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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4章 诗力华的局

      四面佛吾岸归途 作者:佚名
    第44章 诗力华的局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游书朗先醒了。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樊霄从背后圈在怀里,对方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手掌贴在他小腹上,睡梦中还无意识地收紧了点。
    樊霄的呼吸平稳地拂过他后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游书朗轻轻动了动,想转过身,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
    “再睡会儿。”樊霄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眼睛还没睁开,下巴就蹭了上来,在他肩胛骨上蹭了蹭。
    “几点了?”
    樊霄眯著眼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半……还早。”
    “不早了,今天要送小晨。”
    “十点的飞机,来得及。”樊霄说著,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些,鼻尖在他颈后轻轻嗅了嗅,“书朗……”
    “嗯?”
    “晚上诗力华的局,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不去。”
    游书朗转过身,面对面看著他。
    樊霄的眼里带著刚睡醒的雾气,里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为什么这么说?”
    “怕你不习惯。”樊霄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著他睡衣的扣子,“诗力华那人有点闹腾,他那些朋友也都是圈子里玩惯了的,我怕你觉得不舒服,而且之前他......”
    游书朗看著他,语气平静:“我想重新认识你的朋友。”
    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真的?”
    “真的。”游书朗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现在可以鬆开了吗?我要去洗漱。”
    樊霄这才不情不愿地鬆开手,却也跟著坐起身:“一起。”
    浴室里,两人並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镜子里映出两个穿著同款不同色睡衣的身影。
    樊霄一边刷牙一边从镜子里偷看游书朗,看到游书朗也抬眼从镜子里看他,便含糊地笑了,嘴角还沾著泡沫。
    “高兴。”樊霄漱了口,用毛巾擦嘴,“像做梦一样。”
    游书朗没接话,只是伸手帮他擦掉下巴上没擦净的水渍。
    这个自然的小动作让樊霄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送张晨去机场的路上,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
    张晨在后座兴奋地说著对留学生活的期待,樊霄偶尔插几句话,给出一些实用的建议。
    “到了那边记得每天报平安。”游书朗嘱咐。
    “知道啦哥。”张晨笑著说,又看向樊霄,“樊哥,谢谢你帮我联繫的那个学长。”
    “应该的。”樊霄从后视镜里看他,“好好学,別辜负你哥的期望。”
    “一定!”
    送走张晨后,两人在机场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
    樊霄点了两杯美式,又给游书朗的那杯加了奶。
    “晚上几点过去?”游书朗问。
    “七点。”樊霄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天,想做什么?”
    “回家吧。”游书朗说,“休息会儿,晚上才有精神见你的朋友。”
    樊霄笑了:“好。”
    下午,游书朗在书房看了会儿书,樊霄则在旁边处理工作邮件。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偶尔游书朗抬头,就能看到樊霄专注的侧脸。
    “累了就休息会儿。”樊霄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说。
    “不累。”游书朗合上书,“晚上要喝酒吗?”
    “不喝。”樊霄合上电脑,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开车。而且不想在你面前喝醉。”
    游书朗挑眉:“怕说胡话?”
    “怕控制不住。”樊霄老实承认,说著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游书朗的下巴。
    “喝醉了就想靠近你。但我们现在才刚重新开始,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
    他说得直白,游书朗反而觉得这样坦诚更好。“知道了。”他说,“我去换衣服。”
    傍晚六点半,两人出发去会所。
    诗力华定的地方在城东一个私人会所,门脸低调,里面却別有洞天。
    中式庭院,小桥流水,包厢里是仿古的装修。
    他们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穿件花衬衫,看见樊霄进来,立刻站起来。
    “哟,可算来了!”诗力华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樊霄的肩膀,目光落在游书朗身上,“这位就是游科长吧?久仰!”
    他热情地伸出手,游书朗得体地握了握:“诗先生,你好。”
    “別客气,叫我诗力华就行。”诗力华笑著引他们入座,“樊霄这傢伙,藏得可够深的。”
    “別胡说。”樊霄拉开椅子让游书朗坐下,“书朗工作忙。”
    “知道知道,大忙人。”诗力华给两人倒茶,又介绍桌上的其他人。
    席间,诗力华很会调节气氛。
    游书朗话不多,但每次被问到都能得体回应。
    樊霄则全程目光跟著他,偶尔给他夹菜,看到他茶杯空了就续上,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我说樊霄,”一个做画廊生意的朋友笑道,“你这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眾人都笑起来。
    樊霄也不恼,坦然道:“人总是会变的。”
    “变了好。”诗力华举杯,“来,为樊霄这棵铁树开花,干一杯!”
