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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3章 蔡栗

      攀龙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蔡栗
    “后来,就是太妃们相继去世,那內侍真是机灵的,找了门路得了其他贵人的青睞,这才得以返回鄴京,只不过……这回回鄴京就没带栗嬤嬤了。”
    金盏讲故事確实有一手,这会儿不止宓之,金粟和银台两个也歪著脑袋聚精会神的。
    “小瞧了,这內侍竟还是个负心汉。”银台惊讶。
    金盏笑著没应和,金粟看了她一眼,猜测:“照栗嬤嬤在內管苑那强势性格,那內侍只怕没那么容易走吧。”
    负心是负心,但要给足好处,负心算什么?
    宓之看著她们仨笑:“我也觉得,这俩只怕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混皇宫的人啊,要真有简单的也活不到现在。
    金盏这才点头:“是,说是那內侍原本是只想给银子善了的,但栗嬤嬤不肯,要让那內侍背后的贵人就在这处行宫安排个管事给她当。”
    “其中怎么办到的奴婢不清楚,反正栗嬤嬤如愿了,所以才进了行宫的內管苑,一待就近二十年。”
    行宫到底比鄴京皇宫小许多偏许多,当初永历帝在时,一年到头也不一定有正经主子来。
    栗嬤嬤这得了管事的位子,还是贵人发话安排,可不就跟头儿一样。
    比起死乞白赖要求一起跟去鄴京不知生死,这可划算多了。
    是个聪明人,宓之笑了:“那她后头那个男人呢?”
    “后头这个说起来就是咱们王府刚来那会儿的事了,跟老王爷和胡侧妃有些关係,这亲事说是胡侧妃求的,那男人姓张,是老王爷手底下丧妻的长隨。”
    宓之挑眉,隨后笑了一下。
    跟胡侧妃还扯上关係了,难怪呢。
    “不过那男人和栗嬤嬤成亲没两月就死了,外头人……都说栗嬤嬤没福气。”金盏抿笑补充。
    这话也就因为那会儿宗家刚到这儿,行宫原本伺候的人不了解才能说出来。
    不奇怪,毕竟栗嬤嬤后头这男人可是老王爷的身边人,在当时人眼中可不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那男人死了,靠山靠不住了,可不就没福气?
    “好好活著就是最大的福气。”宓之也笑。
    像宗胥就是不会好好活著,把自己作死了,有福气也变成没福气。
    宓之换了个姿势倚著:“说起成亲,虽说你们是我安排,但我也希望你们日后能找个合心知冷热的。但是,若只因著一两句好话就觉得合心,那我可绝不应下。”
    她故作凶意,仨丫头一顿,相视一笑,连声笑说不会。
    说实话,一个主子能和底下人长久处得亲近,绝对主要是因作风相似。
    恰巧,凌波院排头的大丫鬟个个都是务实又会来事的。
    比起栗嬤嬤的跌宕起伏,蔡嬤嬤简单许多。
    但再简单,这从代州王府来的管事可不容小覷。
    金粟知道一些,蔡嬤嬤男人姓方,从前是宗凛祖父身边的二管事,不管府里,管著代州底下的铺子。
    只不过宗凛从代州来寿定时老太爷已经过世了,他也並没有把她男人一道带来,就留在了代州王府。
    当然,即便不说她男人,光是蔡嬤嬤本人,那也是薛氏平日惯用的几个。
    宓之嘖了两声。
    好傢伙,一个从代州来的,看著跟薛氏近些,另一个又跟胡侧妃沾点关係。
    其实跟胡侧妃都不说了,主要是胡侧妃那几个儿子。
    谁知道有没有跟大房四房五房沾关係。
    宗凛再是能掌握,但这么细的东西也不好说。
    都不是什么能轻易打发的。
    真是,瞧瞧,多会安排人。
    “行了,先看几天,要紧的还是王府接下来的喜庆事。”宓之算了算日子。
    然后朝三人吩咐:“还有三日四个新姨娘便入府,她们那一应住用都归內府苑安排,多盯著些。”
    这些东西薛氏倒是都提前安排过了,但没办法,谁叫现如今是她管著呢。
    几人应下。
    说完这些,宓之便叫银台和青黛一道去书塾接衡哥儿回来。
    夜里要摆接风宴,女席这边也是一大溜,男人们拜见宗凛,女人们自然要拜见宗凛的妻妾子嗣。
    金粟和金盏两个给宓之打扮,这几月拿去织房做的衣裳格外多。
    加上宗凛那送过来的,整个春天不重样都行,所以成功挑花眼了。
    一直到衡哥儿回来几人都没挑好。
    ……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衡哥儿便被拉著乖乖巧巧坐在绣凳上,眨巴著大眼睛替娘亲选衣裳。
    他嚼巴著宓之准备的点心,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再竖个大拇指,顺便再附赠一句:“娘亲好美哦~”
    宓之心情被他哄得好得不得了。
    最后,还是选了几人一致点头的一套。
    上身是蜜合纱的短襦,领口绣缠枝莲纹,银线勾边,袖缘缀珍珠串。
    下身束的石榴红六幅罗裙,金线绣了折枝海棠,裙摆还缀了三层蹙金绣花叶。
    外披的披帛是赬尾色的,螺鈿镶嵌出来的衔花飞燕,两端垂掛著翡翠坠子。
    今日不梳低髻,挽成半高的,簪著整套的珍珠头面,脑后別著两支坠著一排小珠子的白玉簪。
    本身打扮就足够贵重大气,再加上宓之这张脸。
    用衡哥儿的话说就是:“娘亲漂亮得在发光誒~”
    他这一句话成功逗笑眾人。
    到了衡哥儿,虽没那么多讲究,但宓之还是乐意安排。
    不多会儿,打扮好的母子俩便手拉著手出了门。
    不是宓之夸张,光想想就知道,今日这场面,保准一个赛一个的重视。
    她不说处处抢於人先,但至少,她这宠妾的样子得摆出来吧。
    再说了,打扮自己这事儿本身就很值得上心啊。
    这会儿都是去赴宴的人,也是巧,路上遇著俞氏了。
    她身边大公子和大姑娘都在。
    果然大家在孝期都是憋狠了,如今除孝之后都是难得鲜艷起来,几个小的见完礼后,隨后便一道走。
    路上,俞氏看著宓之就笑:“我不怕跟你说句话,你瞧著吧,今日你只怕得挨一顿阴阳怪气。”
    她这话听著实在有点看好戏凑热闹的意味。
    “姐姐这话倒是叫我好奇了,谁啊?”宓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