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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4章 有仇报仇

      攀龙 作者:佚名
    第34章 有仇报仇
    大概就是要向那帮人展示,宗凛是善待她的。
    毕竟她曾是商人妻,崔家也不差,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能让那群老狐狸放心,宗凛並没有轻看他们的意思。
    至於有没有用,那另说,反正这一趟是要走的。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也就半个时辰,停住的时候,宗凛就掀帘伸手过来扶她。
    “二爷,您的手真是好大好暖和。”宓之朝他笑:“得多牵。”
    宗凛淡淡瞥了一眼:“出息。”
    两人几句话的功夫,万珍楼里就来人了,掌柜领著两溜小廝哈腰点头地迎著:“大人大驾,让鄙楼蓬蓽生辉,客人皆已来齐,大人里面请。”
    万珍楼里头自然是清场,没有閒人。
    上到二楼,宗凛就看向宓之:“怕不怕?”
    “二爷都带到这儿了才晓得一问?”宓之勾著笑:“有您在呢,我怕什么?”
    確实不怕,里头的人多少也算是旧相识,崔家从前生意往来得挺多。
    门才打开,里头热闹的推杯换盏之声就都静下来。
    “见过都督。”眾人起身,拱手俯首。
    “诸位客气。”宗凛抬手,隨后宓之和他一道走到上首位。
    助兴的侍女舞女识趣退下,等宗凛坐下后,下首的人才跟著坐。
    “诸位知道我向来有话直说,今日亦是,诸位既来此,想必我的条件都已考虑清楚?”宗凛开门见山询问。
    他们说的其实就是水寨修建一事,宓之听了半晌,才知宗凛是有意商號的人加入其中。
    水寨修建耗时耗力,宗凛不依靠官府,那其中的东西可就得亲自上手裁决。
    最要紧也是最直接的,修水寨的木材石材从哪来,官府可徵调全国,但宗凛显然不能这么办。
    因此,豫州下头各大郡的商號便成了宗凛头个要拉拢的人。
    他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商號帮王府做事,王府同样也可为其行便利。
    最明显的一条就是以物抵赋,商人行商的税比之百姓耕农要高得多,宗凛开出的无疑是好条件。
    其实此事更往深想,实是宗凛愿意卖他们几家商號一个好。
    士农工商,按理说这儿其实就不是能让他们谈条件的场合。
    今日但凡换个人,隨意安个罪名给他们,那银子和命,任是哪个他们都得不到。
    能像如今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此事肯定有风险,可做什么没风险呢?
    宗凛客气,对他们不强求,今日能来的人基本上就是考虑清楚的。
    成了,至少之后就在宗凛跟前掛上名,背靠大树好乘凉,没人不懂这个理儿。
    宓之在宗凛旁边安静喝茶,目光则落在下首靠后的人身上。
    那人自见到宓之进来就缩著,此刻不小心对上宓之的眼神,更是不停闪躲。
    正巧宗凛和下首的人说完话,此刻偏头看过来,他隨著宓之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眾人的谈论声一下子就静了。
    还能怎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唄。
    当年崔家那场大火他们可都知晓。
    此刻宗凛问起,自然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地当个鵪鶉。
    “二爷,妾看到老熟人了,这才多看了一会儿。”宓之笑起来,举起一旁的酒盏大方打招呼:“崔四爷,许久不见。”
    宗凛挑了挑眉,没说话。
    被称作崔四爷的男人连忙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娄……娄姨娘……许久不见。”
    “当年那场大火,还得多谢您。”
    都说相视一笑泯恩仇,但显然,宓之做不到。
    她永远记得那场大火有多灼热,是生生要让她和衡哥儿母子俩烧成灰的灼热。
    这不是她离开崔家就能全数忘了的。
    崔四爷心慌得乱跳,当初是为爭崔府,又有谁能想到娄氏能攀上王府啊?
    才一抬头,就见宗凛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崔四爷瞬间冷汗遍身:“二爷,娄姨娘,小人……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给你出气?”宗凛看向宓之:“崔家可有帮凶?”
    这话说的,在座的眾人差点都跪了,不能算帮凶,但插没插上一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宓之嘆了一声:“崔家当年与在座诸位都曾有生意往来,大都是忠义之辈,妾想著应是没有,二爷彆气。”
    眾人如蒙大赦呼出一口气,宗凛也点点头,隨后若有所思地看著崔四爷,朝宓之笑了笑:“那崔家,我看著办?”
    “嗯。”宓之骄矜地点点头,端的是一副宠妾派头。
    此时事情大多都商议好了,宗凛便牵著宓之起身。
    “恭送都督。”
    出了万珍楼,临上马车时,宓之就反手扯著宗凛:“二爷与妾一同坐马车可好?”
    宗凛顿了一下,不过什么也没说,跟著上了。
    马车慢慢晃悠著,宓之只拉著宗凛的手不说话。
    “怎么?方才不还骄傲得很?”宗凛目光落在自己手中,他发现娄氏牵他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宓之抿著唇:“二爷,我知晓您今日是做戏,无非就是想让商號的人隨时隨地紧著皮子,別想著对著您耍手段,几句话的功夫在您看来也划算得很……”
    特意带她来,席上还有崔家的人,宓之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该如何做。
    给他们甜头是一回事,让商號的人知道宗凛不低看他们是一回事,紧他们的皮子又是一回事。
    “为著您的大事,妾也乐意顺著往下演,我也知道您不会对崔家有什么大动作,那太招摇,但二爷……”
    宓之看向他:“崔家害我在先,我与衡哥儿差点被烧死,总有一日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她说这句话时眼里含著泪,宗凛盯著她,隨后伸手把眼泪勾走:“若你能办到,有仇报仇,隨你。”
    生死之事,报仇而已。
    至於是借他的手还是旁的什么,那就看她自个儿的手段和本事了。
    “二爷……”宓之点头表示明白,隨后吸了吸鼻子:“妾哭了。”
    宗凛兀自笑出声:“我看得见。”
    “那您怎么不搂著哄一下?”宓之这情绪换得太过自然,宗凛眉头蹙起来又放平,好一会他才喊一声:“娄氏……”
    “哎呀,不用哄了,妾好了。”宓之及时打断他將要出口的话,一猜准没好话。
    她身子靠过去挨在宗凛肩上:“这样就好了。”
    宗凛这回倒是没说什么,手臂往外伸开,浅浅圈住宓之。
    “二爷,妾今日表现得可还好?”宓之安静没一会又开口。
    “不错。”宗凛闭上眼回她。
    “那二爷可允妾求个赏?”宓之在他右胸口画圈。
    宗凛睁眼:“又打什么鬼主意?”
    “二爷,妾要隨您去鄴京了,实在舍不下衡哥儿,二爷可能体谅妾一片慈母之心,让妾明日见见他?”
    宓之说完这句就等著他回话。
    许久许久,宗凛敲了敲马车的窗欞。
    马车应声停下。
    “二爷?”
    “去黎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