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血魔兵威势
修仙,从抽取机缘开始 作者:佚名
第93章 血魔兵威势
血色大阵崩溃的余波尚未散尽,坊市上空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气。黑袍人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修士,眼中满是疯狂的怒意。
那些本该是他晋升筑基的“血粮”,却因为周恆的阻挠,大半逃脱。
他死死地盯著城墙上的周恆,声音如同淬了冰:“周恆,別装了!你以为戴个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
话音未落,黑袍人手中的血魔刀再度劈出,带著浓烈的魔气和冤魂嘶吼,重重砸在周恆的黄钟虚影上。
“鐺!”
钟鸣震耳,周恆只觉得手臂发麻,灵犀钟的防御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当年你第一次去我那妖兽材料铺出售阵法时,我就已经盯上你了。”
黑袍人一边猛攻,一边冷笑著揭开过往的隱秘,“只是没想到,你身上的机缘竟这么大,短短十几年,从一个不起眼的炼气中期散修,一路爬到炼气九层,还掌握了此等法器,真是让我意外啊!”
周恆心中一震,握著金煌剑的手紧了紧。
他猛地想起多年前,自己击杀两名黄家修士后,確实在秦冲的介绍下,在一家偏僻的店铺中出售过赃物。
那家店铺的老板总是戴著一张猪头面具,话里话外,总爱打探他的来歷。
后来没过多久,店铺就突然关门了,算算时间,正是钱家被灭族前半年。
“原来你就是那家材料铺的老板。”
周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潜藏在百草坊市这么多年,你所求的,就是炼化这座坊市的修士,助你突破筑基吧?”
黑袍人不置可否,只是笑得更加大声,手中大刀不停劈砍在黄钟虚影上,“你现在才想明白,太晚了!今天不仅要让你死,还要让你亲眼看著,这百草坊市彻底变成人间炼狱!”
见到自己已经暴露,周恆索性揭下面具,露出了原先的面貌来,稜角分明的面庞上,胡茬唏嘘。
他不再多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中品灵石,塞进脚下的黑金阵盘凹槽中。
有了中品灵石提供灵力,周恆不用再分心维持阵法,终於能全力应对黑袍人的攻击。
他撤下黄钟虚影,手中金煌剑泛起耀眼的金光,运起玄天剑诀的灵力灌注其中,剑身发出清脆的剑鸣,迎著血魔刀劈了上去!
“鐺!”
金铁相交的巨响在坊市上空迴荡,灵力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城墙上的砖石纷纷碎裂,掉落下去。
周恆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后退一步卸力,这才扛住了这一击。
而黑袍人也被反震之力逼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周恆的炼体修为竟已达到这种程度,连他的力道都能硬抗。要知道,他的血炼法可是早就修炼到第三层圆满了。
坊市地面上,还未逃走的修士们听到巨响,纷纷抬头望去。
看到城墙上那个白髮老者竟能与黑袍人正面抗衡,不少人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靠著是谁?居然这么强!连杨执事都挡不住那魔修一刀,他居然能接下这么多招!”
“是啊,他手里的那把剑也厉害,金光闪闪的,怕是极品法器吧?”
“別光顾著看了!趁他们交手,我们赶紧跑!等魔修腾出手来,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议论声中,修士们加快了逃跑的脚步。
城墙上,战斗愈发激烈。
黑袍人手中的血魔刀如同活物,每一次劈砍都带著莫不可挡的威势,黑色魔气缠绕著刀身,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出黑色的痕跡。
周恆则凭藉著金煌剑的锋芒和强悍的炼体,在刀光中不断躲闪、反击,剑光如同金色闪电,一次次挡下血魔刀的攻击。
“鐺!”
又是一记硬拼,周恆被巨力裹挟著往后倒飞,双脚在城墙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直到后背撞到城墙的垛口,才勉强停下。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虎口处隱隱作痛,金煌剑的剑身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不对……”
周恆心中暗惊,“此人的修为明明只是炼气九层,可他手中的血魔刀,威力却远超极品法器,甚至隱隱有了灵器的气息……难不成这血魔刀是灵器胚子?”
