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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7章 魄力

      攀龙 作者:佚名
    第207章 魄力
    宗凛手收紧了些,回神后咳了一下:“会穿的。”
    “那就行,你可不许嫌不好看。”宓之皱眉提醒。
    宗凛点头:“不会嫌,你做得好看。”
    三娘手巧,衣裳肯定好看。
    宓之靠在他肩膀上:“那你出门在外小心些,万事先顾著你自己,刀剑无眼,不要轻敌了。”
    宗凛搁下笔和摺子,嗯了一声。
    “再有,即便不是刀剑,人心一样难测。”她嘆气:“你总是一副对一切都有数的模样,不就是想叫府里眾人安心?”
    “我是不知道旁人如何,但至少你人一日不回来,我便一日不能安心。”
    宗凛默默听著,也不多说什么打断,边听边摸她头髮。
    许久,他才再次点头应下:“不用担心,最晚半年就回。”
    宓之脑袋点点,嗯声。
    “不用捨不得我,会回来。”宗凛低头看她:“我倒是想把你带身边,只不过外头都是乱子,你去了也不能时时刻刻待我跟前,不安全。”
    “留在王府,替我看著可好?”宗凛笑著看宓之。
    这是要嘱咐事了。
    六州界內之前安排下去的所有细琐事,都是要紧的。
    若照从前,这些都要是跟著他,他往哪去,底下这些摺子就得跟著往哪去。
    此番要往北打,要紧的东西肯定还是往他那送,但也不是所有都是要紧的,六州大部分靠东南,这一来一去,未免太过耽搁。
    “你信我,我自然牢牢给你看稳了。”宓之抱著他的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是怎么安排?”
    “我叫仇引和郑徽留下,方才说了,再留几队人手给你,丁宝全我带走顺带灭口,程守留你跟前跑著。”宗凛道。
    丁宝全留王府是隱患,也不好杀,杀了也容易引起怀疑,不如带出去。
    “好。”宓之点头。
    宗凛想了想又道:“日常琐事你与仇引,郑徽二人商量著来,若有拿不准的,人事调动相关听你的,豪族相关听仇引的,民政相关你和郑徽一起商量,无法做主的再密信於我,我会看。”
    “好。”宓之再点头。
    宗凛端详她半晌,而后捏她脸笑了笑,双腿岔开,隨性敞开了坐:“如何?娄宓之,老子已是將半副身家託付给了你,你要是敢乱来,可再没有下回了。”
    没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了。
    “我知道你信我,但你也不许哄嚇我,没我在前头时你难不成没去打仗?那会儿不也好好的过来了?”宓之哼声。
    宗凛就是看著她笑。
    “是,就像你说的,我这人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人还虚偽至极。”
    他把宓之脸庞一点碎头髮別在耳后:“我就敢信和我一样的,三娘,你別叫我信错人。”
    若想要更多的权,那唯有替他好好稳住后方。
    有仇引和郑徽两个做惯了的在,是乱不起来,所以三娘想真插进他们配合好的里头也不容易。
    想插手,那就只有做得更出色。
    再者,后宅里的事也不並会有多好解决,即便是有他手令,但许多事並不是拿著手令就万事无忧,依旧得她亲自处理。
    是利用,也是大胆放手,宗凛知道宓之会明白。
    “好。”
    宓之朝他笑:“我应你。”
    这事原本是临走时才准备交代来著,不过宗凛没等到,到底还是今天说了。
    交代得早,宓之心里准备也多了些。
    事情说完后,宓之便跟著看他批了一些硃批,等事了后才回的院子。
    她人走后,书房里就只剩宗凛一个人,他什么也没干,就独自静坐许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宓之这边,她回凌波院的路上也挺沉默。
    路上人来人往,僕从都恭敬唤她一声娄夫人。
    等宓之远去后才敢起身回头看一眼。
    人多,路上金粟也不敢多问。
    等回了院子,还没问呢,宓之倒是先说了。
    “我爹从前说我是家里兄弟姐妹中性子最像他的,桀驁,面上怎么装都好,其实心里谁也不服。”宓之笑了笑:“换句话说,这可能也是自视甚高。”
    “主子这话不对。”金粟挨著她身旁坐下:“没本事的桀驁之人才叫自视甚高,主子您哪里是?”
    她神情带著关心,小心问道:“可是王爷说您了?”
    毕竟主子这些话说得挺突然。
    宓之摇摇头笑:“没有。”
    “其实我从前也跟你一样觉得,是啊,我就是有本事,只要什么事是我想做的,那我一定拼了命都要做成,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我很有本事。”宓之將外裳脱下,斜靠到软榻上。
    “但今日也是叫我知道了,有些本事也不一定非得是什么手段高超,反应敏捷……我今日就见到一个。”
    “是什么?”金粟好奇。
    宓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是魄力吧。”
    “魄力?”金粟歪著头,听宓之下言。
    “嗯,我很佩服他。”宓之说。
    不用猜也知道这里说的他指的是谁。
    金粟不知道俩主子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她给不了什么合適的回应,索性就只凝神静静听著。
    但宓之没再说了。
    她彻底往后躺好,这样的姿势往窗户外看,只能看见一点檐角,剩下的全是略微刺眼的天。
    宓之眼睛微微眯著。
    她很確信,她想要的东西,除了宗凛,再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如此乾脆地对她放手。
    谁都不会,换做她是宗凛也不会。
    或许世上还会有其他更有魄力的人,但她没见过,就见过宗凛一个。
    日后会是什么样的宓之不清楚。
    可能人心会变,年纪上来后也会有猜忌和忌惮。
    也或许整个梁王府活不到最后那刻。
    可今日这种感受她觉得她会记住很久很久。
    这种感受很好。
    宗凛很好。
    她的运气也很好。
    宓之在笑,宗凛这一下確实是挺叫她服气的,既如此,那就好好办吧。
    还是那句话,想做的事她拼了命也要做好。
    没什么理由,想要权力,想要更好需要什么理由?
    他们本身就是理由。
    隔了没两日,前头那就传了確切的消息出来。
    五月初一,宗凛將率大军拔营北去,上下诸事皆照著他的安排迅速传到眾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