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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2章 性格实在恶劣,胜在长了张乖脸

      上元节,是阳气最盛之时,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鬼的。
    九幽贵为幽冥贵胄,又是掌轮迴的幽冥司主,可破例来人间。
    相思无岸。
    行走在人间,九幽感觉身体像扎了无数根小刺,细密地疼。
    但九幽不在乎这点疼。
    知道他还活著,看一眼他醒著的样子,也够了。
    鬼王袍的衣摆拂过路面,他在人间如一抹不適宜的墨痕,游走於灯火阑珊,又隱在长街尽头的暗影里。″
    渐渐地,九幽有些挪不动脚。
    阴风吹得他袍袖翻飞,青黑色的布料在风中就像一面招魂的幡,九幽低下头,看著自己苍白到透明的手。
    一滴冰冷的水珠砸在手心。
    他怔了怔,抬头望天。
    没有下雨。
    那是什么?
    九幽抬手,指尖触到脸颊,一片湿凉。
    ……鬼的眼泪。
    鬼的眼泪没有温度,冰冷刺骨,落在手上,很快便蒸发在空气里,连痕跡都不会留下。
    就像段折阳对他的感情,轰轰烈烈燃烧过一场,以生命做柴薪,烧得天地皆惊,然后灰飞烟灭,什么都没剩下。
    连一点可供追忆的温度都不肯留下。
    他想起来很多事,之前在蓝星时,他刚告诉段折阳自己名字不久后一次滚完床单还在床上的时候。
    段折阳浑身上下一丝不掛,正穿著衣服,突然吊儿郎当地问他鬼生几何,又问他在阴曹地府底下也挺苦的吧。
    “苦,”九幽当时看著房顶,“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烧点纸钱。”
    段折阳嗤笑一声,笑的胸腔震动:“等我死了吧,把道爷那为数不多的財產都烧给你。”
    九幽也笑:“那你还真是个好人。”
    一语成讖。
    他真的死了。
    也真的把一切都烧给了他。
    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九幽缓缓滑坐在地,鬼王袍铺展开来,像一朵颓败的彼岸花。
    段折阳之前很喜欢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玩手机,再把下巴搭在他肩上。
    特別是夏天的时候,就喜欢穿著短t恤跟短裤光著两条细瘦的腿晃来晃去。
    那回也是夏天,龙虎山的老房子里风扇吹出来的风都带著暑气,段折阳刚冲完凉,赤脚踩著木地板走出来,水痕在身后拖出断续的印子。
    他就那样晃到竹椅边。
    把自己扔进去。
    湿漉漉的脑袋往后一仰,摸出手机开始刷。
    段折阳t恤的下摆捲起一截,露出一段窄瘦的腰,裤腿也短,两条腿白得晃眼,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九幽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看了他一会儿,开口:“地上凉,穿上袜子。”
    段折阳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懒洋洋的回:“不穿,麻烦。”
    九幽没再说话,垂眼看著段折阳的腿。
    他的脚背很白,青色的血管很漂亮,脚踝上的踝骨骨节凸起,清瘦感十足。
    段折阳体型是比不上九幽的,在后面第一次被段折阳摁住之前,九幽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左位的那个。
    所以,那会儿九幽对段折阳抱著一种很奇怪的心態。
    “我鬼体阴寒,你赤脚踩地,寒气入体,损阳气。”
    九幽这么说,去给他翻了双纯白色棉袜,看起来很软。
    段折阳这才抬眼睨他。
    对视之后,段折阳把脚故意在地板上蹭了蹭,带起一点水渍,然后抬下巴,笑容恶劣:“求我,我就穿。”
    “嗯,求你了,” 九幽语气平板,“把袜子穿上。”
    “跪著求。” 段折阳更恶劣了。
    九幽看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风扇的噪音。
    隨后,九幽走到他面前,真的跪了下来。
    竹椅上的少年显然愣了一下,隨即眼里的戏謔被更浓的兴味取代,九幽没看他脸上的表情,伸手去握段折阳的脚踝,指尖刚碰到,段折阳就把脚踩在他胸口上。
    “让你跪你就跪,你这鬼王当的也够没排面,”他脚趾隔著衣料戳了戳九幽的锁骨,“你不会是个骗子吧?”
    九幽握住他踩在自己心口那只脚的脚踝,段折阳也常年练功,腿上有薄薄的肌肉,他只是骨架细了点儿,身体不孱弱。
    “腿凉了。”九幽用自己衣摆把段折阳脚上的水渍擦净,才再把袜子套在他这只脚上。
    “操…说得跟你多关心我似的。”
    段折阳把另一只脚踩在九幽肩上,小腿蹭过他垂落的髮丝,“损点阳气了就损了,反正道爷命硬,克亲克友克自己,不差这点。”
    九幽又握住肩上的那只脚踝,重复刚才的操作,再慢慢给他套上袜子。“命硬也不是用来糟践的。”
    光线里,段折阳肤色像玉,因为刚冲洗过,湿气未散,还泛著淡淡的粉,这次九幽手指在段折阳小腿肚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些,甚至还轻轻捏了捏。
    段折阳沉默了。
    他先是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纯白色的袜子,又抬眼看面前跪在地上一脸平静的九幽,眼睛猛地瞪圆了。
    “你他妈——”
    他一脚踹在九幽胸口,从竹椅上弹起来:“他妈的老变態!你摸哪儿呢??!”
    九幽被踹得躺在地上,没立刻起来。
    段折阳的小腿肚线条很漂亮,皮肤也细腻,捏起来软软凉凉的,手感很……
    “我操你大爷!”
    段折阳见他不动,火气更盛,弯腰揪住他衣领,“装死是吧!?”
    他靠得很近,刚衝过凉的身体还有沐浴露的淡香,九幽躺在地上,视线正好从段折阳俯身时敞开的领口望进去。
    很白。
    比露出来的脚踝和腿还要白。
    锁骨凹陷的弧度很好看,再往下是平坦的胸口……
    “靠,看你个头,你他妈果然是个老色鬼!老变態,*#%*”。
    段折阳撑在九幽上面,笼下来一层阴影,两人相对无言,段折阳紧皱的眉头和揪著他衣领的手从一开始的紧绷也逐渐鬆懈。
    但他没从九幽身上起来,反而眼神古怪地盯著九幽看了半晌。
    ——“你他妈还真风流。”
    那天段折阳掐著他的脖颈,虎口卡在喉结下方,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不过。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如今站在灯火人间,隔著一条流淌著无数祈愿的河,九幽也只能远远望著那个提著兔子灯的青年,连上前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