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44章 他来了他来了!他顶著一身胭脂飞来了!

      时间在此凝滯。
    凤鸣殿內,万籟俱寂。
    姬红雪的视线,死死钉在镜子上那只正在进行某种诡异仪式的黑色小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为大夏女帝,她见过尸山血海,亲歷过天魔来袭,一颗帝心早已磨炼得坚不可摧。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的认知。
    这超越了生死,超越了常理,抵达了一种匪夷所思的荒诞境地!
    一只蚊子。
    在她的镜子上。
    用她的胭脂。
    写字!
    这等疯事若传扬出去,史官都不知该如何落笔!
    而被她注视著的“书法大家”苏晨,已经拼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神魂之力急剧消耗,让他头晕目眩。六条沾满黏腻胭脂的腿又酸又沉,几乎没了知觉。
    【稳住!最后几个字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调动起最后一丝神魂之力,精准控制著纤细的蚊足,在镜面上划出最后艰难的笔画。
    【等!】
    【夫!】
    【君!】
    【来!】
    【收!】
    【狗!】
    当最后一个“狗”字的收尾,被他耗尽全力画出时,那一笔因用力过猛,直接在镜面拖拽出一条长长的、油腻的红色疤痕。
    成了!
    苏晨精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
    他六腿发软,身体一歪,从镜面上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噗嘰”一声,他一头栽进那盒柔软的胭脂膏里,溅起一朵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涟“花”。
    【呼……总算……写完了……】
    【累死本神子了……这比跟夜凌寒那个疯婆子大战三百回合还耗心神……】
    他四脚朝天地瘫在香气扑鼻的胭脂膏里,剧烈喘息,连一根翅膀都懒得再动。
    镜子前。
    姬红雪的目光,终於从那只“功成身退”的蚊子身上缓缓挪开。
    她看向镜面上那行完整的,散发著浓郁又熟悉的胭脂香气的红色字跡。
    “敢死?屁股给你打烂!乖乖等夫君来收狗!”
    一行短字。
    字跡丑得惊世骇俗,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堪称鬼画符。
    內容更是粗鄙不堪,霸道无理,充满了某个混蛋独有的流氓气焰。
    然而,姬红雪看清这行字的那个瞬间。
    她那颗早已沉入万丈深渊的帝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住,然后狠狠地、粗暴地,拉回了人间!
    轰——!
    委屈、狂喜、羞愤、酸涩……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瞬间衝垮了她用死亡筑起的堤坝!
    “哐当!”
    那柄紧握在手,已然见血的匕首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
    匕首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
    这声响仿佛一个信號,彻底击碎了殿內的死寂,也唤醒了她枯萎的灵魂。
    “苏晨……”
    姬红雪红唇翕动,用气音吐出了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名字。
    是他!
    一定是他!
    除了那个臭流氓!
    那个永远用最轻佻的语气,说著最霸道宣言的傢伙,这世间还有谁敢用这种方式对她说话?!
    “屁股给你打烂……”
    “夫君……”
    “收狗……”
    他真的来了!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刻,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降临!
    剎那间,所有的恐惧、绝望、重压,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是失而復得的狂喜,是足以消融永冻坚冰的暖意!
    “噗嗤……”
    她看著镜子上那行丑得独树一帜的字,想像著那个混蛋正躲在某个角落,欣赏著自己此刻的狼狈,想像著他利用蚊子写字的滑稽模样。
    她再也绷不住,竟笑出了声。
    可笑著笑著泪水便决堤而出,化作了嚎啕大哭。
    她猛然从梳妆檯前起身,像个弄丟了全世界,却又瞬间寻回的孩子。
    她慌乱而又充满希冀地环顾著空旷的大殿,用尽全力呼喊:
    “苏晨?!是你吗?!”
    “你这个混蛋!你在哪里?!你给朕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带著急切,更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彻入骨的依赖与撒娇。
    然而凤鸣殿空空荡荡,唯有她的回声在樑柱间盘旋。
    那只趴在胭脂盒里“挺尸”的黑蚊子,早已趁她情绪崩溃的瞬间,悄然振翅,从窗欞的缝隙中溜之大吉。
    【我的妈呀,这傻妞反应也忒大了点。】
    【差点就暴露了,还好本神子机智过人。】
    苏晨飞到远处一根雕花的房樑上,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在殿內又哭又笑,状若疯魔的绝美女帝,心中既好笑,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疼。
    【不过……看她这样子,总归是没事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行了,夫君的“定心丸”已经送到,接下来,就该去为明天的『收狗』大典,好好布置一番了。】
    苏晨心有余悸地飞向夜幕深处。
    殿內只留下姬红雪一人,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那个让她重获新生的名字。
    她伸出纤纤玉指,无比珍重地、小心翼翼地,触碰著镜子上那行正在风乾的胭脂字跡。
    那触感温润,仿佛在触摸著整个世界最稀世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