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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49、来咯!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49、来咯!
    心头想明白这些,糜芳倒是觉得这孙权倒是可爱了几分。
    只是脸上却只露出“郑重”之色,双手接过锦囊,小心收入怀中,肃然道:“吴侯放心,芳必不辱使命,定將此信安然送至我主手中!”
    说著顿了顿,糜芳接著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声音清晰,確保殿內其他几位作陪的重臣都能听见:“既然如此,芳明日便启程返回。为求稳妥,芳打算取道陆口,经水路返回荆州。此路最为便捷,以免意外。”
    他特意点明了自己的行进路线,简直是生怕埋伏的人找不著自己!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满意,他没想到糜芳竟如此“配合”,主动报上了行程。
    他捋须点头,语气“关切”:“將军思虑周详。陆口一路,確也稳妥。那便预祝將军一路顺风了!”
    “多谢吴侯!”糜芳躬身行礼。
    场面上,却哪里还有之前半点的剑拔弩张,可以说是极为和谐了。
    只是...
    各自心里都清楚,看似和谐的场面下,全然是暗藏杀机!
    ...
    糜芳前脚刚离开宫殿,孙权脸上那偽装的平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立刻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诸葛瑾。
    “子瑜!”孙权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糜芳那廝,绝不能活著回到荆州!你立刻去安排,务必要將他截杀於陆口江段!”
    诸葛瑾闻言,心头猛地一凛。
    他虽然也知糜芳是心腹大患,但如此直接地进行暗杀,终究有损江东声誉,且风险极大。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劝諫几句,或许有其他更稳妥的办法…
    然而,孙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下达指令,眼神锐利如鹰:“截杀之事,我自有安排,会派遣绝对可靠的心腹死士,偽装成江贼,在陆口预设埋伏,定叫那糜芳插翅难逃!”
    他话锋一转,盯著诸葛瑾:“你的任务,是亲自带人给我牢牢盯死糜芳!从他离开驛馆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掌控之中!尤其要確认,他是否真的前往陆口!”
    孙权的脸上露出一丝多疑的冷笑:“此獠奸猾,今日殿上主动说出路线,未免太过刻意!我怀疑他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明著说走陆口,暗地里或许会改走其他路径。”
    “你务必跟紧,若他有偏离陆口方向的跡象,立刻飞马来报!绝不能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
    原来孙权还以为糜芳说的是假话,说是走陆口,其实会走其他路线去。
    而听到这里,诸葛瑾心中那点犹豫瞬间被孙权的决断和多疑所取代。
    他立刻拱手,肃然应命:“瑾,明白!定不负主公所託,绝不会让糜芳脱离掌控!”
    “去吧!此事关乎江东安危,不容有失!”孙权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除掉心腹大患的狠厉。、
    诸葛瑾领命,匆匆离去安排人手,布下天罗地网。
    而孙权则独自坐在殿中,手指敲击著桌面,眼中寒光闪烁,等待著陆口江上传来“捷报”。
    ...
    糜芳离开秣陵后,行进速度可谓是慢如蜗牛。
    他一点也不著急,每日只走短短一程,便早早歇下,甚至还在途经的城镇稍作“游览”,生怕跟踪他的诸葛瑾等人跟丟了,或者埋伏在陆口的人准备不够充分。
    他这般反常的悠閒,让奉命跟踪的诸葛瑾心中疑竇丛生,更加確信糜芳必有诡计,说不定就在麻痹他们,准备突然改道。
    於是监视得愈发严密,无数双眼睛日夜不停地盯著糜芳的一举一动,飞马將他的行踪不断传回秣陵。
    如此磨磨蹭蹭,原本两三日的路程,糜芳硬是走了整整五日,才终於抵达了预定的地点——陆口江畔。
    站在波涛汹涌的江边,看著早已奉命在此等候、隶属於江东的一艘官船,糜芳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危险,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
    “总算是到了!”
    “这五天,可把我憋坏了!走得慢真是累心,生怕走快了你们来不及布置,或者走错路错过了这『良辰吉日』!”
    “好了,舞台已经搭好,演员想必也已经就位,这通往极乐世界的船,我糜芳,这就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带著水汽的江风,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不是要踏上死亡之旅,而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宴。
    他甚至还心情颇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力求死得“体面”一些。
    “上船!”糜芳中气十足地对著隨从下令,率先踏上了跳板。
    船只缓缓离岸,驶向江心。
    糜芳独立船头,望著茫茫江面,心中充满了虔诚的祈祷:“希望一切顺顺利利,叫我睁开眼,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
    却说糜芳期待一切都好的时候,马良早在好几日之前,便是一路抓紧,不敢有丝毫停歇,终於赶回了荆州前沿重镇——公安。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求见关羽。
    此时关羽正在堂上与关平商议军务,见马良归来,赤面之上先是一缓,丹凤眼中甚至带著几分期待。
    他已知晓糜芳在江东殿上斥责孙权的壮举,心中正自快意。
    “季常回来了。”关羽声音较平日温和,“子方在江东做得痛快,可曾挫尽孙权锐气?”
    马良连忙躬身,將江东之行细细道来。
    起初说到糜芳殿上怒斥孙权、逼得顾雍挺身顶罪时,关羽还抚髯微微頷首,眼中颇有讚许之色。
    待听到糜芳当眾诅咒吕蒙命不久矣时,他眉头微蹙,但仍未发作。
    然而当马良说到最后,声音渐低:“…糜太守为打探北伐日期,执意独留建业,命良先行返回稟报…”
    “什么?”
    关羽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笔墨纸砚齐齐跳起。
    方才的温和瞬间消失无踪,重枣面庞涨得发紫,丹凤眼中怒火喷薄:“马季常!你好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