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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39章 他姐失踪了

      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作者:佚名
    第639章 他姐失踪了
    温至夏缓缓起身,抱著孩子前往她的小木屋,新手妈妈干什么都是笨手笨脚,温至夏压根没有照顾人的天赋。
    费了一番功夫终於清理乾净,怕被生產时折腾傻了,还用滴管餵了几滴灵泉水。
    “不求你有大的作为,健康就行。”
    温至夏连衣服都没换,身上的血污也没擦,去看看杨婆子死了吗?
    在树干上,看到了半死不活的杨婆子。
    杨婆子一见温至夏就开始啊啊乱叫,温至夏知道这是惊嚇过度后的应激反应。
    拿出银针扎了几下,杨婆子缓了一会,终於清醒一点。
    看著温至夏慢条斯理的擦脸,脸越擦血污越大。
    “这是哪?”杨婆子扫了眼四周,她都不知道怎么来的这地方。
    温至夏咧开嘴笑,样子渗人,杨婆子啊的一声:“鬼啊~我不是故意的~”
    “谁派你来的?给了你多少好处?”
    杨婆子想起温至夏割断陈婆子脖子的事情,低头又看到陈婆子的尸体一半嵌在树里,瞪著眼睛盯著她。
    嗷的一嗓子又晕过去。
    “嘖,真不禁嚇,就这样还敢杀我。”
    温至夏慢条斯理地把手上、脸上的血擦乾净,等著杨婆子醒来,这会她有点饿,先吃饱再说。
    盯著空间这棵奇怪的树,温至夏也不顾及什么孕妇能吃不能吃,忌口那些问题。
    她现在的身体基本没什么哪里不舒服,要说有大概就是胸口有点胀,回头餵她儿子两顿应该就能好。
    温至夏刚才確定是儿子,之前还期望是个女儿,事与愿违,不过想想也不错,反正都是她的孩子,差不了哪里。
    男孩有男孩的养法,女孩有女孩的养法。
    解锁了新身份,温至夏並未有太大的感觉。
    温至夏在空间吃得舒坦,外面的人急坏了,齐望州回来之后,看到炉子上冒著热气,屋內一个人也没有。
    追风一个劲的拉著他往他姐屋子里去,齐望州怕追风吵到他姐,这两天出门都带著,晚上回来也能做个伴。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想著是不是他姐生孩子,在外面喊了两声,里面静悄悄。
    推门进去一看就知道出事了,床边地上都是血,还有喷溅的血液,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他姐教过他这些知识,有人来害他姐。
    “追风找人!”
    齐望州把整个院子翻了一遍,追风在屋內打转,味道就消失在屋內,就是找不到。
    齐望州站在原地思考,他姐说过,越是遇事越要冷静。
    眼下他姐失踪的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能信任的也没几个,齐望州只能赌一把。
    他要去找曲靖一伙,暗地里找人,万一有人把他姐掳走,他们更適合找人。
    半夜打车也不方便,齐望州只好带著追风一路跑到工厂。
    值守的是楚彪跟曲靖,曲靖见齐望州来:“这么晚来有事吗?”
    齐望州呼出一口气:“带人跟我走~我姐出事了,现在找不到人~”
    曲靖看向楚彪:“你去叫人,跟著一起过去看看,厂子我守著。”
    眼下有机器,最近这两天不少探头探脑的,他们都离开,也不行,曲靖一个人还能镇得住他们。
    楚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终,又叫上陈细九,三人跟著齐望州回去。
    陈终只看了一眼出血量,心里有不好的感觉。
    “这~”
    楚彪可没那么委婉,直接说:“人死了?”
    齐望州这会最听不得这几个字,眼睛赤红:“不可能,我姐不会死的。”
    陈细九比较冷静:“没说温老板死,或许是其他人,之前这里还有產婆,人呢?”
    齐望州摇头:“我回来的时候,这院子就没有一个人,只有外面锅里烧著水。”
    烧水应该是生孩子用,人却突然都不见,房间还出现大量的血,地上也有,看外面也没有闯入的痕跡,这就很奇怪。
    齐望州突然想起一个人:“娟姐,她突然请假很可疑,把她给我抓来。”
    能知道家里没人,只能是周围的人,齐望州知道她姐的身手,但他姐眼下是怀著孩子的状態,万一有人趁著她虚弱动手。
    陈细九看了眼齐望州:“等著,彪子跟我走。”
    陈终在四周转了一圈,查看是否遗漏,能否找到线索。
    又去了那两个婆子住的屋,看了一眼屋內床铺,掀开的被子,被窝早就凉了,屋內也不乱,至少他们出去的时候一切正常。
    娟姐和很快被带来,一起带来的,还有她的男人跟孩子。
    齐望州看向一脸惊恐的一家人,缓缓上前,把五岁的孩子一把拽到面前。
    小孩被嚇得哇哇大哭,边哭边喊:“妈妈~妈妈~放开我~爸爸~救~”
    齐望州拿出手帕一下子塞到小男孩的嘴里,瞬间只剩下呜咽声。
    娟姐跟她丈夫看到儿子被这样对待,挣扎想要抢孩子,有楚彪跟陈终在,根本挣脱不了。
    “別~把孩子还给我。”娟姐一脸焦急,满脸的哀求,“我给你磕头,把孩子还给我~”
    齐望州捏了捏小孩的脸,缓缓开口问:“娟姐,你孩子有病?我看这不是好好的。”
    “病~病看好了~”
    齐望州一笑,眼神凉凉,陈细九有瞬间错觉,这小子很危险。
    “是吗?我时间有限,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
    齐望州一只手拽著小孩,一只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拿出一粒小药丸。
    “你要干什么?”娟姐嘶吼。
    “这玩意是哑药,只要餵下去这一辈子都是哑巴,没的解。”齐望州突然拔高声,“谁让你害我姐的?”
    “你为什么突然请假?谁给你出的主意,背后人是谁?”
    齐望州作势要拽掉小男孩嘴里的手帕,往嘴里塞药。
    娟姐的丈夫猛然挣脱:“我跟你们拼~放开我~儿~啊~”
    陈终一拳砸在娟姐丈夫肚子上,另一脚踹在大腿根,把人踩在地上。
    陈终打架的狠劲上来:“老子在这,还敢放肆!”
    “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割了你的舌头。”说完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闪亮的小刀。
    “別~求你不要~”
    齐望州像是没听到哀求,继续手里的动作,手帕已经被拿出来,娟姐看著儿子被捏的变形的脸。
    哪还顾得那么多:“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