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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85章 狂妄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狂妄
    “你,”郑经歷噎住,“顾大人年少负气,不过弱冠便已是正六品通判,下官自然是比不得您的。”
    “莫说下官了,便是同阶的丁通判,怕是顾大人也不放在眼里吧。”
    丁通判眉头不经意间一皱,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看得出来,郑经歷是故意把他拉下水,让他来对付顾如礪。
    就算不针对顾如礪,也会对他有意见,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啊。
    “哎,郑经歷,话不能这么说,顾大人的功绩可是实打实的,本官虽年长他多矣,却是自愧不如。”
    丁通判出来打圆场,还给顾如礪一个台阶下。
    顾如礪却是看向郑经歷道:“本官確实没把丁通判放在眼里。”
    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眾人没想到顾如礪这么狂妄,再怎么说,丁通判也是前辈。
    当事人丁通判嘴唇微张。
    就连想坑顾如礪一把的郑经歷,面上都因为太过惊讶,神色都隱藏不住。
    顾如礪转身,对丁通判微微一笑。
    “本官把丁通判放在心里。”
    顾如礪对房內还没回神的眾人微微頷首,抬步离开了。
    一直到顾如礪的背影消失在房內,诸位大人这才回神。
    郑经歷和丁通判露出同款一言难尽的神色。
    特別是丁通判,不知为何下意识手掌上下搓了搓手臂。
    “郑经歷,顾大人再怎么说也是你上司,若是顾大人治你罪也是有由头的。”
    官场沉浮,官员因利或政见不合相斗他管不了,但要拖他下水,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丁通判敲打了一番郑经歷,眼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见郑经歷被震慑住,这才离开。
    出了府衙的顾如礪回了住处,换了身衣裳又出了门。
    来到一处酒楼,被伙计热情地迎了上去。
    顾如礪倚在二楼窗口居高临下,下面的人和物尽收眼底。
    一辆马车停在酒楼门口,看到下来的人,顾如礪挑眉,不用他嘱咐,身侧的有田就很有眼色出了雅间。
    没一会儿,门一开,秦知州走了进来。
    顾如礪起身:“秦大人请坐。”
    “顾大人刚回寧边府,就请本官来此,有心了。”
    “当日说了要请秦大人的,秦大人喊下官的字便可。”
    顾如礪伸手示意,秦大人刚落座,八方楼的伙计便端了点心上来。
    秦大人端起茶盏轻饮一口,漫不经心道:“我瞧著修己倒是比我还熟悉这寧边府的八方楼。”
    “那秦大人可就误会我了,这也是我第一次来,也不知这八方楼的招牌菜有几道,秦大人点几道菜吧。”
    许是顾如礪做东的原因,秦大人只点了两道菜。
    “秦大人太客气了。”顾如礪说完,转头对伙计道:“听说你们八方楼有道羊蝎子做得不错?”
    “是,这位大人,咱们八方楼的红烧羊蝎子在寧边府有口皆碑,来一道?”
    顾如礪頷首,又问了下伙计,点了一道清燉羊排和炒菜。
    “有田,这里不用你们伺候,带秦大人的下属到楼下点一桌,让掌柜的记我帐上。”
    “哎。”有田出了雅间,贴心关上门,接著满面笑容带著秦大人的隨从去楼下大堂用饭。
    雅间內,顾如礪和秦大人说著府衙內的事宜。
    “本官听闻今日郑经歷为难你?”不等顾如礪回答,秦大人继续说道:“修己,你处事太过温润,容易被下面的人蹬鼻子上脸。”
    看来今日在府衙发生的事,秦知州已经得了消息,想来孔知府应当也知晓了。
    “多谢秦大人提点,修己记下了。”
    等菜都端上来,顾如礪让人別来打扰他们谈事。
    “来,秦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秦知州面上扬起笑,端起酒杯,两人碰了一杯。
    “吃菜,看看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再点上两道。”
    秦知州夹起一块羊蝎子来到顾如礪跟前。
    “八方楼的红烧羊蝎子味道不错,修己还没吃过吧,尝尝看。”
    顾如礪端起碗,秦知州把羊蝎子放入他碗中。
    “多谢秦大人,下官自己来。”
    吃了一口羊蝎子,顾如礪眉梢一挑,確实不错,也怪不得店小二大推特荐。
    两人吃了两口,秦知州见顾如礪只是询问府衙上下的庶务,只能先开口。
    “听闻孔知府把修己你上书举荐的人压了下来?”
    “下官是怕日后重心放在寧边府,不能及时处理朔风县的事务,江县丞是县衙的老人了,又对朔风县如今的公务熟悉,因而便举荐了他。”
    顾如礪也没想著隱瞒秦知州,对方是寧边府二把手,想要打听这件事情很简单,又不是什么丑事,他何必遮遮掩掩。
    再加上他也想试探秦知州想做什么。
    “江大人出身不高,去岁又刚挪了下位子,孔知府这才把这件事压下。”
    秦知州指尖在酒杯上划了一圈,杯子下面溢出了几滴清酒。
    这些不过是藉口罢了,七品县令,说简单也不简单,但要是说难,也就多费点心思而已。
    “本官也不和顾大人兜圈子,此事吾可帮你办妥,不过嘛,就看顾大人你的诚意了。”
    秦知州眼神暗示,意味十足地看著顾如礪。
    “秦大人想要什么?”
    “本官野心不大,琉璃作坊利益大,又有陛下在,轮不到本官插手,不过,香胰子作坊嘛。”
    原来是香胰子作坊啊?香胰子作坊早已没之前那么赚了,因为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有商贾制了出来,虽然成品还是比不上朔风县。
    而朔风县还在不断改进香胰子方子。
    “先前孔大人也想要过方子。”
    秦知州挑眉,坐著不动,只是看著顾如礪,等他接下来的话。
    “不过,香胰子的方子,我已经答应给了別人。”
    秦知州脸上的笑淡了些,却並未发怒:“顾大人,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
    秦知州从刚刚亲近喊的修己,又变成了生疏的顾大人。
    顾如礪提起一旁的青色酒壶,给秦知州斟了一杯酒。
    “秦大人莫要生气,本官能在朔风县办了这么多个作坊,自然也有別的本事。”
    “哦?顾大人仔细道来,本官愿闻其详。”
    顾如礪见秦知州面上看不出什么来,温声道:“下官斗胆一言,秦知州想要的並不是香胰子,而是实实在在的功绩,能让您升迁,离开寧边府的功绩多得是,何必执著於那几个香胰子。”
    秦知州没有反驳顾如礪的话,眼帘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