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9章 灭门惨案

      大虞武神 作者:佚名
    第79章 灭门惨案
    第79章 灭门惨案
    “噠噠噠..
    ”
    “快闪开,快闪开!”
    沈牧刚重新走上繁华的街道,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街上熙攘的行人,此刻纷纷朝著街道两侧躲避。
    沈牧亦是同样走到一侧,目光好奇的朝那群人望去。
    “果然是军营的人。”
    “这蓝山县发生什么事了?”
    沈牧看著这些人策马掠过闹市,心头不禁有些疑惑。
    待这群人消失在街道尽头,街上行人重新匯聚,沈牧往落脚的客栈方向快步走去。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牧立即將从黑市买到的那块兽皮取了出来。
    “有武道树辅助,就算这本古武技难以修炼,我迟早也能將其修炼入”
    沈牧端坐在桌前,细细研读兽皮上的每一个字。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关於【幻影迷踪】这本武技上的內容,已经尽数被沈牧尽数记下。
    沈牧心神沉入脑海,只见脑海中的那棵武道树,此刻已经再次瀰漫出一道枝权,枝权上有四片叶,末端同样是一个花苞。
    不过此时枝权尚处於虚幻之中,没有一缕猩红雾气瀰漫。
    对於这一切,沈牧早已经轻车熟路。
    只要自己展开对【幻影迷踪】的修炼,就会给这道枝权积攒猩红色雾气,当雾气凝实到第一片叶,即可快速完成入门。
    “根据兽皮上对【幻影迷踪】这项武技的介绍,一旦將这项身法类武技修炼入门,便能形成一道幻影迷惑敌人视线,同时步伐诡譎,让人根本无法猜测我会从何处展开攻击......”
    “以后修炼破军刀法,倒是可以加入对【幻影迷踪】的修炼。”
    沈牧观察著武道树的变化,心头暗道。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谁?”
    沈牧收起思绪,出言问道。
    “客官,是我,小二,军营来人,说是要登记城內所有客栈的习武之人....
    ”
    门外的店小二快速说道。
    沈牧闻言,眉头微蹙。
    我回来路上,便有一队军营的人策马而过..
    现在又要登记城內所有习武之人,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沈牧眉头微蹙,起身推门而出。
    当他来到一楼大厅时,这里早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
    客栈除了接待他们柴帮的人外,还住著一批江湖武夫。
    此时除了柴帮的人外,那群江湖武夫皆是面露不忿之色,显然被军营这大晚上的打扰心存不满。
    “娘的,这蓝山县的军营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走南闯北,也没见这么不讲理的,我又没犯事,凭什么接受调查、登记?”
    “我看啊,肯定又是遇到了什么事,这找不到正主,只好把怨气撒在咱们大傢伙身上。”
    “哈哈,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一个好消息!”
    “6
    ”
    眾人议论纷纷,沈牧心头一动,同时在人群里找赵澜的踪跡。
    就在这时,赵澜从外迈步走进客栈,在大厅里环顾一圈后,径直朝著沈牧走来。
    “赵老,发生什么事了?”
    沈牧不由问道。
    “看来麻烦了。”
    赵澜不禁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苦笑道:“老夫回来路上,得到一个小道消息,大概在两个时辰前,蓝山县的千夫长袁甲,他在城內养的一个情妇,还有情妇给他生的孩子,都暴毙在家中......”
    “袁甲因此震怒,誓要查出凶手,已经安排下面军营封闭东北两道城门,许进不许出,在凶手没有揪出来前,恐怕咱们都出不了城了。”
    “封城?”
    沈牧面色微变,不由道:“这样做,在城內的江湖武夫,还不得造反?”
    他怎么也没想到,护送商旅来一趟蓝山县,反而被困在了城內无法离开。
    虽说此举对他並没有多大影响,但蓝山县身为一处枢纽,诸多江湖上的武夫途径此地落脚。
    这么多的江湖武夫,突然被困在城內,谁晓得会闹出什么乱子?
    “造反?”
    赵澜苦笑道:“小子,你是对七品武夫一无所知啊。”
    “实话和你说,老夫在路上听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朝著蓝山县的南门方向赶去,想著今晚从南门出城回云龙县,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军营的人率先把守了城门,不许城內的人出去。”
    “当时就有江湖武夫心有不满,和看守城门的军卒大打出手,死伤不下二十人。”
    “其中甚至有一名八品开脉的江湖武夫,和负责看守城门的一名百夫长展开战斗。”
    “到最后,两人战斗的动静把千夫长吸引了过来,袁甲只用了一掌,就拍死了那名八品开脉武夫...
    ”
    沈牧闻言,面色不由变了变。
    就连八品开脉武夫,都没办法安然离开吗?
    沈牧道:“那城內如果有一名七品铜皮的江湖武夫,袁甲又能如何?”
