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第101章
一旁的刘向前得知林先锋与王秋燕有染,同样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问道:“林先锋,你说什么?你与王秋燕存在不正当关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先锋面对刘向前的质问,忆及这段不堪往事,懊悔答道:“具体如何开始的,我也说不清楚。
约半个月前的休息日,正值我值班,在厂区巡逻时听见仓库內有动静,便前去查看。”
“走到仓库门口,发现门从內锁住。
我朝里喊了几声,隨后便见后勤仓库的丁主任与王秋燕一同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时我注意到王秋燕眼圈发红,像是刚哭过,便隨口问起缘由。
王秋燕解释说,她由於工作出了差错,被丁主任训斥了一顿。”
贾东鸣听林先锋这么一说,隱约察觉丁主任与王秋燕之间或许存在隱情,便向林先锋探问:“你当时见到他们两人,有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比方说衣著、神態之类?”
林先锋明白贾东鸣的暗示,努力回忆那天的情景,隨后摇头答道:“当时看见王秋燕在哭,我就没细看两人的穿著,只是顺口问了句,今天並非休息日,为何丁主任和王秋燕会在仓库加班。”
“他们听了並未显出异样,丁主任解释说,仓库需进行盘点,平日物资进出频繁,只得趁休息日加班处理。”
“傍晚时分,丁主任让王秋燕买来一些熟食,邀我一同在仓库办公室喝酒。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与王秋燕躺在仓库的行军床上。”
贾东鸣听到这里,已大致猜到林先锋可能落入圈套,接著问道:“你醒来时,你和王秋燕的衣服是穿著的,还是已经脱了?”
“另外,王秋燕发现和你同床后,有没有什么激烈反应?或者,有没有留下女性初次相关的痕跡?”
林先锋回想当时场面,再次摇头:“王秋燕察觉后整个人愣住了,只是坐在床边不停流泪。
我光顾著安抚她,没留意您提到的那些细节。”
“她哭了约莫半小时,就要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之后一直有意避开我。”
贾东鸣心里对案情已有初步推断,转而严肃问道:“你说王秋燕后来一直躲著你,那昨晚你擅自离岗,是不是因为知道她加班,打算中途去找她?”
林先锋连忙否认:“不是的,公安同志,完全不是那样。”
“那件事之后,我好几天心神不寧,怕王秋燕会要我负责。
所以她躲著我,我反而觉得鬆了口气。”
“昨晚我值班时,王秋燕突然来找我,说晚上加班结束后,在工厂附近那个废院里等我,有要紧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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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巡逻到八点多,正好看见王秋燕下班离厂,就找了个藉口 出去,赶到约定地点见她。”
“到了废院,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需要我帮一个忙,事情办成后,我俩之间就算两清。”
“我问她要帮什么忙,她却没说具体內容。
当时我一时糊涂,又和她发生了关係。
等我冷静下来再问,她仍不肯明说,只让我先回厂里,等她考虑清楚再告诉我。”
“我没多想便原路返回,直到你们通知,我才知道王秋燕出事了。”
贾东鸣观察林先锋的神情,判断他並未说谎。
根据这番敘述,王秋燕约见林先锋並提及“帮忙”,很可能与丁主任有关,而杀害王秋燕的真凶,或许正是这位丁主任。
想到这里,贾东鸣对刘向前说:“刘科长,请出来一下,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刘向前隨贾东鸣回到自己办公室,神色认真地问:“贾副支队长,您是想打听我们厂后勤仓库丁主任的事吧?”
贾东鸣点头:“是的,希望你介绍一下这位丁主任的具体情况。”
刘向前便介绍道:“丁主任名叫丁春亮,28岁,今年年初从部里调到机修厂,是我们厂最年轻的干部之一。”
贾东鸣沉思片刻,说道:“刘科长,后勤仓库办公室在哪儿?能否带我去见见这位丁主任?”
刘向前爽快答应:“离这儿不远,我这就带您过去。”
贾东鸣转身走进隔壁房间,向谢坚交代:“谢坚,让小张他们留在这儿继续工作,你隨我去机修厂后勤仓库办公室一趟。”
不久后三人抵达机修厂后勤仓库办公室。
一位气质温和的年轻人见到贾东鸣一行人,谦和地向刘科长询问:“刘科长、谢大队长,你们过来,是不是王秋燕的案子已经破了?”
刘向前闻言,微笑著介绍:“丁主任,这位是东城分局刑侦支队的贾副支队长。
他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丁春亮得知贾东鸣的身份,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伸出手,热络地与贾东鸣握手道:“贾副支队长,您好!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儘管问,我们后勤仓库一定全力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
贾东鸣初见丁春亮时,已悄然运用观察技巧,注意到对方手腕与颈部留有明显的抓痕。
握手中,贾东鸣面带深意地开口:“丁主任,你好。
你手腕上这些伤痕是怎么弄的?”
