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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11、你们都走吧!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11、你们都走吧!
    “击鼓!聚將!”糜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残存的主要將领和那名被委以重任的副將齐聚堂下,人人脸上都带著疑惑与不安,不知太守深夜召集所为何事。
    糜芳没有绕圈子,他目光扫过眾人,直接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今日一战,弟兄们用命,堪堪守住城池,辛苦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然,敌我实力悬殊,诸位心中应有明镜。”
    “今日东吴受挫,明日必是雷霆万钧之势。这公安城…守不住了。”
    这话如同冷水滴入油锅,眾將顿时一阵骚动,脸上浮现出绝望和决死之意。
    “太守!吾等愿与公安共存亡!”副將抱拳,嘶声道。
    “共存亡?然后呢?”
    糜芳打断他,目光锐利,语气却很是冷静,却道:“让东吴屠尽我公安数千好儿郎?让这满城百姓遭殃?让荆州最后的抵抗力量白白消耗在此地?”
    他连续几个问题,问得眾將哑口无言。
    糜芳走到那副將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却带著託付重任的恳切:“听著,我意已决。你立刻整顿所有还能行动的兵马,带上所有伤兵,打开西门,趁夜色掩护,突围出去,直奔江陵!”
    副官闻言急问:“太守!你呢?”
    “我?”糜芳笑了笑,那笑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有些苍凉,却又异常平静,“我自然留下,为你们断后。”
    “总得有人挡住东吴的第一波追击,总得有人…让吕蒙知道,这公安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个人?
    怎么抵挡?
    副將还要说话,糜芳却环视眾人,声音不高,字字千钧:“江陵城高池深,比公安更能坚守。尔等到了江陵,协助傅士仁將军,务必多守几日!”
    “关將军…或许已在回援的路上了。荆州,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你们的性命,当用在更有希望的地方,而不是陪著我糜芳,葬送在这註定陷落的孤城!”
    “太守!”眾將闻言,无不动容,许多人虎目含泪,想要再劝。
    “执行军令!”糜芳脸色一沉,恢復了主帅的威严,“即刻行动!若有人迟疑不走,便是违抗军令,视同叛逃!”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名副將脸上:“带弟兄们,活下去!守住江陵!”
    副將看著糜芳决绝的眼神,知道再无转圜余地。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过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末將…领命!定不负太守所託!”
    夜色深沉,公安城的西门在寂静中悄然开启,一条由残兵和希望组成的黑色溪流,无声地匯入黑暗,向著江陵方向迤邐而去。
    城头之上,只剩下糜芳,以及少数几十名实在是不愿离开,自愿留下、与他共同赴死的亲兵和走不了的老弱。
    他望著西方,心中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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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总该清净了。”
    “下辈子的荣华富贵,我来了!”
    ...
    翌日,天光微亮,江东大营已是人喊马嘶,杀气盈野。
    潘璋顶盔贯甲,手提长刀,立於阵前,那双环眼因昨日的挫败和即將到来的廝杀而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著寂静的公安城头,恨不得立刻飞上城去,將糜芳碎尸万段。
    “擂鼓!攻城!”
    潘璋几乎是咆哮著下达了命令,早已蓄势待发的东吴先锋部队,如同出闸猛虎,扛著连夜加固的云梯,推动著攻城车,发出震天的吶喊,向著公安城墙汹涌扑去!
    然而,与昨日的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飞截然不同,今天的城头,竟是一片死寂!
    没有吶喊,没有抵抗,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只有几面残破的旗帜在晨风中无力地飘动,仿佛在嘲笑著下方严阵以待的江东大军。
    “嗯?”
    坐镇中军,仔细观察战局的蒋钦猛地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的警铃大作!
    这太不寻常了!
    昨日那糜芳还如同疯虎般率眾死战,寧折不弯,甚至杀了虞翻明志,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放弃抵抗?
    蒋钦虽是水贼出身,但这些年大大小小战役打了这么些年了,早也学了一些战爭的技巧。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眼前这情况怎么看,那是怎么不对劲!
    “文珪!且慢!”蒋钦急忙策马上前,一把拉住正要亲自带队衝杀的潘璋的马韁。
    潘璋正杀意沸腾,被骤然拉住,不由得怒目而视:“公奕!你这是何意?糜芳定然是胆怯了!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不对!”蒋钦目光锐利,死死盯著那如同鬼域般寂静的城头,沉声道:“文珪,你仔细看!城头空无一人!”
    说著,更自顾自分析:“昨日糜芳尚且死战,今日岂会不战而逃?此中必定有诈!”
    他快速分析著,语气凝重:“恐是那糜芳自知不敌,故布疑阵,诱我军入城!”
    “城中或埋有伏兵,或设下火攻、陷阱,只待我军大队人马涌入,便骤然发难!届时巷道狭窄,我军施展不开,必遭重创!”
    潘璋闻言,暴躁的情绪稍稍冷却,他也凝神望去,果然见城头除了几个象徵性的守军草人歪斜立著,竟是一片死寂。
    这情景,確实与昨日判若两城。
    “这…”潘璋握刀的手紧了紧,脸上惊疑不定,“糜芳狗贼,竟如此奸诈?”
    蒋钦点了点头,眼神冰冷:“不可不防。传令前军,谨慎入城,先派小队精锐占据城墙、城门,控制要道,仔细搜查,確认无伏后,大军再行进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东吴的先遣小队如同小心翼翼的工蚁,占据了空无一人的城墙,又缓缓用撞木抵开並未閂死的城门。
    整个过程顺利得让人心头髮毛,別说伏兵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碰到。
    就在蒋钦和潘璋於城外越等越觉得蹊蹺,心中疑竇丛生之际——
    “呔!城下的江东鼠辈!尔等主帅吕蒙可是死绝了?派你们两个无胆匹夫前来?!”
    一声中气十足,却充满鄙夷的怒骂,陡然从城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