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9章 回上庸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第79章 回上庸
    第79章 回上庸
    残破的军帐內,火把摇曳,映照著几张沾满烟尘与疲惫的脸。
    糜芳坐在一块磨平的石头上,鎧甲上的血跡已凝成深褐色。
    他面前围著四五名仅存的中层军官,都是跟隨他从包围中突围、一路廝杀至此的军侯,每个人脸上都写著劫后余生的侥倖,以及更深重的坚定。
    这都能杀出来!
    自然一个个都是极为信任糜芳的!
    “诸位,”糜芳的声音嘶哑乾涩,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与自己同生共死的面孔,“眼下情势,不必我多说。徐晃那廝咬得紧,我们这——这点人马——”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数字:“这三百七十六人,已是孤军。”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著,画出简陋的形势图:“眼下有两条路,一是上庸。探马来报,翼德將军不久前攻入城池,正屯兵彼处,整顿兵马。”
    “二是...衝杀去东面,继续骚然徐晃,支援刘封少將军。”
    他抬起头,看著军侯们:“我意,转向西北,投奔翼德將军,与主力匯合。
    只有如此,方能保全这支兵马,徐图后计。诸位——以为如何?”
    帐內一片沉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啪声。
    几名军侯互相看了看,微微点头。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老军侯率先开口,声音粗嘎:“糜將军,不是俺们怯战。只是——只是这三百来號人,缺粮少械,伤者过半,实在——实在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这话说到了眾人心坎里,几个军侯都默默点头。
    能活著一路衝杀出来的,谁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求生的本能,以及对麾下兄弟性命的最后责任,让他们更趋向於一个看似稳妥的选择—找到大部队,活下去。
    另一名年轻些的军侯补充道:“是啊將军,上庸有翼德將军在,兵多粮足,咱们去了,也能得个休整,日后也好为少將军报仇!”
    嗯..
    这些人也觉得刘封多半是有些危险的,毕竟游击战如果被抓到了动向,確实是非常凶险。
    是以眼下报仇二字,都给说了出来。
    糜芳听著,心中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这些兄弟说得在理?
    这三百残兵,说是“军”,不如说是一群伤痕累累、濒临绝境的困兽。
    去追徐晃?
    那是送死。
    去上庸,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生路。
    但是对糜芳来说,这不是把自己的荣华富贵给断了吗?
    可是——糜芳的目光再次扫过这些追隨自己至此的军侯们,他们眼中除了疲惫与求生欲,深处还藏著一簇未曾完全熄灭的火。
    如果他此刻站起来,拔出佩剑,嘶吼著要带著他们转身去追击徐晃,哪怕明知是死路一条,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恐怕大半也会红著眼睛跟他走!
    可那才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
    那会害死这些仅存的、对他信任有加的兄弟。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鎧甲上的尘土,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诸位所言甚是。我军亟需休整,以图再起。”
    “上庸有翼德將军坐镇,正是我军重整旗鼓之地。”
    既然下了决断,糜芳动作也是快的很:“传令下去,即刻埋锅造饭,一个时辰后,拔营向西北,急赴上庸!”
    “將军——”那刀疤军侯似乎想说什么。
    糜芳抬手制止了他,眼神疲惫却坚定:“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让弟兄们——
    都吃饱些。”
    军侯们见状,不再多问,抱拳领命:“诺!”
    旋即纷纷退出帐外去传达命令。
    帐內只剩下糜芳一人,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帐壁上摇晃,孤独而沉重。
    他慢慢坐回石头上,望著跳跃的火焰,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容。
    活著就活著吧,至少,这三百多兄弟,暂时——能多活一段路。
    糜芳被安置在一辆简易的骡车上,由残存的四百余名士卒护卫著,沿著崎嶇的山道,朝著上庸方向缓慢行进。
    他伤势不轻,每一次顛簸都牵扯著伤口,带来阵阵闷痛。
    队伍气氛沉闷,虽然脱离了被围歼的绝境,但前途未卜,主將重伤,每个人都绷著一根弦。
    忽然,前方探路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奔回,脸上却不是惊恐,而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变了调:“来了!是张飞將军!张飞將军带兵过来了!好多兵马!
    黑压压的一片!”
    几乎就在斥候话音落下的同时,大地传来了沉闷而整齐的震颤,那是大队骑兵行进的声音!
    紧接著,一面硕大的“张”字將旗如同撕裂灰濛濛天空的闪电,率先出现在前方山道的拐弯处,隨后是如林的长矛,如云的旌旗,如同黑色的铁流,滚滚而来!
    汉军士卒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是张飞將军!援军!
    是我们的援军!”
    骡车上的糜芳勉强撑起身子,望向前方。
    只见那支铁流在距离他们百余步时缓缓停住,为首一將,身如铁塔,面如黑炭,虬髯戟张,环眼圆睁,不是燕人张翼德又是谁?
    张飞的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骡车上那个被搀扶著、脸色苍白、衣甲染血的糜芳。
    他先是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重伤狼狈之人,就是那个在求援信中被描述得驰勇善战、又以区区数百人拖住徐晃偏师、阵斩孟达的糜子方。
    但下一刻,张飞猛地一夹马腹,那匹神骏的乌雅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在糜芳骡车前数丈处人立而起!
    嘶鸣声中,张飞已飞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前。
    “糜兄弟!糜子方!”张飞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糜芳耳膜嗡嗡作响,但其中蕴含的激动和热切却无比清晰。
    他那双环眼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上下打量著糜芳,看到那包裹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热烈与狂热的讚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