丁春亮神色微僵,隨即笑著解释:“昨晚屋上有只野猫乱叫,我抓它时不小心被挠了几下。”
贾东鸣手中稍一用力,继续追问:“这猫倒是会挑地方,不光抓了手腕,连脖子也没放过。”
丁春亮心头一紧,此刻即便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已被警方注意。
他强作镇定地回答:“是啊,那猫挣扎得厉害,不小心就抓到了脖子。”
贾东鸣面色骤然严肃,厉声道:“丁春亮!你的事已经暴露了,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让原本强撑的丁春亮双腿一软,险些瘫倒,慌忙喊道:“贾支队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杀害王秋燕?”
贾东鸣眼中闪过一丝讥誚:“我只说你『事犯了』,可没提王秋燕。
你这算是不打自招。”
丁春亮顿时如遭重击,瘫坐在地,失声叫道:“王秋燕的死和我无关,你们冤枉好人!”
贾东鸣冷冷注视著他,说道:“王秋燕指甲里留有皮屑与血跡。
只要將这些证据与你的血液比对,就能確定你是否凶手。
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没有意义。”
一旁的谢坚听得有些茫然,暗自思忖:“我们办案真有这种通过血跡比对锁定凶手的方法吗?”
后勤办公室的动静很快引来机修厂刘厂长。
他赶到时正听见丁春亮的喊冤,立即进门向刘向前问道:“刘向前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刘向前转身见到厂长,连忙匯报:“刘厂长,公安同志怀疑丁主任是杀害王秋燕的凶手。”
丁春亮调来机修厂虽不满一年,却给刘厂长留下了斯文有礼的印象。
此时听闻他涉嫌 ,刘厂长难以置信地追问:“刘向前同志,你確定吗?丁春亮真是杀害王秋燕的凶手?”
刘向前想起贾东鸣之前审问林先锋的过程,以及方才对丁春亮说的话,肯定地点了点头:“刘厂长,这事应当没错。
公安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这一確认令刘厂长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想不通丁春亮为何要杀害王秋燕。
贾东鸣见丁春亮瘫坐不起,便对谢坚吩咐:“谢坚,去联繫分局派车过来,带嫌疑人回去审讯。”
不久后,丁春亮与林先锋均被带至东城分局。
审讯室內,贾东鸣看著神情萎靡的丁春亮,肃然问道:“丁春亮,交代吧——你为何设计王秋燕和林先锋?又为何杀害王秋燕並嫁祸给林先锋?”
此时的丁春亮早已不见往日的神采。
面对贾东鸣的质问,他沉默片刻,低声请求:“贾副支队长,能给我一支烟吗?”
丁春亮向贾东鸣提出请求后,贾东鸣並未推拒。
他起身离开审讯桌,快步走到丁春亮跟前,从衣袋中取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为丁春亮点燃,递到戴著 的丁春亮手中,隨后才转身回到审讯桌后。
丁春亮接过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浮现出悔恨的神色,语气低沉地自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的话若能信,母猪都能上树!我真后悔啊!”
贾东鸣见他这副模样,开口问道:“丁春亮,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春亮仿佛陷入回忆,一边抽菸一边敘述:“这事得从我调到机修厂半个月后说起。”
“我来没多久,王秋燕就对我表示好感,几次暗示想和我处对象。
但我已有家室,自然不能答应,便婉拒了她。”
“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王秋燕还不死心。
三个多月前的一个中午,厂里有接待,我喝了不少,回办公室休息。”
“王秋燕趁我酒醉,悄悄溜进我办公室,脱了衣服就往我被窝里钻。
当时因为喝了酒,我没把持住,就和她发生了关係。”
“上个月她突然来找我,说怀了我的孩子,用孩子威胁我,逼我和妻子离婚。
我不同意,她就闹,结果我们爭吵的声音引来了保卫科的林先锋。”
“我不確定林先锋是否听到我们爭吵的內容,就安排王秋燕买些熟食,请林先锋吃饭,並在她和林先锋的酒里下了点助兴的药,想藉此摆脱王秋燕的纠缠。”
“昨晚仓库加班结束后,我正准备离开,看见王秋燕去找林先锋。
想到她偏激的性子,我多了个心眼,悄悄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於是尾隨她来到机修厂附近那座废弃的小院。”
“我在小院里目睹了王秋燕和林先锋苟合的全过程。
等林先锋完事准备离开时,他问王秋燕找他有什么事。
王秋燕不知怎么想的,只说等过段时间再找他,便让林先锋先走了。”
“林先锋离开后,我也打算走,却听见王秋燕自言自语说要报復我,还要让林先锋对付我的老婆孩子。”
“我听到她的计划,一时气昏了头,从暗处衝出来,掐死了王秋燕,还偽造了 现场,企图嫁祸给林先锋。
只是没想到,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嫁祸计划,这么快就被你们识破了。”
贾东鸣听完丁春亮的敘述,了解了案件全过程,心底不免对丁春亮生出一丝同情。
他隨后从审讯桌后站起,严肃地对谢坚吩咐道:“谢坚,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
“另外,法医那边你替我向负责人转达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