    “小子,七品铜皮武夫,同样也有差距啊。”
    赵澜目光凝重,摇头道:“在大虞境內的每位地方上的千夫长,都有朝廷下发的一套玄兵重鎧,属於防御类下品玄兵,可以挡住玄阶以下的所有武技攻击。”
    “穿上这一套玄兵重鎧,只要六品铁骨武夫不出,身披玄兵重鎧的千夫长,可谓是所向披靡...
    ”
    下品玄兵重鎧?
    沈牧面色有些古怪。
    怪不得千夫长能成为地方县城的土皇帝,有这套玄兵重鎧在,那堪称无敌..
    沈牧话锋一转,不解道:“赵老,不过是死了一个情妇和私生子,身为蓝山县千夫长的袁甲,为何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唉。”
    赵澜轻嘆一声,苦笑道:“小子,你有所不知啊。”
    “如果只是一个情妇,对於袁甲而言,自然算不了什么,他招一招手,这城內的女子隨他挑选。”
    “但坏就坏在,这个情妇给他生的儿子,恰恰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
    “唯一的儿子?”
    沈牧诧异道:“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没能给他留下任何子嗣吗?”
    赵澜解释道:“据传袁甲的夫人,是来自府城的林家,一直无出..
    ”
    “也正是因此,袁甲才会特意找个情妇,来延续血脉香火。”
    “然而一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偏偏就盯上了这位情妇,不仅將其玷污,还杀了袁甲的孩子......”
    沈牧闻言,心头不由感嘆一声。
    照这么说来,那短时间內,恐怕是没办法离开蓝山县了。
    毕竟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数十万人,想要把凶手给揪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说了,现在距离案发也过去两个时辰,说不定凶手早已经远遁出城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军营校尉服饰的男子,领著一群兵卒走进客栈。
    他环顾一圈,面色严肃道:“就在两个时辰前,城內秋水巷发生一场灭门惨案,目前凶手不知所踪,袁大人下令严查凶手。”
    “近几天,可能诸位都没办法离开蓝山县,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没法离开蓝山县?
    听到校尉这番话,匯聚在大厅里的眾人,在此刻顿时炸开了锅。
    这大半夜找他们参与调查登记也就算了,现在还表示,根本没办法离开蓝山县城,这不是成了一个大號的牢笼,困住了他们?
    还不等那名校尉继续说些什么,便有人打断了他。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
    “就是,既然发生命案,那你们就该去抓凶手,我们又不是凶手,凭什么也得被堵在城內无法离开?”
    “娘的,这大晚上配合你们调查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咱们困在城里,还有王法吗!兄弟们,咱们团结起来,和他们拼了。
    “对,拼了。”
    “老子倒要看看,这城里是你们军营的人多,还是咱们江湖上的兄弟们多!”
    一时间,大厅里的所有江湖武夫,皆是面露不善之色,手搭在了自己的兵刃上。
    气氛在此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沈牧和赵澜对视一眼,偷偷將眾人护至身前。
    他们可不是江湖武夫,有正经营生,就算被关在蓝山县也能正常领取薪俸。
    既然军营方面要排查城內所有武夫,那就让他们调查唄,反正对自身影响並不大。
    可一旦打起来,若是把军营的百夫长吸引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鏘~”
    这位军营校尉带来的士卒,此刻也纷纷拔出腰间长刀,面露不善之色的望向大厅里的眾人。
    “各位,稍安勿躁。”
    这时候人群里的孔擎,终於是按耐不住站了出来。
    他可不想因为客栈里的江湖武夫和军营的人打起来,致使暂住在此的柴帮眾人被无辜牵连其中。
    眾人的目光,此刻齐刷刷的看向孔擎。
    “各位,军队的人只是想要查出真凶,特意把控城门,也是为了防止凶手远遁。”
    孔擎朗声道:“大傢伙既然没做亏心事,何必要和军队作对,咱们无非是在蓝山县多呆几天,这城內有好酒好肉,大傢伙这一生都在奔波,就当多休息了几天,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难道就要打生打死?”
    听完孔擎的这番话,大厅里的眾人,顿时冷静了下来。
    眼前这名校尉,他们自认人多势眾,有把握將其围杀。
    但死了一位校尉,那待会来的可就是蓝山营的百夫长了,甚至可能是千夫长袁甲,他们还能斗得过吗?
    见气氛不如之前那般剑拔弩张,孔擎作为代表走上前,看向那名校尉,笑著问道:“这位大人,不知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协助调查的?”
    校尉道:“所有入住在这间客栈的人,都需要登记自己的名字,自身修为,所修武技,当前职业营生,直到真凶落网,自会让城內之人离去。”
    “好的。”
    孔擎点点头,然后看向眾人道:“各位,这位大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咱们完成登记,便可以回房休息,只要这几天呆在城內就行。”
    旋即在孔擎的示意下,大厅里的眾人虽是心有不满,但还是一一完成登记。
    沈牧完成登记后,不禁对於军营的权利,有了重新的认识。
    接著他和赵澜一同上楼。
    他不由好奇的问道:“赵老,您刚刚说,这位蓝山县的千夫长袁甲,他的夫人是府城林家的人,这林家是什么来头?”
