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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章 离开去下乡

      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作者:佚名
    第24章 离开去下乡
    厉韩飞进去把齐望州抱出来,齐望州看到人眼里全是笑意。
    “姐。”
    温至夏点头算是应了,从座位上拿出一个包袱,扔给厉韩飞。
    “这个你拿著,里面的药水能够改变肤色,一个月內洗不掉,这里面有两个身份,足够你应付检查。你说的地方我去了,已经有人早我一步。”
    这是厉韩飞没想到的,或许是那些逃走的保鏢,看著大势已去,他们趁火打劫。
    他自己也这么干了。
    温至夏抬眼看了院子的车:“这车你最好处理掉。”
    “我这就打算开出去处理掉。”
    他买了一些东西送回来,车他自然不敢留,虽然值钱,但命更重要。
    “剩下的看你自己,答应我的事,別忘了。”
    温至夏说完就发动车离开,厉韩飞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有假髮,还有一瓶药水。
    拿出户口看了眼,她是什么时候弄到这些东西的?
    当然不知道温至夏是在扫荡的时候看到的,顺便就拿了回来,她还不希望厉韩飞出事。
    好歹也能帮上余叔一点忙。
    “姐,咱们去哪?”齐望州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
    “下乡,去感受一下大自然。”
    温至夏隨手摸出一支试剂,透明的塑料瓶。
    “这个喝了。”
    齐望州也不问,给就喝,温至夏很满意这一点,听话,省了她很多麻烦。
    原本是没打算带齐望州走的,但他自己拼命爭取,想著在路上也好糊弄人,带上就带上。
    半路温至夏停了车,把齐望州抱了下来。
    “在这等我,一会儿来接你。”
    齐望州眼里有害怕,还是强撑著点头不去问。
    温至夏开到一定的距离,停在早就踩好点的破屋前,確定四周没人,收了车,拿出轮椅。
    不慌不忙给自己画了一个丑妆,换了衣服。
    千金大小姐,瞬间变成一个乡下土丫头。
    齐望州心里忑忑不安,周围没有一个人,荒郊野外,嚇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远远看著一个人推著轮椅,不知所措起来。
    他姐呢?难道丟下他,找了一个人来照顾他?还是把他卖了?
    温至夏把轮椅推到齐望州身边,嚇得齐望州往后缩。
    “躲什么?”
    齐望州听出声音猛然抬头,怔怔的看著眼前人。
    “你~你是我姐。”
    “除了我,这荒郊野外,谁还来接你这残废?”
    齐望州咧开嘴笑了,“姐,你也给我弄弄。”
    他都没认出来,其他人估计也够呛。
    “不行,从现在你给我记住,你是体弱多病的小少爷,我是照顾你的,咱们是去京市看病,少说话。”
    “嗯。”
    温至夏把一个包袱丟到齐望州的怀里,推著轮椅往前走。
    “姐,你好厉害,换了一个人,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温至夏笑了一声:“想学?”
    “嗯,”齐望州的声音不大,怕惹温至夏生气。
    “以后在我这里有什么话直说,少给我整那些弯弯绕绕。”
    “知道了。”
    “你的腿大概半个月就能好,这期间没事自己按按,以后有什么事自己做,我让你跑腿,你也必须听我的。”
    “真的?”齐望州惊喜的扭头,“真的能好吗?”
    之前齐曼云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希望不大,询问治疗费之后,齐曼云彻底不管了。
    “给你说个规矩,以后少怀疑我。”
    “嗯,姐的话就是圣旨。”
    “嘴挺甜。”温至夏觉得路上有个伴也不错,她也不能时时提防所有人。
    两人来到隱蔽的渡口,说是渡口,也就是附近渔民临时搭建的落脚地方。
    “三天前租的船,现在要走。”
    船夫被晒得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抬眼看了眼温至夏。
    “不是你租的。”
    “我家小姐租的,她有事来不了,这是证明。”
    温至夏递上一个光滑的木板,上面刻著简单的花纹,船夫解下腰间的合在一起。
    確定无误,看了眼齐望州。
    “多了一个人。”
    温至夏冷笑:“我家小姐包了船,至於上船的是人还是货物,都不该是你管的,你收了钱就不该多问。”
    “尾款先交了。”
    温至夏从口袋里拿出钱晃了晃,並没有递到船夫手里:“钱我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给你。”
    船夫看看两人,让人上了船。
    这船是温至夏能找到最豪华的,比普通的船大很多,乘坐十人没问题,里面空间很大,放上轮椅也不觉得拥挤。
    至於为什么没坐火车,还不是事情闹得太大,弄不好半路就会被查。
    可以偽装,但温至夏这个名字麻烦。
    还有一点她不想跟人挤火车,委屈不了一点。
    这年头的火车人挤人,她不想当沙丁鱼。
    齐望州谨记温至夏的嘱咐,闭嘴,没事就捏自己的腿。
    温至夏打量了一下船舱,从包袱里抽出一个小薄毯递给齐望州。
    又给自己拿了一条,往身上一盖:“我睡会。”
    一晚上收东西也挺累,还要四处找,很久没干这种活了,空间堆满了东西,她都没欲望去看。
    累啊!一晚上跟狗一样到处寻找。
    齐望州点了点头,负责放哨。
    温至夏一觉醒来已经天黑,齐望州还撑著没睡。
    温至夏拿出一个豆沙包,凉的能解释的通,又从包袱里抽出一个水壶。
    “吃点东西,一会你睡。”
    齐望州接过豆沙包跟水壶,先喝了水,早就渴了,不敢打扰温至夏睡觉。
    船夫在船上生了炉子,上面温著饭菜。
    温至夏掀开船帘走了出去:“船家,什么时候到达天津?”
    “大概五天左右。”
    温至夏感觉时间太久,“能不能快点?”
    船夫蹲在船头上抽著菸袋:“这个快不了,在船上是这水说了算,它让快才能快,它让慢咱就慢。”
    温至夏没在爭辩,转身回了船舱,她有別的打算。
    齐望州已经吃完,这会蜷缩在一个角落睡觉。
    温至夏看向远处,漆黑一片,除了流水声,就是偶尔动物的叫声。
    水中的湿气夹著船夫的烟味充斥著船舱,温至夏皱了皱眉。
    靠在船舱里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压抑的声音在船舱响起。
    温至夏睁开眼睛,就见齐望州蜷缩著发抖。
    “怎么了?”
    “腿~腿疼~”齐望州疼的大脑都快炸开了,头上的汗不要钱的往下掉。
    温至夏触摸到腿上,感受到手下面的肌肉在抽动,立刻瞭然,药效太猛,这些年齐望州又没有定期的按摩。
    “忍著。”温至夏又从空间抽了一条毛巾塞到齐望州嘴里,“咬著。”
    开始动手按摩,齐望州眼泪鼻涕汗水糊了一脸,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疼。
    “有知觉是好事,忍过去这几天就好了。”
    “嗯~”
    船夫一开始还能蹲在外面,后来听到动静实在太大,掀开船帘问:“这是怎么了?可別死在船上。”
    “犯病而已,一会就好了。”温至夏抽空抬头,“你害怕就快点把我们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