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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4章 涅槃药剂与医疗革命

      末世双穿门:开局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涅槃药剂与医疗革命
    海山特区,生物安全五级实验室。
    苏婉正站在全息分析仪前,双眼布满了细微的血丝。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她几乎没有合过眼。在她面前的培养皿中,一种呈现出半透明淡紫色流光的液体正在规律地脉动,仿佛具备某种原始的生命力。
    “博士,第三组临床模擬数据出来了。”一名助手难掩兴奋地跑了过来,將一份加密的电子表格推送到主屏幕上,“在注入涅槃-i型修復剂后,实验体受损的神经元在 120 秒內开启了自我修復,原本已经坏死的细胞组织被新生的健康细胞所替换。更惊人的是……受试者的免疫系统被重塑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点。她伸手在全息屏上轻点,调出了详细的数据流。
    屏幕上,那些原本呈现灰白色坏死的组织切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新生的血管网络像春藤般迅速蔓延,受损的细胞核重新凝聚,dna链的断裂处被精准地修復。这种修復不仅仅是简单的填补,而是彻底地“回溯”到健康状態。
    “免疫系统重塑指数达到 98.7%,端粒修復率 95.3%……”苏婉低声念著数据,手指微微颤抖,“这意味著什么,你们知道吗?”
    实验室里的其他研究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全息屏上。
    “这意味著,那些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绝症,现在有了真正的克星。”苏婉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颤抖的兴奋,“胰腺癌、晚期肝癌、阿尔茨海默症……这些曾经不可逆转的疾病,现在都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被命名为amp;amp;quot;涅槃amp;amp;quot;的药剂,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药物,而是她从异界母巢脑虫的微量分泌液中提取出万能干细胞因子,结合现代製药技术进行物理提纯与活性封存后,研发出的跨时代成果。
    回想起最初从那只唯一的母巢脑虫中提取那种神秘分泌液时的艰难,苏婉至今仍心有余悸。那只被收容在生物安全五级实验室深处的巨大生物,每一次电刺激都只能获得极其微量的有效成分。为了提取足够的原料用於研究,她带领团队在实验室里工作了整整八个月,期间因为操作失误导致样品污染而重新来过的次数,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不仅仅是治癒,这是进化。”苏婉喃琅自语,目光投向了窗外。在那里,海山特区的万家灯火正逐渐点亮,而更远的地方,是整个等待被拯救的世界。
    在海山特区的中心医院,第一批参与试验的“异界倖存者”已经出现了奇蹟。
    三號病房內,一名七十多岁的老人正站在窗边,看著外面逐渐恢復生机的城市。就在一周前,他还是一个因为长期辐射暴露而全身器官衰竭、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废土倖存者。医生们给出的诊断是:最多还有两周的时间。
    但今天,他不仅能够下床行走,甚至还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属於年轻人的活力在体內涌动。
    “王大爷,您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主治医生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体检报告,脸上的表情混合著震惊与难以置信,“您的肝功能指数已经恢復到正常水平,肾臟功能也在快速恢復中。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周,您就可以出院了。”
    老人转过身,那双原本因为病痛而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就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他伸出手,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些原本因为长期输液而留下的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
    “医生,这……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老人的声音颤抖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类似的情景,正在这家医院的十几个病房里同时上演。那些曾经在废土上因为感染、辐射而苟延残喘,原本只能依靠维生设备维持生命的老人,在注射药剂后的第三天,竟然奇蹟般地站了起来,原本灰败的肤色重新焕发了生机。
    医院的走廊里,到处都是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家属,他们围在医生身边,一遍又一遍地確认著这不可思议的奇蹟。而在医院的统计室里,院长正盯著屏幕上那些几乎完美的康复数据,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治癒率 97.3%,无严重副作用报告……这个数据,就算是放在科幻小说里,也太过夸张了。”院长喃喃自语,隨即立刻拿起通讯器,“立刻整理所有临床数据,我要向特区总部匯报。这不是医疗进步,这是一场革命。”
    而此时,在现实世界的华夏。
    一场由燕京总部直接下达的“全民健康普查计划”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表面上是普通的体检,实际上,首批经过绝密渠道运回的“涅槃”药剂,已经悄然进入了各大核心三甲医院的特殊病房。
    “老陈,你……你感觉怎么样?”
