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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9章 笼中困兽

      修仙,从抽取机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笼中困兽
    八角山,王家族地。
    昔日灵气盎然、往来修士络绎不绝的会议大堂,此刻静得如同一座死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
    上百名王家炼气期族人,无论男女老少,皆如待宰的鵪鶉般蜷缩在角落。
    他们面色灰败,眼神空洞,身躯隨著堂上那人的呼吸频率而止不住地战慄。
    大堂正中,原本属於王家族长的紫檀木雕花大椅上,此刻正坐著一名紫袍老者。
    燕无道神情慵懒,手里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扳指,一只脚隨意地踩在地上。
    脚下,是一块断成两截的镀金牌匾,依稀可见“八角王氏”四个大字,此刻已满是泥泞与鞋印。
    “啪嗒。”
    燕无道將手中的茶盏隨手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王族长,这便是你王家的待客之道?”
    他眼皮微抬,目光落在台阶下那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老夫让你联繫那周恆,这都大半年过去了,为何还没有动静?”
    台阶下。
    那个衣衫襤褸、灰头土脸的男人动了动。
    王天放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形销骨立,双目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一年来,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和周恆想的一样,那一日他灵力耗尽,还没来得及跑远就被燕无道给擒拿住了,而后燕无道带著他,借著他的族长令牌回到八角山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只有单方面的屠杀与镇压。
    燕无道在他和所有族人体內种下了恶毒的“爆灵禁制”,將这传承百年的修仙家族,彻底变成了燕家的私有血食库。
    “呵……”
    王天放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嘶哑笑声,声音微弱:“燕老鬼……周恒生性谨慎……若是没有万全把握……他绝不会……咳咳……”
    “聒噪。”
    燕无道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凌空虚抓。
    嗡!
    一道苍蓝色的灵力匹练如毒蛇出洞,瞬间缠绕住王天放的脖颈,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呃——!”
    王天放双脚乱蹬,脸色瞬间涨成紫红,双手死死扒著那灵力锁链,却撼动不了分毫。
    “王天放,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燕无道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悬空的王天放面前,那双阴鷙的老眼中满是戏謔,“老夫留你一条狗命,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你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他凑近王天放的耳边,声音阴冷如九幽寒风:
    “只要老夫一个念头,你这满堂族人,连同你在內,都会瞬间化作漫天血雾。那场面,一定很美。”
    角落里,几名年幼的王家修士嚇得哭出声来,却立刻被身旁的长辈死死捂住嘴巴,惊恐的呜咽声在大堂內迴荡。
    王天放眼中流下两行血泪,那是极致的屈辱与无力。
    “放……放过他们……”
    “那就看你会不会办事了。”
    燕无道隨手一甩,將王天放重重砸在墙壁上。
    砰!
    墙壁龟裂,王天放喷出一口鲜血,像是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燕无道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手掌一翻,一面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龟甲盾牌出现在手中。
    盾牌表面流转著淡淡的水波纹路,散发著中品灵器的灵压。
    “王族长,你看这是什么?”
    燕无道轻轻抚摸著盾牌的纹路,像是抚摸情人的肌肤,语气幽幽,“这面『玄水龟甲盾』,防御力惊人,乃是老夫最喜爱的一件防身利器。”
    王天放艰难地睁开眼,目光触及那面盾牌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盾牌的气息……中品灵器?!
    “看来你看出来了。”
    燕无道桀桀怪笑起来,那笑声在死寂的大堂內显得格外刺耳,“数十年前,你王家那位太上长老,带著全族凑出的三万灵石去购买筑基丹,结果半路遭遇『劫修』,横死荒野……”
    轰!
    王天放脑中一声炸响,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那是王家永远的痛。
    那一役,王家不仅损失了唯一的筑基希望,更折损了家族顶樑柱,从此一蹶不振,被燕家压制了整整三十年。
    “是你……”
    王天放死死盯著燕无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角崩裂,“是你杀了他!!!”
    “不错,正是老夫与车老鬼联手做的。”
    燕无道毫不避讳,反而一脸回味,“那老东西骨头倒是硬,临死前还想自爆。可惜啊,他辛辛苦苦攒下的灵石,最后都变成了老夫手中这面盾牌。”
    他拿著盾牌,轻轻拍了拍王天放满是血污的脸颊,杀人诛心:
    “用你王家的钱,买老夫的盾,再用这盾,来挡你王家的刀。王天放,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怒吼响彻大堂。
    真相的衝击彻底击碎了王天放最后的理智。
    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化作一团烈火,焚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燕贼!我杀了你!!!”
    王天放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燃烧著体內仅存的一丝精血,如同一头疯虎般扑向燕无道。
    哪怕是死,他也要咬下这老贼一块肉!
    然而。
    现实是残酷的。
    面对筑基初期的拼死反扑,筑基中期的燕无道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蚍蜉撼树。”
    他只是隨意地挥了挥衣袖。
    轰!
    一股磅礴如海浪般的灵力巨掌凭空浮现,狠狠拍在王天放身上。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王天放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王家族人的人堆里,鲜血狂喷,再也爬不起来。
    “族长!”
    “天放!”
    几声悲呼响起,却被燕无道冰冷的眼神瞬间逼退。
    “废物终究是废物。”
    燕无道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淡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周恆若是不来,老夫现在就开始杀人。每隔一月,老夫便杀十人。”
    王天放躺在族人的怀里,望著高高在上的燕无道,心中一片死灰。
    周恆……
    他怎么可能来?
    那人精明似鬼,绝不会为了自己涉险。
    “別等了……”王天放惨笑一声,声音虚弱,“他不会……”
    咻!
    话音未落。
    一道青色的流光划破天际,径直飞入堂內。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那流光悬停在王天放面前三尺处,化作一张灵光闪烁的传讯符。
    燕无道瞳孔一缩,猛地起身,一把將符籙抓在手中,狠狠捏碎。
    “王道友,周某已至八角山山脚,故人来访,不妨下来一敘?”
    周恆那平淡、温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在大堂內缓缓响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天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消散的灵光点点。
    来了?
    他竟然真的来了?
    “好!好啊,总算是来了!”
    燕无道大笑一声,庞大的神识如潮水般瞬间覆盖了整座八角山。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山脚下,空空荡荡。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的神识竟然捕捉不到任何筑基修士的气息!
    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探查不到。
    “幻术?还是阵法?”
    燕无道脸色阴晴不定。
    那周恆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
    一年前在玄武矿脉,此子便手段层出不穷,如今更是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危险。
    若是贸然衝出去,万一中了埋伏……
    燕无道生性多疑,此时竟有些踌躇。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地上的王天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去。”
    燕无道手指一点,一道灵光打入王天放体內,暂时压制住他的伤势,恢復了他的灵力。
    “把你那位讲义气的好友,给老夫『请』上来。”
    燕无道声音森寒,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你丹田內的禁制隨时会爆。要么把他带进这大堂,要么……你就看著你这些族人,在你面前炸成漫天烟花。”
    王天放身躯剧震。
    他艰难地爬起身,看著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了恐惧、期盼、哀求的眼睛。
    那是他的族人。
    是他的血脉至亲。
    一边是周道友一人的性命,一边是全族百口性命。
    这是一道无解的送命题。
    王天放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良久。
    他低下头,像是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迈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著大堂外走去。
    夕阳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