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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7章 康寧否

      攀龙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康寧否
    事情查清楚之后,宓之就直接把人叫到了锦安堂。
    由於谣言制止得很快,正儿八经知道的人不多。
    为了不再多传,她们还不好直接当著眾人的面儿发难卢氏。
    要真如此,那不知道得也知道了。
    而卢氏,她哪里能想到事发的这么快。
    再者,她確实不是特別故意,完全就是私底下和丫鬟閒聊时顺嘴突溜出来的话。
    这种事也不少见,但谁让她身边丫鬟真在外头嚼了舌根子还叫头上的人知晓了。
    那肯定就不能隨意放过。
    任卢氏平日心里再是有天大的雄心壮志,此刻也不得不看清形势委屈求饶。
    不得宠的妾和势大的楚家,卢氏这时候对自己的处境看得异常明白。
    肯定是要罚的,薛氏看了眼卢氏,又看了看一旁淡定喝茶的宓之:“她们都指著月例过日子,不如这回就不罚月例了,就禁足吧,禁一月两月的,不出门,还能叫她长长记性,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编排的。”
    宓之放下茶盏。
    “对於这事,妾倒有一言,说来与娘娘听听?”宓之看著薛氏笑。
    “你说吧。”薛氏抿唇。
    “禁足的话,动作未免太大,且总要有个罪名,不然外头依旧少不了编排。”宓之笑了笑:“当然,妾明白,娘娘本意是体贴姐妹,娘娘心善,妾十分理解。”
    薛氏闻言,而后淡笑:“那娄妹妹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后宅赏罚人的事妾还不习惯,只能在旁提醒娘娘,剩下的,还得跟娘娘多多学著。”
    宓之把话推了回去:“如今妾已经做了该做的,只庆幸这事没传出去,没叫老王妃不高兴。”
    跪著的卢氏听到宓之这话又抖了一下,就差哭出声了。
    薛氏沉思半晌,之后垂眸看卢氏:“规矩不好就学,回你院子去,將《礼记·曲礼》上下两篇抄上十遍,不得有错字,明白了?”
    这两篇总共四千来字,认真写加上不得有错字的情况,怎么也得写近一个多月。
    卢氏这会儿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连忙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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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人被带回去,宓之也起身告退。
    今日为著这事还特意起了早,现在有点困。
    薛氏没有多说,点点头看人离去。
    等宓之走后,孔嬤嬤倒是在一旁想说些什么,不过看薛氏神情懨懨,到底没开口。
    其实薛氏想得很简单。
    娄氏再如何谦虚那也是指手画脚,她很难看得惯也很难习惯。
    但看不惯也没法子,若不表態办好事,只怕后宅其余人都將逐渐不认锦安堂。
    她这会儿也算看懂宓之的意思了。
    一道办事,那就还是好好的,客客气气的,若不配合,她要越过去也不是不行。
    换句话说,娄氏愿意这么做是在给她面子。
    薛氏轻笑了一下,是挺讽刺的。
    毕竟真要计较起来,该抄礼记的另有其人。
    卢氏抄书这事对外说的是修身养性,礼记是个好东西啊,多看多写確实可以修身养性。
    所以,最终也就只有极少的知情人知道她是在挨罚,也是藉此敲打了。
    楚氏那儿知道后只是点头,没多说。
    卢氏回了院子就发了一顿脾气。
    当然,才遭这一顿,她是真不敢大声说话了。
    但不大声说话又很难发泄出来,最后,卢氏就把目光看向叫她此番遭罪的丫鬟。
    贴身的两个,一个自己带来的,另一个是府里拨的。
    这也是当初进府时的恩典,许她们四个带自小贴身的来。
    这回在外头乱说其实贴身的俩人都有份,按说是要罚的,但还是那句话,不宜大动干戈。
    俩丫鬟看著像是逃过一劫了,但实际未必。
    外头是不罚,但没说卢氏不准罚。
    就像此时,卢氏心里有气出不去,所以就专打府里拨来的这个小丫鬟。
    没办法,亲疏有別,任谁都有一样的心理。
    卢氏揪著小丫鬟胳膊上的肉,小丫鬟不敢躲,嘴唇咬得发白,才受不住哭出一点声就被卢氏更大力揪住。
    “怎么,你还要哭,哭什么?是要叫別人都听见动静,再给我安上一个苛待下人的罪名是吧!”卢氏一边揪一边自个儿心里也委屈。
    她才是最委屈的!
    不过是私下说点閒话,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想著,等再看到要抄的那些时就更委屈了。
    整个人实在心酸极了,撒开揪人的手趴在书案上捂著嘴就是狠狠一顿哭。
    她前头当人正妻的时候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想说谁不行?就是私下调侃个皇帝又能如何?
    卢氏院子住得比较偏,这一阵隱晦的闹腾无人可知。
    而这边,等宗凛的回信到宓之手上时已经是隔天的事了。
    程守送来的,还带著其余的摺子。
    宓之懒,不见那些底下办事的人时,这些日常的摺子都是在凌波院批著。
    內室里等眾人退下后宓之才打开宗凛的信。
    字还挺多的,宓之细看了一遍。
    “三娘:
    见字如晤,写此信时,翼州诸事已有眉目,或不费兵卒便可拿下,虽耗时稍久,然免兵士伤亡便已心足。
    览三娘来书,有一事忽觉莞尔,信中三娘骄傲自得,言及持家诸事游刃有余,联想仇郑二人之言,我想此言非虚,可若从细想来,却心觉是我素日教导之功。
    我知三娘观此必欲怒辩於我,若我在你身侧,三娘或可怒问:二郎怎可脸厚如此。无妨,惟信中如此,且容二郎稍觉自得,寿定有三娘周全诸务,我方得心安。
    写此信时夜深墨浓,非不肯眠,全因沈逸在此间帐中嚷跳不休,怨我“不遣他归会爱妾”实乃诛心之人。
    这廝胡唚,我何尝阻他?然其种种滑稽情状来歷颇久,三娘若愿闻,下封信中当细细道来,愿博三娘一笑(划黑掉)
    近日康寧否?眠食可安稳?我此身俱安,勿念。”
    许久,宓之看完后便抬高信纸,想透著光试著看看黑的那处写的是什么。
    ……结果就是看不出来。
    宓之笑了一下,放弃了。
    比起头一封以及以往的来信,这一封字確实多了不少。
    本来是想琢磨一下然后晚些回的。
    但傍晚的时候,凌波院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