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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66章 不义財筑通途,鲁王入京

      在那山呼海啸般的讚颂声中,曲阜广场的肃杀之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火热。
    暮色渐起,寒风裹挟著枯叶卷过牌坊。林休负手而立,眯眼看著那些平日里满口微言大义、此时却红著眼眶挽起袖子搬运银砖的学子,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漂亮!绝杀!”
    李妙真走下台阶,看著那些被林休彻底揉捏顺服的一张张面孔,桃花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心悦诚服的感慨。林休这一手,却是直接在儒家心臟里换了个跳动的零件。
    “老国公高义。”林休慢悠悠地虚扶了一把,眼神示意秦破,“听见没?这可是老国公支持你们修路的心血,每一分钱,都给朕实打实地砸到那条直道上!”
    “末將领旨!”秦破看著那些正吭哧吭哧帮忙搬银子的文弱书生,乐得大嘴都咧到了后脑勺,“陛下放心!有了这笔钱,老秦就是让兄弟们日夜不睡,也得把这路修得比脸还乾净!”
    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风暴,就在孔怀贤这带头“搬砖还债”的魔幻反转中,完成了最完美的收官。
    临走前,为了能心安理得地赶紧“下班”,甩手掌柜林休以极其高效且毒辣的手段,迅速敲定了山东后续的权力与秩序真空。
    “老国公,这山东的学政与文脉教化,朕就全权託付给你了。”林休拍了拍孔怀贤的肩膀,眼神里透著资本家般的无情压榨,“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个月內,朕要在山东所有书院看到必考科目换成『简体字』和《大圣实务考纲》。之前那几个带头髮檄文大骂朕推行简体字、自詡『齐鲁清流风骨』的酸儒老巢,正好也在山东吧?”
    本以为这位向来遵循古法的老大儒会替旧文人求情,谁知孔怀贤听完,那双浑浊的老眼不仅没有丝毫畏难,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陛下圣明!老臣在村塾教书二十载,深知那繁体字笔画繁杂。那些连买纸笔的钱都不够的穷苦人家,连认字启蒙都是奢望。”孔怀贤再次深深一拜,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清醒,“推行『简体字』,看似离经叛道,实则是打破门阀知识垄断、让天下寒门学子都能读书识字的千古善政啊!拿『祖宗成法』阻挠此等善政的酸腐文人,不过是想死死把持著识字特权罢了!他们不配妄称风骨!”
    说到这里,这倔老头猛地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让人心惊的狠辣:“陛下放心!明日老臣便拿著新任衍圣公的教鞭,亲自去踏平那几个反推新学的酸腐老巢!不把《大圣实务考纲》糊在他们正堂的孔像供桌上,老臣这名號就算白担了!这砸烂旧学阀的恶人,老臣当定了!”
    林休微微一愣,隨即眼底浮现出一抹真正的欣赏。
    他本以为还需要费点口舌来给这老头洗脑,没想到他不仅是个道德標杆,更是个一眼看穿阶级垄断本质、且行事手段同样决绝的人间清醒。
    两人目光交匯。君臣之间不需要废话,一种砸碎旧阶级、在废墟上重建新世界的疯狂默契,已在这一刻心有灵犀。
    接著,林休转头瞥了一眼正在清点银山的下属们,丟下了一句充满肃杀之气的口諭。
    “三司和大圣皇家银行全面接手帐目。另外,把话放给整个山东官场,这段时间谁敢在修路专款上伸手贪墨一文钱……不用审,直接扒皮充草,掛在正在修的直道旁边风乾当路標。”
    简单粗暴的杀鸡儆猴,不留任何后患。
    交代完这两道足以让整个山东官场胆寒的连环杀阵,林休这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在一群官员们敬畏如同看活阎王的目光中,他牵起李妙真的手:“走吧財神娘娘,这儿的活儿干完了,咱们该回京去会会那个蒙剌大汗了。”
    三日后,离开曲阜的京南官道上。
    大圣朝最恐怖的国家机器已经彻底运转起来。庞大的抄家清点工作被全权移交给了隨后赶来的三司官员,加上李妙真从大圣皇家银行紧急调拨的两百多名核心算盘高手,正日夜不停地在孔府挖金子。秦破则率领那五千虎狼大军死死镇守著曲阜,像一尊护食的门神。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的核心,林休与李妙真自然没兴趣留在这儿看人打算盘。他们早已在一队御林军精锐的浩荡护卫下,將那破產的鲁王一家全数打包,大摇大摆地踏上了返回京城的京南直道。
    宽大且防震极好的加长马车內。
    林休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柔软的锦垫里,一边打著哈欠,一边隨手抓起一颗新鲜的樱桃丟进嘴里。哪有半点杀伐果断的帝王模样?如果不是身边坐著倾国倾城的李妙真,这就活脱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
    李妙真手里拿著一份前方的快报,精致的眉头微微挑起。
    “陛下,这事儿干得真的太绝了。”李妙真放下快报,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算计的桃花眼里,也是难得流露出一丝心悦诚服的感慨,“新任衍圣公毫无根基,以后他在这险恶的山东官场上,就成了朝廷最听话的孤臣。这哪是换了个家主,这根本是给大圣朝在山东安插了一个不要工钱的道德招牌。而且,把抢钱变成捐款,这下连御史台那帮清流言官都没词儿了。”
    林休闻言,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噼啪的轻响声。
    “赚钱嘛,不寒磣。”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再说了,他们孔家吸了百姓几百年的血,也是时候吐点出来修桥铺路了。朕这也是为了帮他们攒功德免遭报应,多体贴啊。”
    李妙真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模样气笑了,白了他一眼,隨即把车帘掀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跟在皇家防线大后方那令人哭笑不得的队伍。
    那是连夜被从济寧城“请”出来的鲁王一家。
    为了彰显自己那虚无縹緲的“宗室仁德”,林休美其名曰“体恤皇叔家境贫寒,破產生活不易”,直接下了一道口諭,把只剩一条红底裤和破旧长衫的鲁王林沛,连同嚇破了胆的鲁王世子林豪全家老小,全部打包迁回京城居住。
    名义上是回京享受富贵,担任閒职的“宗府赞理”,实则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把这头最大的山东藩王活剥了皮,拉到京城去当一辈子不敢说话的“皇家吉祥物”。
    此时的官道后方,鲁王父子穿著破烂的灰布衣服,苦哈哈地跟在押送文书的隨行部队中。那些粗俗的士兵可不管你什么王爷世子,走得慢了还要被皮鞭抽在一旁的地上恐嚇两句,父子俩哪里受过这等委屈,一路上如同惊弓之鸟,战战兢兢。
    “皇叔这趟回京,以后可就真的只能靠领朝廷那点救济粮过日子了。”李妙真摇了摇头,放下帘子。
    “有饭吃就不错了。”林休满不在意地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地姿势准备补觉,“等回了京,还得忙那个该死的蒙剌受降大典。这当皇帝,怎么比给老板打工还累……对了,传信给秦破那个憨货,三个月內,京南直道要是做不到全线贯通,朕就让他回京城扫御花园!”
    马车在阳光下碾过坚实的土路,一路向北。而在他们身后,整个山东地界的旧势力,已经被这场看似隨意的政治风暴,彻底撕成了歷史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