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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36、这傢伙不怕的吗?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36、这傢伙不怕的吗?
    船队顺流而下,不日便抵达了江东重镇,也是目前对抗荆州前线的大本营——潯阳。
    诸葛瑾虽然一路上对糜芳客气有加,但內心深处那份对其“疯病”的忌惮和作为江东臣子的立场,让他觉得有必要在进入核心地带前,稍稍挫一挫这位“糜疯虎”的锐气。
    至少…得让他明白这里是江东的地盘,行事需有所收敛。
    於是,在安排糜芳和马良入住驛馆后,诸葛瑾並未立刻安排他们去见当地守將。
    反而“热情”地邀请道:“糜太守,马先生,今日天色尚早,不如由瑾做东,请二位登临潯阳水寨瞭望台,一观我江东儿郎操练之气象,如何?”
    糜芳一听,马上准备找事了!
    当即就想说一句,败军之师,有什么可看的!
    只是话还没说呢,边上马良便连忙抢过话头应允下来。
    “如此甚好,也叫咱们瞧瞧江东水师平日操练之景。”
    糜芳看被抢了话头,便也不说了。
    想了想…反正这事也不急,到时候见了孙权吕蒙再找事,也是绰绰有余的。
    诸葛瑾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存了炫耀武力、施加心理压力的心思。
    他要让糜芳亲眼看看,江东虽在陆上受挫,但水军依旧强大,不是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
    糜芳见马良答应,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著一丝“好奇”,便爽快答应:“哦?江东水师之精锐,天下闻名,芳早有耳闻,今日正好见识一番!”
    如此登上高高的瞭望台,但见长江之上,艨艟斗舰林立,旌旗招展,江东水军正在江面上操演阵法,进退有序,呼喊声震天动地,確实气势不凡。
    诸葛瑾在一旁略带得意地介绍著,目光不时瞥向糜芳,观察他的反应。
    马良在一旁看得眉头微蹙,心知这是诸葛瑾的示威之举,正思忖如何应对,却听身旁的糜芳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带著浓浓不屑的声音。
    “呵——!”
    这一声嗤笑,在雄壮的操练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糜芳双手抱胸,歪著头,用下巴点了点江面上那些威武的战船,语气充满了鄙夷:“我当是何等精锐,原来不过是些样子货色!”
    糜芳语出惊人,主打一个打压。
    反正他想好了,处处给江东贬低就行了。
    糜芳仿佛没有看见诸葛瑾的脸色一般,直接著道:“你瞧瞧,阵型转换如此迟滯,兵卒呼喝有气无力!就这等水平,也敢拿出来显摆?”
    “难怪吕子明只能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真到了两军对垒,硬碰硬的时候,果然是不行啊!”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脸色瞬间僵住的诸葛瑾,语带嘲讽:“子瑜先生,你们江东,是不是把力气都用在怎么『白衣渡江』、背后捅刀子上头了?”
    “这正面水战的本事,可是生疏得紧吶!要不要我指点你们一二?”
    嘲讽!
    主打一个嘲讽!
    “你…!”
    诸葛瑾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著糜芳,手指都在发抖。
    他本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糜疯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而直接掀了桌子,极尽侮辱之能事!
    这一下,別说下马威了,简直是把江东水军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诸葛瑾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差点当场晕厥。
    他总算彻底领教了,什么叫“疯虎出闸,百无禁忌”!
    这糜芳,是真敢说,也真敢做啊!
    站在一旁的马良,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著糜芳那副趾高气扬、极尽挖苦之能事的样子,再看看诸葛瑾被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深深的、充满无奈的苦笑。
    他早就知道,以糜芳那刚烈如火、尤其是对江东恨之入骨的性子,这次出使绝不可能风平浪静。
    在江陵城头,他亲眼见过糜芳如何状若疯魔地廝杀,也听过他如何气吞山河地怒骂。
    对於糜芳会“发疯”,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
    他万万没想到,这“疯”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这哪里是下马威?
    这分明是直接抄起狼牙棒,照著主人的脑门狠狠抡了过去!
    连半点迂迴和试探都没有!
    子方啊子方,你这…你这简直是生怕江东人不恨你啊!
    马良在心中哀嘆。
    他原本还想著如何在旁周旋,既维护己方尊严,又不至於彻底激化矛盾。
    可糜芳这一上来就放火烧山的架势,几乎把他所有预想的斡旋策略都烧成了灰烬。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陪同的江东官员和將领们投来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杀意。
    这潯阳水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马良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自己必须出面了,哪怕只能稍稍降点温。
    他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糜芳的衣袖,低声道:“子方,慎言。我等毕竟是客…”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糜芳便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打断了他,反而声音更提高了几分,仿佛生怕別人听不见。
    却道:“季常,你怕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江东水师若真有本事,何须行那鬼蜮伎俩?如今连操练都如此不堪入目,可见是根子上就烂了!”
    马良闻言,脸上的苦笑更甚,几乎能滴出苦水来。
    他只能对脸色铁青的诸葛瑾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
    这次出使,註定將是一场惊涛骇浪。
    而自己这位正使,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风浪里,把船往礁石上撞了。
    那是拉都拉不住啊!
    马良自己知道这番不太平,然眼下真切看的,才知道將会不太平到什么程度。
    只是这事诸葛瑾还能忍受,那其他人就不大能忍受了。
    例如眼下的潯阳守將,徐盛。
    自打这“白衣渡江”不成之后,吕蒙已经回了秣陵,到了孙权身边了。
    潯阳一地,受徐盛节制,更负责操练兵马。
    此刻糜芳这般言论,正是打脸那徐盛的脸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