没等他细想,黑袍人已再度冲了上来。
血魔刀红光闪烁,刀身上的冤魂嘶吼声愈发刺耳,一道道血色刀气朝著周恆劈去。
周恆不敢大意,连忙运转气血之力,周身泛起淡淡的血气,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几分。
在血色刀气中灵活躲闪,偶尔用金煌剑挡下致命攻击,却始终处於被动防御的状態,节节败退。
坊市一处隱秘的巷弄里,杨天良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胸前有一道巨大的伤口,黑色血液正从伤口中不断渗出,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刚才他用“隱匿符”逃脱后,本想找机会离开坊市,却被城墙上的战斗吸引,悄悄躲在这里观望。
当他听到黑袍人喊出“周恆”二字,又看到城墙上那白髮老者揭下面具,露出那有几分熟悉的面容时。
杨天良彻底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周恆?”
他还记得,十年前韩梦香带著周艾青回百草坊市了却尘缘之后,周恆来药王阁找自己理论送信一事,当时他还只是一个炼气六层的修为。
一个自己都不用出手,就已经怕的不敢说话的废物。
甚至后来自己派人暗中调查后,此人的资质都只是五灵根,一个废灵根修士。
这样的资质,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內突破到炼气九层,还拥有能与这黑袍魔修抗衡的实力?
“难道他身上有什么逆天的机缘?”杨天良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又被伤口的剧痛打断。
他看著城墙上节节败退的周恆,心中犹豫,要不要继续逗留在此?
要是这两人斗了个两败俱伤……
城墙上,黑袍人一记重刀劈在周恆的金煌剑上,周恆再度被击飞,重重地撞在城墙上,一口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
黑袍人盯著周恆身上泛起的血气,突然停下了攻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对……你这气血之力,怎么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你这是,血炼法?!”
察觉到两人同出一源的气血之力,黑袍人有些错愕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步伐,皱紧眉头看著倚靠在墙头上的周恆,说道:“快说,你这炼体功法是从哪里得来的?”
紧靠城墙,周恆负手在身后,抓著一块中品灵石恢復灵力,目光死死地锁在黑袍修士那阴翳面庞上。
这血炼法果然是从这个魔修身上抽取出来的炼体功法,也不知道此人身上还有没有后续的功法?
想到这,他开口说道:“不错,我修炼的確实是血炼法。这功法进阶神速,只是后续的修炼之法残缺不全,不知道友身上,可有血炼法的完整功法?”
他故意这么说,一是想试探黑袍人是否掌握完整功法,二是想拖延时间,恢復一些灵力。
黑袍人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疯狂:“完整功法?我自然有!只是你觉得,你有命拿吗?”
他手中的血魔刀泛起更浓烈的黑色魔气,刀身上的冤魂嘶吼声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黑袍人纵身跃起,手中血魔刀凝聚起一道巨大的血色刀气,如同瀑布般朝著周恆劈下!
这一刀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击都要恐怖,周恆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刀气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好!”
周恆心中大惊,连忙运转全身灵力,注入金煌剑和灵犀钟中。黄钟虚影再度浮现,挡在他身前,金煌剑则横在胸前,准备硬扛这一击。
“鐺——!”
血色刀气重重地砸在黄钟虚影上,钟鸣之声震耳欲聋,黄钟虚影瞬间布满裂纹,灵犀钟的气息也变得萎靡起来。
周恆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前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从城墙上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坊市西边居住区的一座木製楼阁上。
“轰隆!”
楼阁的屋顶被砸出一个大洞,周恆穿过楼板,重重地摔在二楼的房间里,扬起漫天灰尘。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胸前划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伤口上,一缕缕黑气渗入体內经脉,经脉中的灵力紊乱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院子里,柳婷和秦立正紧张地望著城墙上的战斗。
当看到周恆被血色刀气劈飞,重重摔进楼阁时,柳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地拽住秦立肩头,指节泛白,声音带著颤抖:“周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秦立也紧紧地握著拳头,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座楼阁,眼中满是担忧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