    燕京某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內,一名老妇人颤抖著握住病床上老人的手。这位曾经立过无数战功的老將军,原本已经因为多臟器衰竭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医院里最权威的专家会诊后给出的结论是:已经没有任何治疗价值,只能儘可能减轻痛苦,等待最后的时刻。
    但就在三天前,一支淡紫色的药剂被秘密送进了这间病房。
    老將军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睁开眼,原本浑浊的瞳孔此时清澈得近乎诡异。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而这把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烧掉所有的衰老和疾病。
    他猛地坐起身,感受著体內那股如潮水般涌动的生机。那不是简单的舒適感,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不容置疑的修復力量。他甚至能听到骨骼在重新生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受到那些因为常年军旅生涯而受损的关节,正在重新变得灵活有力。
    “我感觉……像是回到了三十岁。”老將军的声音沙哑却有力,他一把掀开被子,在医生和护士惊恐的目光中,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病房內的监控仪器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但那些数值显示的並不是危机,而是奇蹟——血压正常、心率正常、血氧饱和度 100%、所有臟器的功能指標都在快速恢復中。
    主治医生衝进病房,看著站在地上活动手脚的老將军,手中的病历本差点掉在地上。
    “首长,您……您怎么能下床?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好得很。”老將军打断了医生的话,他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感受著那种久违的、属於年轻时的力量感,“小刘,你去给我找一套常服来。在医院里躺了这么久,我想出去走走。”
    医生张了张嘴,想要阻止,但看著屏幕上那些近乎完美的数据,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不是迴光返照,这是真正的、彻底的康復。
    这一幕,正在华夏的数十个核心医疗点同步上演。
    在魔都的一家顶级肿瘤医院里,一名被诊断为胰腺癌晚期的中年教授,在注射药剂后的第四天,ct扫描显示他体內的肿瘤已经缩小了 70%,並且还在持续缩小。在羊城的军区医院,三名因为训练事故而瘫痪的特种兵,正在重新学习走路。在深城的一家康復中心,十几名因为车祸而成为植物人的患者,正在重新睁开眼睛,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这些奇蹟的背后,是海山特区那间生物安全五级实验室里,夜以继日的研发工作。而支撑这些研发的,是那只被收容在实验室深处、名为amp;amp;quot;脑虫amp;amp;quot;的神秘生物。从最初只能通过电刺激提取微量分泌液,到攻克amp;amp;quot;生物因子人工合成amp;amp;quot;的量產难关,苏婉和她的团队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让amp;amp;quot;涅槃amp;amp;quot;药剂从实验室里的珍贵样品,变成了能够批量生產的工业化產品。
    “涅槃”药剂的影响,正在以一种温和但不可阻挡的方式,重塑整个社会的信心。当曾经被判定为“绝症”的癌症、尿毒症、阿尔茨海默症,在区区一支药剂面前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时,这个国家所爆发出的生命力,是任何经济增长指標都无法衡量的。
    在社会层面,这种影响更是深入到了每一个角落。
    在燕京的某个老旧小区里,一位原本因为癌症晚期而准备立遗嘱的老教师,突然被告知他的癌细胞已经彻底消失。在蓉城的一家养老院里,那些因为阿尔茨海默症而连自己的子女都不认识的老人,正在重新找回记忆。在杭城的某条商业街上,一家原本因为店主患上尿毒症而准备转让的店铺,又重新开张了。
    这些看似微小的变化,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社会力量。人们不再恐惧疾病,不再因为医疗费用而焦虑,不再因为绝症而绝望。这种变化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健康,更是心理上的解放。
    而在国际局势上,这种“医疗降维”引发的震盪,比当初的能源革命还要猛烈。
    “这是上帝的杰作,还是恶魔的诱饵?”
