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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9章 经济帐

      大魏枭臣 作者:佚名
    第39章 经济帐
    老陈在为降薪、收入锐减犯愁。
    陆稚在为娘家兄弟生意停摆,遭受市税盘剥忧虑。
    陈雄担心朝廷调配失衡,激起更大民变。
    陈寧基本懂事,也跟著阿父阿母一块忧愁。
    也就陈月芝年纪小少女懵懂,还不太明白这个世道怎么了。
    老陈一拍大腿:“实在不行,把那两户佃农辞退,大郎带著寧儿种地去!”
    陈雄瞪了瞪眼,愣住。
    这才想起来,陈家除了老陈“工资收入”,其实也还有一些田產。
    太和九年推行均田制以来,凡十五岁以上丁男、丁女皆可授田。
    丁男口分田40亩,丁女20亩,依据所在州郡丝麻种植数量,再授予麻田或者桑田作为世业田,可传承子孙。
    陈雅年、陈雄、陈寧、陆稚名下都有田產。
    老陈有官身,口分田、桑麻田可折成绢粟,算在俸禄里边。
    陈雄尚未娶亲,和老陈同属一户,享有品官免役优待。
    免役却不免税,他每年同样需要缴纳田租,並且与同里其他三名未成婚男子,承担一户户调。
    也就是每年缴纳田租2石,绢帛20尺。
    陈寧按照虚岁也是丁男,同样按照这个数缴纳。
    陆稚属於受老陈荫庇的“妻妾”范畴,无需缴税。
    陈雄前身从征三载,基本没种过地。
    家里的田產,都是租佃给两户恆农郡迁来的流民耕种。
    如果家中用度实在紧缺,他带著陈寧去种地,倒也能基本保障一家老小生存。
    前提是朝廷秩序不能崩溃,那些分布在洛水南岸的土地,还属於他们所有。
    陆稚看了眼陈雄,又看看老陈,犹豫著说道:“不如我再去找大兄撮合撮合,让大郎和姝儿儘早成婚.....
    姝儿嫁到家里来,日子总不至於难过.....”
    陈雅年一愣,看了看陈雄,不解道:“说著种地的事,稚娘怎地话头一转,拐到了大郎婚事上?”
    陆稚瞪他一眼,一个劲地使眼色:“大郎业已十八,早该成家!
    兄长那边,我去说合!”
    老陈倒也反应过来。
    陆稚意思是,反正如今朝廷压榨商贾,陆氏日子也不好过,趁机撮合婚事,把侄女陆令蘅娶过门。
    “此举有趁人之危之嫌!不可!不可!”老陈满脸不情愿。
    陆稚苦口婆心:“夫君糊涂!姝儿过门,咱家还会亏待她不成?”
    老陈哼了哼:“两年前我夫妇就提过此事,舅兄多不情愿.....
    他的心思你难道不知?寄希望姝儿嫁个官贵之家,好让陆氏有机会脱离商籍!
    可话又说回来,官贵之家又怎会娶一个商籍女子做正妻?律法也不允许!
    若非这些年世道丧乱,就连编户良人之家,也不愿和商籍通婚.....”
    老陈没把话说全。
    但意思很明显,不赞成陈雄娶商籍女子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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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子陆济寄希望嫁女改命,那就让他耐心等著好了。
    陈家再不济也是官籍,娶商籍女本就冒了不小风险,既然陆氏不愿,自然不必强求。
    老陈捻著须:“姝儿品貌俱佳,的確是良配人选,可两位舅兄.....”
    老陈摇摇头,陆氏兄弟自恃祖上高门,这让他也有些看不惯。
    陆稚见说服不了他,转而对陈雄道:“大郎若是喜欢姝儿.....”
    陈雄一阵头大,急忙打断道:“多谢阿母!不过我还小,此事不急!”
    不等陆稚答话,陈雄拉著老陈钻入堂屋:“孩儿有事与阿爷商量....”
    陆稚失望地嘆息一声。
    本想让陈、陆两姓亲上加亲,可惜两边都有自己的顾虑。
    陈雄向屋外瞟了几眼,確定陆稚没有跟来,鬆了口气,低声对陈雅年道:
    “阿爷,我和县主从城阳王妃于氏手里索要来五千匹绢.....”
    陈雄把前几日去见元明月时,商定好的计划合盘托出。
    误杀尔朱世承一事,除了毛大眼、李武安、尔朱世隆再无人知晓。
    陈雄也不打算让老陈知道,免得平添忧愁。
    老陈可不知道,两年后,尔朱氏將会是压在元魏朝廷头上的一座大山。
    尔朱荣一旦入洛,將会比昔年的董卓更加残暴。
    这些未来事,陈雄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没必要让身边人知晓。
    该如何提前布局,也是由他一手掌控。
    至於城阳王妃于氏私通蜜多道人,只是一桩桃色新闻,放在当前洛阳乱局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五千匹!”老陈愕然瞪眼。
    果然,他对于氏私通蜜多不感兴趣。
    以于氏在洛阳的艷名,就算当场捉姦十个八个也不奇怪。
    老陈震惊的是,陈雄联手元明月,敲诈于氏五千匹绢。
    他使劲咽了咽唾沫,默默盘算了下,那可是他四十年的官俸收入!
    “阳令鲜遣人传话,于氏已经就范,正在筹措钱帛.....”
    陈雄语气轻描淡写,“阿爷放心,有我在,家中日子难过不了!
    这些小事无须阿爷操心,照常上值就好,莫要让同僚看出端倪.....”
    陈雅年道:“你就不怕于氏报復?她可是城阳王妃、勿忸于氏(鲜卑姓)贵女!”
    陈雄笑道:“于氏不知我们身份,她带去和蜜多幽会的女婢如今在我们手中!
    于氏虽有浪荡艷名,但终究没什么把柄。
    可此次若是让城阳王知晓,她和于氏的脸面都得丟乾净!
    五千匹绢不是小数目,可对八大勛贵而言不算什么。”
    陈雅年脸色一阵变幻,“也罢!连蜜多都杀了,勒索于氏好像也算不得什么!
    如今这世道,越是怕事,越是麻烦不断!”
    陈雅年郑重道:“阿爷只希望你行事有分寸,莫要被眼前小利所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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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爷放心,孩儿每走一步都会谨慎考量!”
    陈雅年点点头,嘆口气有些后怕,更多的却是欣慰。
    大郎胆识能力比他强太多,这个家將来,还得靠他来支撑。
    突然间,陈雅年有种卸下重担,如释重负的感觉。
    “五千匹绢.....够我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老陈喃喃道。
    他有种不真实、活在梦里的感觉。
    陈雄笑道:“孩儿想问的是,如果把五千匹绢换成粮食,阿爷至多能换来多少?”
    陈雅年吃了一惊,旋即捻须皱眉算了算,“如今一匹绢值800钱,一石粟值750钱,绢粟价钱基本持平.....
    如果直接向太仓署购买,兴许能用一匹绢换得一石五斗粟!
    不过粮价上涨太快,绢价虽说也在涨,可动乱之时没什么比粮食更重要!
    要想找太仓署购粮,还得有个具体名目才行!”
    陈雄寻思了会,五千匹绢能换回多少粮食,心里大致有数。
    “劳烦阿爷代为打听,等绢帛拿到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