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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章 一百年……是一辈子

      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作者:佚名
    第9章 一百年……是一辈子
    顾顏两个字,像一道突如其来、却又精准无比的符咒。
    裴语冉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疯狂扩散的寒意戛然而止。
    石桌上蔓延的冰霜停止延伸,空中悬浮的冰晶簌簌坠落。
    她靠在母亲怀里,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復,但身体依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过了许久,裴语冉才缓缓动了。
    她推开母亲的手臂,站直身体。
    脸上已恢復平日的冰冷漠然,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暴风雪后深不见底的寒渊,里面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我要去找他。”
    声音带著未褪尽的微颤,却斩钉截铁。
    裴有仪看著她,没阻拦,只问,“找到之后呢?”
    裴语冉的目光掠过石桌上的黑剑,沉默数息。
    “单独雇他。”
    “一百年。”
    “只专属我一个人...”
    一百年。
    一个人的整整一生。
    裴有仪心头剧震,看著女儿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执拗光芒,她知道,这不是玩笑,而是宣告。
    “好。语冉,妈支持你。”
    她轻轻吐了口气,伸手將女儿颊边一缕乱发別到耳后,声音温柔而坚定。
    “可是。
    ”她话锋微转,“一百年……是一辈子。”
    “万一,顾顏大师他……不答应呢?”
    “不会。”
    裴语冉立刻反驳,语气篤定,甚至隱约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想起这六年。
    少年总是温和地微笑,包容她所有的冰冷、沉默、偶尔爆发的尖刺,耐心倾听她破碎的只言片语。
    在她失控的边缘一次次冒险靠近,从未真正拒绝过她任何要求。
    他什么都依她,顺著她。
    这次,肯定也会同意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
    裴有仪看著女儿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决绝火焰,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散了。
    她握住裴语冉微凉的手,点了点头。
    “传话给林震霆。”
    “就说——他还真是好手段。不过,我裴家和他林家,不一样。”
    “在我这儿,孩子自己选的,孩子自己开心的,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碍不著。”
    她转向旁边垂手侍立的报信人,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温和。
    说完,她不再看那侍从,牵著裴语冉,转身便朝庭院外走去。
    月光將母女俩的背影拉长,一个温婉坚定,一个冰冷决绝,步伐却出奇地一致,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外的廊道阴影里。
    .....
    机舱內,轻微的轰鸣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顾顏靠坐在宽大的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袖口。
    脑子里復盘了一遍又今天的种种。
    林瑾瑜的失控与反覆,林震霆的劝退和告知的真相,自己当机立断的跑路……
    “应该……没什么紕漏了吧?”
    他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她们的问题我都处理乾净了,钱也结清了,走得乾脆。”
    “时间一长,总能……”
    “小顏。”
    旁边移动疗养舱的扩音器传来顾潭老人略显虚弱但清晰的声音。
    顾顏立刻坐直身体,凑近舱壁:“爷爷,您说。”
    “突然要走……是京海那边,遇到麻烦了?跟那两家……有关?”
    舱內,顾潭缓缓睁开眼睛,隔著透明罩看著孙子。
    顾顏沉默了几秒。
    面对爷爷,他没什么好隱瞒的,除了自己那点关於小说世界和女主雷达的荒谬猜测。
    “麻烦……算不上。”
    他组织著语言,声音压低,“就是觉得……该离开了。”
    “爷爷,您知道的,我这身体,医生说……也就这几年了。”
    “我想趁还能动,出去看看,不是被困在哪个宅院里。”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林家和裴家那两位大小姐……”
    “她们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
    “跟她们待在一起,太耗神,也太……危险。”
    “我这六年,过得跟走钢丝似的,有点……受够了。”
    疗养舱里,顾潭安静地听著,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著孙子脸上毫不作偽的疲惫和一丝后怕。
    “嗯。你想走,那就走。爷爷这儿,没事。”
    良久,老人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和。
    简单的几个字,却给了顾顏莫大的安慰和底气。
    他知道,爷爷从来都是支持他的。
    飞机平稳降落在上瀘国际机场的专用跑道。
    舱门打开,早有数辆黑色的医疗转运车和轿车等候在侧。
    训练有素、穿著统一深色制服的人员迅速上前,配合隨机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將顾潭的移动疗养舱转移到一辆特製的医疗车上。
    动作专业、快速,没有丝毫拖沓。
    顾顏跟著下了飞机,夜风裹挟著上瀘特有的淡淡水汽和都市喧囂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目光扫过接机的这群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不对劲。
    这些人……不像是林家的风格。
    林家行事,保鏢也好,下属也罢,身上总带著一股洗炼过的、隱约的血气和不加掩饰的悍勇。
    而眼前这些人,动作规范得像是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沉默、高效,眼神平静无波。
    身上没有林家那种外放的压迫感,反而是一种內敛的、如同深潭般的沉寂。
    尤其是那位一直站在医疗车旁,穿著看似普通黑西装、身形精悍的中年男人。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偶尔扫过周围,顾顏就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几分,一种无形的压力感悄然瀰漫。
    这不是普通保鏢能有的气场。
    但眼下,爷爷的转移和安置最重要。
    顾顏按下心头疑虑,跟著上了另一辆车。
    车队驶离机场,在深夜的上瀘街道上疾驰,很快抵达了上瀘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寰宇国际医疗中心。
    整个转移过程顺畅得惊人。特殊通道早已清空,直达医院最高规格的独立疗养楼层。
    病房是套房式设计,外间是休息区和监控台,里间是宽敞明亮、设备齐全的疗养室。
    顾潭的疗养舱被稳妥地接入房间內早已准备好的专用接口,各项生命指標数据瞬间在数块屏幕上稳定亮起。
    直到此刻,那名一直跟隨、气场沉凝的黑西装中年男人,才如同影子般,无声地站到了套房外间的门內一侧。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