    大洋彼岸,某超级大国的机密智库內,一群顶级科学家正盯著手中那份从特殊渠道获取的、模糊不清的临床记录,陷入了集体失语。
    会议室里,投影屏幕上显示著从各种渠道收集来的碎片信息:一张模糊的药剂照片(淡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泽)、几份被严重涂黑的临床报告、以及一些从华夏社交媒体上截取的、真假难辨的患者自述。
    “各位,这些数据的真实性还有待验证,但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华夏確实在医疗领域取得了某种突破性的进展。”主持会议的智库主任声音低沉,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专家,“我们最顶尖的医疗机构,花了数十年时间、投入了数千亿美元,才在某些癌症的早期诊断上取得了一些进展。而华夏……他们似乎在短短几年內,就实现了对所有绝症的治癒。”
    一名头髮花白的医学专家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挫败感:“从这些零散的信息来看,这种被他们称为涅槃的药剂,似乎能够直接修復受损的dna链,重塑免疫系统,甚至……甚至可能逆转衰老过程。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他们掌握了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生物技术。”另一名专家接过话头,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击著,发出焦躁的节奏声,“或者说,这种技术的源头,根本就不是我们认知范围內的东西。”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他们引以为傲的顶级医疗体系,在那支紫色的药剂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中世纪的黑死病医生。那些耗费了数十年时间、数千亿美元研发的靶向药物、免疫疗法、基因编辑技术,在“涅槃”药剂面前,就像是用弓箭对抗雷射炮一样可笑。
    “华夏正在开启一场针对全人类的生命主权接管。”智库首席分析师神情严峻地合上了档案,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如果说能源是让他们掌握了机器的命脉,那么这种药剂,就是在让他们掌握每一个人的生死权。如果不参与进他们的涅槃计划,我们的人民……会用脚投票。”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各位,我们面临的选择很简单:要么接受这种医疗霸权,要么……找到替代方案。但问题是,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海山特区,行政中心。
    夜色已经深了,但这座新兴的工业城市的灯火依然通明。在林寒的办公室里,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显示著由燕京方面加密传输过来的战略匯总数据。
    由张国维亲自签发的战略简报內容非常详细,包括了地球侧各个试点医院的治癒率统计、社会反应的初步分析、以及国际层面的各种情报反馈。那些数字很漂亮,几乎完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但林寒翻看著这些数据,並没有露出太多的笑意。作为特区的“管家”和两界周转的枢纽,他更清楚这些“神跡”背后的代价,以及这种打破平衡的力量將如何重塑地缘政治。他知道,这种药剂的问世,意味著华夏不仅在物理空间上建立了壁垒,更在基因层面,与这个世界的其他势力彻底拉开了身位。
    “看来,张主任那边已经把最难的一仗打贏了。”赵建国坐在沙发上,目光从屏幕上的数据移向林寒,语气中透著一丝讚许,“小林,民政和医疗这块,你和苏博士做得很好。但『生命主权』这东西,既是解药也是导火索。后续国际上那些狗急跳墙的动作,我们军方得替你们把这道防线守死。”
    林寒站在窗边,听到赵建国开口,转过身微微欠身示意,回道:“赵老,后续的外部压力確实得仰仗您和將士们了。医疗普及能稳住后方,但要让那些人彻底闭嘴,最终还得靠咱们南天门计划的硬实力。”
    林寒说著,亲自起身为赵建国续了一杯热茶,动作自然且恭敬。他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海山特区第一製药厂,神色认真地请教道:“赵老,关於南天门计划的第二阶段,也就是咱们那『骨骼』的进度,您看是否需要特区这边再从异界协调一部分高强度合金过去?毕竟,光有免疫系统是不够的,没有重拳,神跡也保不住。”
    赵建国接过茶杯,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老一辈將领看优秀后辈的欣慰与信任。
    “资源目前还算充裕,顾长风那个技术疯子带人守在现场,进度比预想的还要快。”赵建国喝了一口茶,语气沉稳,“二號船坞的龙骨已经合拢了,下个月初,第一支轨道舰队就能出坞试航。到时候,不管深空里藏著什么,还是地球上那些不安分的傢伙,都得重新学学怎么跟现在的华夏说话。”
    林寒听完,神色肃然,微微点头表示受教。
    他再次转头望向高空。在那里,那支承载著“涅槃”希望的龙雀號转运机,正跨越三十八万公里的真空,將这种“文明的进化”送往那座冰冷的静海基地。他深知,如果没有像赵老这样的一代代军人坐镇,海山特区的一切繁荣,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医疗革命只是华夏重塑脊樑的第一步,而真正的文明博弈,才刚刚拉开大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