当什么仙?”
三姑娘一愣,举著饼:“三妹,三妹当饼仙。”
“咦,你就吃吧,吃你的饼。”二公子又给她塞了一块点心,有些嫌弃。
三姑娘是杜氏所出,小姑娘旁的不说,至少看身板便知杜氏多溺爱她了。
小胖姑娘一个,人又白,很像福娃,嗯,她乳名就叫福娃。
太爱吃了,嘴里就没停过。
三公子还大她半岁,可若光看体型,真看不出来谁大谁小。
在场都是小娃,没忍住的都笑出声。
四公子看眾人笑,等笑完,然后才露个牙自己突然哈哈哈一阵笑。
楚氏无语拍他:“你听懂啦就笑?笑什么?”
四公子傻乐,然后就开始一蹦一蹦嗷嗷叫。
祖孙几个在这主院待好一会儿。
晚些人散后。
大公子和衡哥儿一道回前院。
“衡哥儿,等娄夫人回来你就要回凌波院了吗?”大公子问他。
衡哥儿看他一眼:“大哥,我今年七岁,该搬前院,东西都搬来了,你上回看见的。”
大公子笑:“我以为你就是暂时在前院,毕竟八岁搬也使得,如果明年搬,刚好你还能和二弟一道,你也能多和娄夫人待久些。”
二公子就是明年搬。
“我就是隨意问问。”大公子看他,多补充了一句。
“大哥,我搬前院又不是不和我娘待了,往日上学堂早去晚归,我也只能和我娘吃个晚膳,现在搬前院,我还是照样能和我娘吃晚膳,除了夜里不在凌波院住,其余都一样,只是搬院子罢了,又不是不能再见。”衡哥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