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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第91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第91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法正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让刘备心头一跳。
    示警?
    法正之前急召医官之事,他略有耳闻。
    “孝直是说——”刘备隱约抓住了什么。
    “臣是说,”法正眼中精光更盛,“或许,在子方自己看来,那些我等眼中的绝境”、险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危险!他心中自有丘壑,甚至——自有依仗!”
    “自有依仗?”刘备越听越奇,“他能有何依仗?勇力?急智?”
    “或许,不止於此。”
    法正的声音更加神秘,他想起老医官那番诊断,想起糜芳那“未卜先知”般的提醒,想起关於吕蒙那若有若无的诡异传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王上,子方此人,经此大难,心性气运,似已不同寻常。”
    “他行事看似鲁莽疯狂,然细究其果,每每歪打正著,化险为夷,甚至因祸得福。
    “”
    “此番他明知江东是龙潭虎穴,却慨然应允,面无惧色,反有跃跃欲试之態——”
    法正看著刘备,一字一句道:“王上,你不觉得,子方那副模样,不像是去赴险,倒像是——像是早知前路虽有风波,却终能履险如夷,甚至——再建奇功?”
    “他对自身之安危,似乎有一种——超乎常理的信心,或者说——篤定?”
    刘备被法正这番话带入了一种全新的思考角度。
    他回想著糜芳领命时那“激动”而非“悲壮”的神情,想起他之前种种“不合常理”却总有好结果的行为,再联想到法正刚才提到的“示警”——
    “莫非——子方他——真能卜算吉凶?知晓自身命数?所以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这个念头荒诞却又莫名地有说服力,尤其是在这个篤信天人感应、命理气数的时代。
    刘备沉默了,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几。
    “照孝直这么说,”刘备缓缓开口,眼中的忧虑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惊奇和期待的复杂神色,“子方此去江东,非但无忧,反而可能——另有奇遇?”
    “臣不敢妄断吉凶,”法正谨慎道,但语气依旧篤定,“然,观子方近来之气运行事,確非常理可度。王上与其忧心其安危,不若静观其变,或许——子方真能再给我等一个惊喜,亦未可知。”
    刘备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脸上露出了多日来难得的轻鬆笑容:“若真如孝直所言,那自是最好。也罢,便依孔明之策,也让子方——自行施展一番。孤,拭目以待。”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殿中气氛为之一松。
    而在他们心中,糜芳的形象,已然从一个需要保护的“重伤功臣”和“性情刚烈的忠臣”,悄然向一个笼罩著些许神秘色彩、似乎总能“逢凶化吉”的“福將”乃至“异士”靠拢。
    这份基於误会和巧合的“信心”,无形中为糜芳的江东之行,减少了许多来自后方的掣肘和担忧,却也让他肩上的期望更重了一分..
    糜芳这头,法正离去后,他正独自在院中踱步。
    心头嘛...自然想著自己的计划。
    江东之行虽已定下,但如何確保这趟“找死之旅”万无一失,还需要再加把火。
    首要目標,自然是那个即將同行的顾雍。
    虽然糜芳按理来说已经得罪死了顾雍,但自己这逢凶化吉的本事,糜芳自己都怕了。
    必须要万无一失才行。
    “必须让他更恨我,怕我,最好是回去就在孙权面前狠狠告我一状,煽动起江东上下对我的杀心!”
    打定主意,糜芳立刻吩咐侍从去请顾雍过府“商议出使细节”。
    他则在书房酝酿情绪,准备给顾雍来一场“毕生难忘”的恐嚇。
    然而,当顾雍被引进来时,糜芳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对劲。
    顾雍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恐惧、怨恨或强忍的怒意,反而带著一种近乎谦卑的恭敬,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像是忌惮,又像是某种刻意的討好?
    “顾元嘆,坐。”糜芳按计划,冷著脸,用冰锥般的目光审视他。
    “谢糜监军赐座。”顾雍行礼后,小心翼翼坐下,姿態放得极低,却並不显得十分慌乱。
    糜芳心中微奇,但箭在弦上,还是按照剧本,开始用冰冷的语气施加压力,提及旧恨,暗示威胁,最后甚至不惜搬出吕蒙来加重恐嚇的分量。
    “——相信我,我说到做到。吕子明是怎么病重的,你们心里——最好有点数!”
    说完这最具杀伤力的一句,糜芳紧紧盯著顾雍,期待看到他脸色惨白、魂不附体的模样。
    然而,顾雍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顾雍確实面色变了一变,眼中忌惮之色更浓,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但很快,他竟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非但没有被激怒或恐惧失態,反而对著糜芳,露出了一个极其勉强、却努力显得诚恳的笑容。
    “糜监军——息怒,息怒。”顾雍的声音有些乾涩,却努力保持著平稳,“昔日之事,確乃江东之过,千错万错,无可辩驳。监军心怀旧恨,雍——完全理解,亦深感惭愧。”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继续道:“至於监军所言——雍不敢有丝毫质疑。监军之神勇刚烈,雍在已有耳闻,在殿上更是亲身体会。此番能得监军为使,亲临江东,实乃——实乃江东之幸,亦是化解往日误会之良机。”
    糜芳听得眉头直皱。
    幸?
    良机?
    这老小子嚇糊涂了?
    还是反话正说?
    糜芳心头一阵疑虑,却听顾雍语气越发恳切。
    却道:“监军放心,雍此番回去,必当竭尽全力,向吴侯及江东文武,陈说监军之忠勇,王上与诸葛军师之诚意。定会安排周全,务必使监军在江东期间,宾至如归,绝不会有半分怠慢,更不敢有丝毫——不该有的念头。
    他抬眼,飞快地瞥了糜芳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混杂著敬畏、忌惮,甚至还有一丝——急於撇清关係的迫切?
    把糜芳自然是看的一脸无语。
    心道这顾雍是什么毛病,怎么这么怂?
    然他却不知这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顾雍眼见糜芳不凡,刘备似乎更是在上庸大捷,心里...却有一丝丝为家族留个善缘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