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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9章 第69章

      四合院:失散长子携军功归来 作者:佚名
    第69章 第69章
    您是否考虑趁此机会活动一下?这样的机遇实在难得,若是错失,日后想要坐上正职恐怕会困难重重。”
    张主任所说的这些,李怀德心里同样清楚。
    然而他的岳父早已明確告知,即便杨为民真的倒台,资歷尚浅的他也绝无可能接任轧钢厂的主要领导职务。
    想到这里,李怀德略带遗憾地对张主任交代:“小张!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属於你的,哪怕费尽心思,最后也不过是白忙一场。”
    “李厂长!小林说您找我?”
    李怀德话音刚落,一位体態偏胖的同志匆匆走进办公室,语气恭敬地询问道。
    见到食堂主任到来,李怀德转而向张主任嘱咐:“小张!杨为民的问题必然会引起部里的高度重视,这次派来的调查组恐怕不会简单应付。
    为了避免被他们挑出毛病,我刚才布置的工作你必须细致落实。”
    张主任听后立即点头应道:“厂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环卫股安排全厂范围的清洁工作。”
    李怀德对张主任的回应表示满意,隨后向食堂主任说明情况:“小马!由於杨为民事件的影响,今天部里將派遣调查组进驻我们厂。
    你回去后马上组织食堂人员彻底打扫卫生,尤其是各个角落和隱蔽区域,务必清理到位,不能留下任何死角。”
    马主任听完指示连忙点头,隨即想起接待事宜,便恭敬地请示:“厂长!调查组是否会留在厂里用餐?如果需要安排午餐,应该按什么標准准备?”
    李怀德略作思考,然后吩咐道:“小马!你先让食堂做好接待准备,具体標准等调查组到了再见机决定。”
    马主任立刻应承下来,態度认真地说道:“厂长!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绝不会在这件事上出差错。”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早晨八点四十分左右,李怀德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他接起电话,客气地询问道:“您好!我是李怀德,请问您是哪位?”
    “怀德!我是爸爸!今天早上部里就杨为民的问题召开了紧急会议,寇老总在会上非常生气,要求相关部门立即组建联合调查组进驻红星轧钢厂,对杨为民事件进行彻底调查。”
    电话那头传来江副总严肃的声音。
    李怀德听后,带著疑问问道:“爸!调查组是只查杨为民一个人,还是会对我们厂整个管理层进行审查?”
    江副总自然听出了李怀德的言外之意,语气郑重地回答道:“你们厂的问题让部里十分被动。
    依我对寇老总的了解,这次你们厂的管理层很可能会有较大调整,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里,李怀德心里一紧,有些不安地追问:“爸!照您的说法,我是不是也可能被调离轧钢厂?”
    江副总沉吟片刻,根据会议內容向李怀德说明:“怀德!考虑到你刚提拔为副厂长不久,部里暂时不会调动你的岗位,但一个记过处分是免不了的。
    另外,轧钢厂其余几位领导都將调离四九城,前往西北工作,张汉东则会被降级並提前退休。”
    得知管理层处理结果后,李怀德顿时明白,这一定是岳父为自己说了情,才只受到记过处分。
    他连忙感激道:“爸!谢谢您为我说情,不然我恐怕也得被调走。”
    江副总语气缓和了些,对李怀德说道:“怀德!你去年才提为副厂长,而且在此前敌特案件的处理中,你曾配合贾东鸣行动,因此部里决定给你一个不记入档案的处分。”
    李怀德想起岳父的竞爭对手,接著问道:“爸!杨为民和周旭 是游副总提拔的,上级会如何处理他呢?”
    江副总提到这位老对手,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怀德!老游这次確实被杨为民牵连了。
    关於杨为民的问题,寇老总已经明確指示要彻查到底,无论涉及谁都绝不姑息。”
    李怀德听后不禁露出欣喜的神色,向江副总祝贺道:“爸!那我在此恭喜您,终於少了一位竞爭对手。”
    李怀德与江副总通话之际,两辆吉普车经保卫检查后依次驶入轧钢厂。
    “科长,工业部调查组已到,要求我们移交杨为民。”
    上午十时许,郭建国来到贾东鸣办公室外,敲门后报告了来意。
    贾东鸣闻讯,忆及昨夜马卫东的交代,含笑答道:“建国,总局马副总昨日已打过招呼,让我们將杨为民交给调查组。
    既然他们已到,你们便办理交接吧。”
    郭建国领命,正色应道:“科长,我这就去与调查组交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下午四点多,贾东鸣正於办公室內翻阅报纸,桌上电话骤然响起。
    贾东鸣放下报纸,接起话筒问候道:“您好,我是贾东鸣,请问您是哪位?”
    “贾科长,我是李怀德!这回真得谢谢你,让我侥倖避过一劫,不然恐怕就得调去大西北喝风了。”
    听筒里传来李怀德轻快的话音。
    贾东鸣不解,遂问:“李厂长,您这话是何意?什么调去大西北喝风?究竟怎么回事?”
