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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章 兄弟

      排球少年:青城四一的传说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兄弟
    “古森。”
    理央的嘴唇微动,叫出他的名字。
    古森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了理央一阵,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
    “你又长高了啊!刚才在人群里看到你的背影,我差点没敢认。”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打排球了呢,听说宫城县的冠军是匹黑马,没想到会是你们。”
    理央抬手拨弄了一下刘海,微长的髮丝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古森的阳光和热情总是让他无法招架,却又下意识想要靠近。
    他轻咳一声,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显得有些沉闷。
    “……你话还是这么多。”
    古森也不在意,“哈哈,久別重逢,我也是高兴嘛!对了,小臣他……”
    一旁的东堂和南三中的队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四月一日理央……居然有朋友?!
    而且看起来关係还很不错的样子!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就在他们震惊之际,一个戴著白色口罩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来人个子很高,虽不及理央,但目测也超过了180。
    一头微卷的黑髮,周身散发著比理央还要生人勿近的阴鬱气场。
    东堂心里正嘀咕: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个见光死?
    打排球的这么多奇葩吗?
    他还没吐槽完,就听到那个新来的捲髮帅哥对著理央开了口。
    “喂,败犬,你怎么还在学我?”
    一瞬间,南三中眾人感觉自己被天雷劈中,当场外焦里嫩。
    败、败犬?!
    这个词是在说四月一日?!
    不愧是东京,狠人就是多!
    就连一旁的京谷都朝这边投来一瞥,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来者,眉头微皱。
    “小臣,多久没见了,你怎么还闹彆扭呢。”
    古森无奈地拽了拽来人的袖子。
    来人正是佐久早圣臣,他眉心蹙了蹙,额上那两颗极具辨识度的黑痣也隨之皱起。
    “谁闹彆扭了?是这傢伙的脸看著就来气。”
    理央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回敬。
    “你说话的方式,也还是这么噁心。”
    在转学到宫城之前,理央曾在东京的排球强校怒所给佐久早捡了整整一年的球。
    当然,那並非他心甘情愿的。
    起因是入队后的第一场对抗赛,佐久早那张毒嘴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扣球姿势真噁心。”
    这理央怎么可能忍?
    要不是被一旁的古森死死拉住,两个人高低得有一个被教练扔出体育馆。
    后来接触多了,理央也明白佐久早说的“噁心”並非单纯的贬义,但两人就是莫名地气场不合,八字犯冲。
    从那之后,他们定下规矩,每次练习赛都比拼得分。
    得分少的人要给得分多的人捡球,直到下一次比赛为止。
    结果可想而知。
    作为副攻的理央,怎么可能在得分上贏过那个被当做王牌主攻手培养的佐久早圣臣?
    於是,直到那件事发生、他转学离开为止,理央都是佐久早的御用球童。
    而此刻,听到理央的回敬,佐久早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哼!因为不想给我捡球而逃走的傢伙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
    理央毫不走心道。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佐久早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话不投机,他冷冷丟下一句“別在第一轮就输得太难看了”,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古森朝理央歉意地笑笑:“抱歉啦,理央!回见!”
    说完,他小跑著追了上去。
    “小臣!你干嘛一见面就对理央说那些话?”
    “难道不是事实吗?”
    佐久早脚步不停,黑沉的眸子里翻涌著不明的情绪。
    “当年他擅自和暴力事件扯上关係,害得我们整个队都差点被禁赛,然后又擅自转学离开,和丧家之犬有什么两样。”
    古森追到他身边,闻言忽然笑了,语气里带著一丝揶揄。
    “你嘴上说得这么狠,其实心里很高兴再见到他吧?不然是谁昨晚上洗澡的时候还一个人在浴室里掰手腕呢。”
    佐久早顿时一噎。
    “……闭嘴!”
    “还有,以后不准再藉口节省时间跟我一起洗澡了!”
    “啊啦!真生气啦?”
    “谁生气了?”
    古森嘆了口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嘴真硬啊。你就是担心他吧?”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去看他的笑话而已。”佐久早拉了拉口罩,脚下又快了几分。
    “好冷淡啊,小臣君!”
    古森在后面拖长了调子,“不过你的脖子都红了哦。”
    “是热的!闭嘴!”
    两人说著话,前面传来队友的声音。
    “古森!你去哪里了?刚才教练找你。”
    古森立刻收起调侃,扬起笑脸迎上去。
    “啊不好意思!佐久早去洗手间,我陪他一起去来著。”
    那人哈哈一笑:“你们两兄弟感情真好呢。”
    佐久早:“……”
    我这辈子就吃亏在懒得跟白痴解释这件事上!
    ……
    简短的开幕式过后,第一天的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南三中对上了来自神奈川的代表队。
    体育馆內,神奈川那边的应援声势浩大。
    相比之下,南三中看台上稀稀拉拉的几个家长后援,显得格外淒凉。
    东堂这次连调侃“客场作战”的心情都没有了。
    队伍里两个最核心的人物一如既往地把他们当空气,这种冷漠的队友情谊,竟然让他诡异地感到了一丝安心。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抖m属性是不是被开发出来了!
    长哨此起彼伏地响起,比赛即將开始。
    南三中那片看台上,一个戴著墨镜、身形頎长的男人四处看了看,目光最终定格在前排一个灰蓝色头髮的身影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几步走下台阶,在那人身边一屁股坐下。
    灰蓝色头髮的男人面容冷峻,侧脸轮廓和场上的理央有几分相似。
    他头也没回,手支著脑袋淡淡开口。
    “你还真是閒啊,阿宪。”
    被称作阿宪的男人將墨镜一摘,露出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引来隔壁女生一阵小小的惊呼。
    他大方地看过去,冲人笑著挥了挥手,又惹来几声激动的尖叫。
    充分散发完自己的魅力,河合宪治这才转回头看向球场。
    “哟!还真是我们家小理央啊,都长这么高了!”
    “阿静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把人送回宫城?当年那孩子在宫城可差点就没命了。你这个哥哥,当得还真不称职呢。”
    他语气里带著半真半假的埋怨,嘴角的笑意却分毫未减。
    都留静微微转过头,瞥了眼自己这位酷爱看戏的好友。
    “这是我们的家事吧?”
    “好好拍你的戏,不用在这里找存在感。”
    河合宪治做作地蹙起眉:“哎呀,阿静还是这么冷漠,我可是你的挚友呀。再说了,小理央以前还叫过我哥哥呢。”
    都留静轻嗤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当初骗那小子说是他亲哥,后来被戳穿,他什么时候再拿正眼看过你?”
    河合宪治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幽怨,视线扫向都留静。
    “还不是你这个正牌亲哥来拆台。”
    都留静没再接话,目光重新落回场上,专注地看著那个在网前异常活跃的身影。
    河合宪治也收起了那副閒散的表情,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开口。
    “吶,阿静,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那点亏欠感了吧?”
    都留静的身体僵了一下,声音却很平稳:“你在说什么?”
    河合宪治轻哼一声,心想,你就装吧。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看著那个穿著深红色队服,白皙皮肤被长袜和袖套完全遮住的身影,在心里暗自可惜。
    这条件,这脸蛋,要是来娱乐圈得有多吃香啊。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理央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姿態凶狠凌厉。
    一个副攻手,扣球的劲头比隔壁场子的主攻还猛,真有意思。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膝盖,眼神不经意地扫过理央的队友。
    忽然,他的目光钉在了那个身穿1號队服,眼神有些凶狠的队员身上。
    河合宪治顿了顿,隨即低低地笑出了声,带著一丝瞭然和看好戏的兴奋。
    “是他啊,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