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女媧、伏羲的震撼
穿越洪荒之绝代大巫,改命洪荒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女媧、伏羲的震撼
巫古目光落在女媧身上缓缓道:“正是,吾於那混沌深处经营一方大千世界,名曰“大罗天。”
此界开闢已有亿万年岁月,万物生发秩序渐成然,尚缺一些能真正承载天地灵机、演化文明、丰富大道的“智慧生灵。
吾观你之“造物大道”已窥门径,潜力无穷,正是为此而生。此番前来便是想邀你往那“大罗天世界”走上一遭,以你造化妙手,为此界造化生灵补全循环。女媧你可愿隨吾一行?”
去混沌中大千世界?造化生灵?女媧的心臟不爭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开闢造物大道,虽然还不知道造人,但是对“创造生命”有著本能的渴望与天赋,只是无足够底蕴与安全环境让她放手施为。
如今竟有前辈邀请她去一方成熟的、不受外力干涉的大千世界实践造物大道,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是她梦寐以求的机缘。
几乎没有犹豫,女媧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立刻再次拜下:“前辈厚爱女媧感激不尽。能於前辈开闢之大千世界践行造化之道,乃晚辈无上荣幸岂有不愿之理?女媧愿往。”
一旁的伏羲见妹妹答应得如此乾脆,虽知是大机缘但神念中仍不免担忧。
混沌凶险,未知世界莫测,妹妹涉世未深,他岂能放心?
伏羲上前一步对巫古再次行礼言辞恳切:“前辈晚辈伏羲与舍妹向来相依为命,寸步不离。混沌之行恐有未知之险,晚辈不才愿隨侍舍妹左右,亦想藉此机会开开眼界,见识前辈所辟大千之宏伟,或许对晚辈推演之道亦有所裨益。恳请前辈成全。”
巫古看著伏羲,此子果然心思縝密,重情重义,且道行根基亦是不凡。他本就无拒绝之意,多一人见证,甚至未来多一人归心,何乐而不为?
“巫古点头应允:“可,你兄妹同去。且去简单收拾,此去或许需些时日。”
“多谢前辈。” 伏羲、女媧大喜连忙返回洞府深处,將几件伴生灵宝、重要之物收起,又以简单阵法暂时封禁洞府。
片刻后二人再次来到巫古面前,表示已准备妥当。
“放鬆神念勿要抵抗。”巫古吩咐一声,隨即神念微动一股浩瀚、玄妙的“空间大道”之力將二人轻轻包裹。
这股力量之精纯、之磅礴,远超伏羲、女媧对空间之道的理解,让他们瞬间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只觉眼前景象瞬息万变,却又模糊不清。
因为巫古的绝对实力,以及对空间掌控已达出神入化之境,这次穿梭甚至没有让二人感受到一丝混沌之气的侵蚀与压力。仿佛只是从一个房间走入了另一个房间。
下一刻眼前光影定住,脚下传来厚实、充满无穷生机的触感,鼻尖縈绕著前所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先天清灵之气,以及一种浩瀚、古老、包容、且“活”著的世界意志的温柔注视。
女媧与伏羲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他们便如同两尊最精美的玉石雕像,彻底僵立在了原地,瞳孔放大呼吸停滯,神念遭受了开天闢地以来最猛烈的、无法形容的衝击。
这是世界?
头顶並非洪荒那轮大日,而是周天星斗,按照一种玄奥到极致的脉络缓缓运行,洒下清冷、纯粹、蕴含不同道韵的星辰之光。
无数星辰光芒交织,形成一片流动的、立体的、浩瀚无垠的星空画卷,其璀璨与秩序,远超洪荒星空,哪怕有星辰大帝梳理后也是不如。
脚下是厚重到难以想像、灵机充沛到几乎液化的苍茫大地,目光所及参天古木连绵成海,树干粗壮如山峦,树冠亭亭如华盖。
奇花异草遍地绽放,灵气氤氳成雾,远方巍峨神山拔地而起,浩瀚江河奔流不息,无垠草原上生机勃勃,更有无数星罗棋布的湖泊、沼泽、丘陵、盆地,地形之丰富造化之神奇令人嘆为观止。
更让他们神念震撼的是那无处不在的、支撑天地、沟通混沌的世界树。
这些巨树足有几十万株,遍布於世界的各个节点,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含著一方小世界,吞吐著难以计量的混沌之气。
而在这片浩瀚、古老、生机无限的土地上,生命以一种他们从未想像过的繁荣与多样性存在著。
天空中有鸣声清越的灵禽成群翱翔,有背生双翼的异兽御风而行。
大地上形態各异的走兽、草木精灵繁衍生息,许多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物种。
河流湖泊中水族万千,更关键的是这些生灵並非没有灵智。它们大多灵智已开,虽不及先天神圣,却已懂得简单的修炼。
整个大罗天世界仿佛一个被加速了亿万年的洪荒缩影。
尤其让二人神念剧震的是,在这无穷生灵棲息、繁衍、修炼、交流所散发的磅礴“生灵之气”与“文明愿力”匯聚之处,天地之间隱隱然正在诞生一股微弱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朦朧意志。
那是“人道”的雏形?伏羲、女媧他们难以定义,但能清晰感知到这个世界是“活”的,且正走在一条前所未有的进化之路上。
女媧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唯有那双美眸倒映著这方世界的无限风光,充满了震撼、迷醉、以及一种找到了“梦想之地”的狂喜。
她的造物之心在此界浩瀚生机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共鸣。
伏羲亦是如此,他擅长推演天机感悟天地至理,此刻面对这方“生机勃勃”的世界,伏羲感觉自己的推演之道仿佛被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无数灵感与感悟如潮水般涌来,衝击得他头晕目眩,却又兴奋得几乎颤抖。
与这里相比凤棲山的洞府,简直如同乡野陋室。
二人就这么呆呆地站著,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深深烙印进神念最深处,许久都未能从这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