    大家举杯,游书朗也端起茶杯,樊霄和他轻轻碰了一下,眼神在杯沿上方交匯。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散开。
    诗力华喝得有点上头,靠在椅背上摇头笑嘆:“说起变化,你们知道薛宝添吗?就瑞祥药业那个嘴毒的小少爷。”
    桌上有人接话:“知道,上周不是闹了个笑话吗?”
    “对对对!”诗力华来了精神,“上周在会所喝得烂醉,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捡』回家了!第二天醒了闹得不可开交,说人家趁人之危要报警。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他故意卖关子,等大家都看过来,才继续说:“调监控发现,是他自己拉著人家不放,抱著人家脖子死活不撒手,非要跟人回家!回家后……咳,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有人笑著插话:“薛宝添不是直的吗?以前还跟我们吹嘘他交过多少女朋友。”
    “所以这才好玩啊!”诗力华拍著大腿,“现在他天天追著那男人,说要报仇雪恨。结果每次去找茬,反被人拿捏得死死的。上周我碰见他,问他报仇进展怎么样,他气得脸都绿了,说那男人『手段下作』。”他模仿著薛宝添的语气,“『老子是去报仇的!不是去送人头的!』”
    包厢里爆出一阵笑声,游书朗也微微弯了嘴角。
    樊霄摇了摇头,看向游书朗,低声说:“他俩真的算命中注定了。”
    诗力华耳尖听见了,奇怪地看了樊霄一眼:“你怎么说得好像早就知道似的?”他没多想,又感慨地看向樊霄和游书朗。
    “说起来,我真是没想到。以前觉得你和薛宝添都是玩世不恭的主,最后居然……真爱都会是男人。缘分真是奇妙。”
    樊霄握紧游书朗的手,在桌下十指相扣,认真道:“不是『会是男人』,是『会是他』。只是恰好,他是男人。”
    这话说得太郑重,桌上安静了一瞬。
    诗力华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行行行,是我说错了!罚酒罚酒!”
    游书朗的心轻轻动了一下,他侧头看樊霄,樊霄也正看著他,眼神平静而坚定。
    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诗力华送他们到门口,拍了拍樊霄的肩膀:“好好对人家。”
    “知道。”樊霄说。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街灯流光般掠过。
    游书朗靠在副驾驶座上,忽然问:“薛宝添的事,你怎么看?”
    樊霄沉默了片刻,才说:“他嘴硬心软。看起来闹,其实是上心了不自知。就像前世的我,用错误的方式表达在意。”
    “你现在呢?”
    樊霄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的一个临时停车位,熄了火,才转过身,在昏暗的车厢里凝视著游书朗。
    “现在我知道,爱是尊重和克制。”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书朗,我在学,每一天都在学怎么更好地爱你。”
    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
    游书朗看著他平静而认真的眼睛,忽然倾身过去,在樊霄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学得不错。”他说。
    樊霄的眼睛在黑暗中瞬间亮了起来。
    他伸手扣住游书朗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带著確认和温度,却又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停住。
    他抵著游书朗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却笑著说:“老师教得好。”
    游书朗推了推他:“开车,回家了。”
    “好,回家。”
    车子重新匯入车流,樊霄一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一直牵著游书朗的手。
    “书朗。”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最近...…”樊霄顿了顿,“可能有些关於我的不好传闻会出来。你如果听到,別往心里去。”
    游书朗看向他:“什么传闻?”
    “一些过去的事。”樊霄的声音很平静,“我以前做过不少错事,有些可能会被翻出来。不过我已经在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游书朗想起樊霄前世做的那些事,心里瞭然。
    他反手握紧樊霄的手:“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樊霄摇头,嘴角带著笑,“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车子驶入別墅区,两人下车,樊霄很自然地牵起游书朗的手往屋里走。
    进屋后,游书朗换鞋,樊霄从后面抱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累了没?”
    “还好。”
    “那陪我看会儿电影?”樊霄的声音里带著点自然的亲昵,“就一会儿。”
    最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游书朗靠在樊霄怀里,樊霄的手臂环著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著他的头髮。
    电影演了什么,其实谁也没认真看。
    游书朗能感觉到樊霄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种专注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別看了。”他说。
    “好看。”樊霄理直气壮,“比电影好看。”
    游书朗无奈,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樊霄低低笑了,將他搂得更紧了些,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电影片尾曲响起时,游书朗已经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樊霄將他打横抱起,走进臥室,轻轻放在床上。
    “睡吧。”樊霄在他耳边轻声说。
    游书朗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下陷,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手臂再次环住他的腰。
    “晚安,书朗。”
    游书朗在黑暗中弯起嘴角,往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色被薄云遮住,秋夜的天空暗沉沉的,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