    李怀德听问,想著方才调查组负责人告知的消息,欣然解释道:“贾科长,调查组刚找我谈过话。
    因在你们抓捕敌特期间我曾配合行动,部里决定给予警告处分,不记入档案。”
    “厂里其余四位副厂长均被降职调往大西北支援建设,张书记则降级提前退休。
    整个轧钢厂管理层,除我之外,全被杨为民牵连惨了。”
    贾东鸣未料工业部对轧钢厂管理层的惩处如此严厉。
    至於李怀德的感谢,他心中存疑,毕竟李怀德的岳父是工业部副总。
    但场面话总需应付,贾东鸣便笑著恭贺道:“李厂长,老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在此预祝您前程远大,步步高升。”
    李怀德闻言笑容满面,想起打电话的缘由,连忙邀请道:“贾科长,调查组经一日走访调查,已完成部里任务,即將撤离。
    为表感谢,晚上我代表厂领导宴请调查组。
    可眼下全厂就剩我这光杆司令,所以想请你一同作陪。”
    贾东鸣爽快应道:“行,李厂长既看得起我,今晚便陪您一道招待调查组领导。”
    李怀德邀贾东鸣作陪,除因无人可用外,更看重其酒量。
    见贾东鸣答应,他喜形於色道:“好,贾科长,那咱们五点整小食堂包厢见。”
    贾东鸣豪爽回道:“李厂长放心,今晚我定帮您陪好调查组领导,让他们吃得尽兴,喝得痛快。”
    傍晚四点多,贾东鸣骑自行车至后勤仓库办公点。
    刚至办公室门口,一中年妇女见他到来,热络招呼道:“贾科长,您又来找淮茹啊?”
    贾东鸣认出对方,笑应道:“王大姐,厂里晚上有接待,我来跟淮茹说一声,让她不必准备我的晚饭。”
    王大姐告知:“贾科长,淮茹去仓库盘点了,估计下班才能回来。”
    贾东鸣便託付道:“王大姐,那等淮茹回来,麻烦您转告她一声。”
    王大姐爽快保证:“贾科长放心,淮茹回来我肯定告诉她。”
    贾东鸣道谢,掏出自行车钥匙递过:“王大姐,谢谢您。
    这是车钥匙,麻烦您交给淮茹,请她帮我骑回家。”
    晚八点多,一辆吉普车停於锣鼓巷巷口。
    坐於副驾的李怀德见贾东鸣下车,推门问道:“贾科长,你没事吧?要不要让小林送你回去?”
    因调查组中有两位女同志,席间饮酒不多,贾东鸣未作推却,散席时已有五六分醉意。
    李怀德提出安排人送贾东鸣回家,贾东鸣笑著摆了摆手:“李厂长,我的酒量你清楚,不用麻烦人送。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李怀德闻言,想起贾东鸣確实能喝,便笑著应道:“好,贾科长,那你自己路上当心,再见。”
    贾东鸣脚步不稳地走到四合院门前,发现院门今晚竟未像往常那样紧闭。
    带著几分醉意的他也没多想,晃晃悠悠便进了院子。
    刚进前院,一直等在那里的秦淮茹立刻快步迎上来,扶住他胳膊,关切地问:“大伯,你怎么喝这么多?”
    贾东鸣摆摆手,含糊答道:“没多少,就六两左右。”
    秦淮茹转身先去关好院门,隨后回来搀住贾东鸣,將他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著他朝里院走去。
    贾东鸣脚步踉蹌,嘴上还说著:“淮茹,我没事,自己能走。”
    秦淮茹没鬆手,一路將他扶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她蹲下身替他脱了鞋,转身出去,很快从厨房端来一盆热水。
    回到床前,秦淮茹利索地帮贾东鸣脱下外衣裤,用热毛巾给他擦了一遍身子,然后盖好被子。
    她站在床边,望著已经睡著的贾东鸣,想起母亲之前说的话,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端起水盆快步朝屋外走。
    刚出门,却看见贾张氏正沉著脸站在院子里。
    秦淮茹嚇了一跳,惊呼一声,手里的盆掉在地上,热水泼湿了她的裤脚。
    贾张氏冷冷地看著她,语气生硬地说:“淮茹,妈也是守寡过来的人,知道这日子多难熬。
    你想跟著东鸣,我不拦你,但只能做小。”
    秦淮茹脸上闪过慌乱,急忙否认:“妈,我只是给大伯擦擦身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贾张氏眼神一厉,警告道:“你真当我看不出来?自从东鸣相亲定了以后,你就不太对劲。”
    “我告诉你,东鸣现在是干部,是贾家最有出息的人。
    你一个农村来的,还是东旭的媳妇,根本配不上他。
    趁早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秦淮茹被说中心事,又见贾张氏目光严厉,心虚地解释:“妈,我就是感激大伯帮了我们娘仨,真的没有別的想法。”
    贾张氏根本不信,冷声道:“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东鸣是贾家几代里最出息的,绝不能因为他惹上什么閒话。
    你要愿意做小,我不反对;要是动別的念头,別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確实在母亲鼓动下对贾东鸣起了心思,此时被贾张氏点破,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若真跟了贾东鸣,传出去必定影响他的前途。
    她是个聪明人,想到贾家这一周来的变化,很快有了抉择,立刻保证道:“妈,你放心,我绝不会对大伯有非分之想。
    要是违背,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