    既然袁甲不愿將情妇扶正,想必当前的夫人背景极大。
    “嘿嘿,这是自然,否则你当谁都能晋升七品,谁都能担任军营中的千夫长一职不成?”
    赵澜缓缓道:“袁甲之所以能成为蓝山县的千夫长,便是因为府城的林家,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
    “林家便是宣寧府十大势力之一,自然要在下面县城安插自己的人,这样才能让家族產业的触手延伸至地方。”
    听完赵澜这番话,沈牧心头一动,问道:“赵老,那咱们云龙县的千夫长龙啸龙大人,莫非也是府城某个势力扶持而来?”
    “这是自然。”
    赵澜点点头,轻笑道:“龙啸娶了百兵坊坊主的女儿,这才得到百兵坊的倾力培养,否则他如何能晋升七品铜皮?”
    “原来是这样。”
    沈牧恍然,好奇道:“赵老,在府城的柴帮,想必也是十大势力之一吧?”
    “那咱们柴帮在下面的县城,可有扶持出家族成员担任地方县城的千夫长?”
    “这是自然。”
    赵澜点点头,道:“在宣寧府下面的灵丘县,当地军营的千夫长柴傲,便是柴帮家族成员......
    “柴傲?”
    沈牧不解道:“难道宣寧府的官府,能容忍家族势力的子弟,去担任地方官员吗?”
    赵澜失笑道:“这世上的一切,无非都是利益使然。”
    “宣寧府的十大势力,把控著宣寧府这块地界的一切,甚至可以说,在宣寧府境內所有人生老病死,都和这十大势力旗下的產业息息相关。”
    “哪怕是宣寧府的歷任万夫长,都和当地十大势力关係紧密...
    “”
    “也正是因此,这十大势力自然会达成相应的默契,你安排了家族子弟去担任地方官员,后续我安排家族子弟去担任地方官员,你难道还能不帮我说话?”
    “这十大势力多年来各自联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势力错综复杂延伸至地方县城,可谓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amp;amp;quot;7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己人在地方上,对其秉性知根知底,他至少不会出卖大傢伙的利益。”
    “但是一个外人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而这种事,你觉得能被这些势力所容忍吗?”
    听完赵澜的这番分析,沈牧心头髮寒。
    宣寧府的十大势力,可谓是把持了普通人一切上升的渠道。
    你想要往上爬,无非是两条路。
    第一条,你本身就是十大势力中的人。
    第二条,通过迎娶这些势力中的女子,交上属於自己的投名状,取得这个势力的信任,得到势力的培养.....
    除了这两条路,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一个外人,和这十大势力没有任何联繫,那恐怕就算爬上不属於他的位置,也会因各种情况暴毙..
    你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十大势力中,哪一个势力暗中下的黑手。
    见沈牧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赵澜调笑道:“小子,想必你也意识到武夫这条路,並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了。”
    “不过老夫这里,倒是有一条捷径....
    ”
    “捷径?”
    沈牧闻言,语气不由一滯:“6
    ”
    他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顺著赵澜目光所指的方向望去,赫然便是柴莹所在的房间。
    显然赵澜所说的捷径,便是让沈牧攀上柴莹这道高枝,得到她爹柴颂的倾力培养,未来自然会有迈入七品铜皮的可能。
    否则光凭帮眾领的那点薪俸,就算领十辈子,估计也没办法迈入七品..
    “赵老,您实在是抬举我了。”
    沈牧苦笑道:“我不过是一个核心帮眾,可不敢想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情。”
    “哼。”
    赵澜轻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做人就是得拼,这一次你俩恰好护送商旅来到蓝山县,这便是缘分。”
    “这一缕缘分抓紧了,那就是前途。”
    “想要晋升七品铜皮,就得不择手段!”
    “她不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就下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总能睡服她......
    ”
    “小子,这可是一次天赐良机,也是你未来是否能晋升七品铜皮的绝佳机会,是否能把握得住,可全在你一念之间了啊。”
    听著赵澜所说的馒主意,沈牧不禁暗暗摇头。
    这说的容易,但真要是这么做了,估计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他想攀高枝,那柴颂会怎么想?
    他是否会想著通过柴莹,和云龙县某一个势力联姻同气连枝,来解决此次被柴帮、镇远鏢局联合倾轧的困局?
    只要將柴莹隨便嫁给其中一个势力中的嫡系子弟,那柴帮当前所面临的一切困局,自然便可以迎刃而解。
    他若是真敢下药,回了云龙县被柴颂知道,那估计第二天尸体就会漂在云龙河上。
    癩蛤蟆吃天鹅肉这种事,想要发生在当前这个世界,实在是不太可能————
    见沈牧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模样,赵澜顿时一阵吹鬍子瞪眼,撂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便径直回了自己屋。
    沈牧苦笑一声,折返自己的房间,跳上床连鞋都没脱,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