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磕!爱磕!
渡劫期的我被囂张雌小鬼契约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好磕!爱磕!
君少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將导师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
他的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抚摸她的小脑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小兔子,眼神里只有怀里这个正在闹彆扭的小傢伙。
台上的女导师见状,嘴角微微抽动,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这里毕竟是d班。能进来的学生要么是天赋平平却有点背景的关係户,要么是成绩压线进来的吊车尾。)
(都已经是大学生了,成年人的世界,爱听不听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不拆了教室,不影响其他同学,就隨他们去吧。)
她自我安慰了一番,便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书写关於“灵能基础构造”的板书。
而在教室的角落里,一场无声的“战爭”正在悄然进行。
黎小小那股羞耻劲儿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復仇之火”。
(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调戏本小姐……不可原谅!)
她仗著自己背对著讲台和大部分同学,以为自己的动作十分隱蔽,便开始了对君少白的无声“报復”。
只见她那一双小手在君少白的胸口、腰间上下翻飞,使出了一套行云流水的“女子防身术”。
掐!拧!捏!
最后,她气急败坏地张开嘴,对著他的手腕又是狠狠一口。
“咬系李!大混蛋!哼!”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道,虽然因为感冒鼻塞,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软糯糯的毫无威慑力。
君少白没有躲闪,任由她在怀里折腾,甚至还会配合地调整姿势,方便她“行凶”。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小小大小姐~这是在给我按摩吗?”
“你!”黎小小更气了,脸颊鼓得更圆了。
讲台上的导师虽然嘴上说著不管,身体却很诚实。
她在讲解“灵能迴路”的间隙,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角落。
没办法,实在是太显眼了啊!
那个帅气的男契灵一脸宠溺任由怀里的女孩胡作非为,那种纵容感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哎呀,那个男生的眼神也太宠了吧……)
(他的契灵好可爱,生气的样子更可爱……)
(哎哟喂,那个掐腰的动作,那个眼神拉丝……)
不知不觉间,导师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而慈祥的“姨母笑”。
直到前排一个认真听课的学生举手提问,一脸疑惑地看著她:“老师?这道灵能公式……您是不是写歪了?”
导师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黑板上的公式已经不知不觉歪到了天上去了。
“咳咳咳!”她尷尬地咳嗽了几声,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板起脸,“那个……老师刚才是在思考一个高深的学术问题。我们继续,继续。”
虽然重新开始讲课,但她的眼神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总是控制不住地往角落里瞟。
內心的小人疯狂尖叫:
(太好磕了!这对cp太好磕了!这就是我枯燥教学生涯中的一点甜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於临近下课。
导师习惯性地再次瞥向那个角落,想看看这对腻死人的情侣又有什么新动静。
这一看,差点让她当场叫出声。
只见那只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小兔子”,此刻已经被彻底镇压了。
黎小小那双作乱的小手被君少白单手轻鬆握住,
君少白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轻轻鬆鬆地將她两只乱动的小手腕併拢,单手握住,举过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黎小小只能仰著头,羞愤地瞪著他,像一只被捕获的小白兔。
紧接著,君少白缓缓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生气而显得格外红润q弹的脸蛋上,轻轻地、带著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仿佛有粉红色的泡泡炸裂开来。
“噗!”
导师感觉自己的心臟被击中了。
“导师……导师?”
前排那个好学的男生再次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眼神惊恐。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导师依然沉浸在那一幕的甜蜜暴击中,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男生指了指她的脸,咽了口唾沫:“导师……您……流鼻血了……”
“啊?”
导师下意识地伸手一摸人中。
湿湿的,热热的。
低头一看,手指上一片殷红。
全班寂静。
几秒钟后,d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而角落里的始作俑者,君少白正慢条斯理地帮满脸通红的黎小小整理著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有黎小小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好此时下课铃声响起。
“下……下课!那个……角落里的两位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
办公室里。
导师一边用纸巾堵著鼻孔,一边努力维持著为人师表的威严,对著面前这对“问题主僕”展开了严肃的教育。
“这里是学校!虽然大学恋爱自由,但是也要注意场合!你们刚才在课堂上那样……那样成何体统!”
她看著依然把那个“兔子女孩”抱在怀里、丝毫没有放手意思的君少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特別是你,这位男同学!虽然你和你的契灵关係很好,但这也不是你扰乱课堂秩序的理由!”
导师翻开手中的花名册,推了推眼镜,严厉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为什么我在d班的花名册上没看到你?”
君少白挑了挑眉,刚想开口,他怀里的“兔子”动了。
黎小小一脸不耐烦地把头上毛茸茸的兔子兜帽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精致却带著几分苍白的小脸,还有那標誌性的双马尾。
她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导师。
“我说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抱著她的君少白,语气充满了鄙视和无语:“本小姐才是契灵师!黎小小!花名册第40个就是我!”
“他是我的契灵!我才是契灵师!懂?”
“连谁是契灵师谁是契灵都认不出来,还当什么导师啊?切~”
导师:“……誒???”
手中的花名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