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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4章 会试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会试
    二月初八,初春。
    顾如礪三人坐上马车前往贡院,隨行的顾老头和牙叔借著烛光再次检查携带的东西。
    “爹,牙叔,在家里已经检查不下十次了。”
    顾老头把东西放回原处:“会试不能疏忽,贡院离宅邸远,来回赶不及。”
    “是啊,顾公子,多检查几次我们两个老的也放心。”
    成吧,三人无奈地对视。
    卓承平掀开车帘,发现路上都是马车。
    “这么多马车,等会儿不会堵了吧?”
    话落,驾车的卓大拉了韁绳。
    周言谨扯了扯嘴角:“敬和,下次別隨意开口。”
    “如礪,你到前面看看情况。”
    顾如礪坐在车门附近,他掀开车帘,刚要看一下什么情况,前面的马车已经消散,卓大对顾如礪頷首。
    “顾公子坐好。”
    顾如礪转身坐了回去。
    周言谨和卓承平直直地看顾如礪。
    “没想到如礪还能有这用法。”
    “敬和兄,你这话,”顾如礪无奈摇头。
    许久,马车再次停了下来,外面吵吵嚷嚷的。
    “几位公子,马车不能进去了。”
    下了马车,顾如礪看到乌泱泱的人群,外围是打著火把的士兵,还有不少士兵维持秩序。
    “爹,牙叔,你们先回去吧,等会儿后面人多了,马车也出不去。”
    看著后面的马车越来越多,还有士兵催促卓大拐弯出去,顾老头想了下,叮嘱孩子们几句,就跟牙叔坐著马车离开了。
    “咱们快去排队吧,虽然考棚逼仄,好歹进去能坐著闭目养神。”
    此地还不到贡院,三人提著考篮抬步走去。
    “没想到越往贡院,人竟然少了些。”卓承平看著四周的人。
    周言谨:“刚刚那里是下车处,隨行送考生的人多吧。”
    一盏茶后,三人看著前面看不到头的队伍。
    “人还是很多的。”顾如礪说道。
    另外两人赞同地点头,刚刚说话太早了。
    正在排队,卓承平无聊地四处观看。
    “誒?马车竟然能进来么?”
    顾如礪和周言谨闻言转身看了过去,周围排队的学子见了动静也看过去。
    一道芝兰玉树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那人犹如高岭之花般让人为之侧目,却不敢上前叨扰。
    只见蒋嵐枫施施然对马车內的人行了一礼,便转身走来。
    “蒋嵐枫,他就是今科状元夺魁者之一。”
    “听说蒋嵐枫要不是守孝,说不定早已金榜题名。”
    “家里有地位就是好,你们看这些出身不俗的公子哥都能坐马车进来,我等只能在巷口下马车,步行而来。”
    顾如礪几人听著周围的举人谈论著蒋嵐枫。
    “蒋逸之学识过人,不是虚名。”
    上一次见面,几人一起探討过文章,顾如礪三人是对蒋嵐枫才华很钦佩的。
    蒋嵐枫確实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怪大家都说他是会元夺魁者之一。
    不远处的蒋嵐枫看到几人,微微頷首。
    三人抬手回礼,双方並未交谈。
    一直到进贡院前,卓承平都在扒拉顾如礪。
    “如礪,这次要在贡院三日,也不知道为兄考试能不能顺利。”
    之前只是偶尔碰一下如礪,当日是没事,也不知这次能管多久。
    “总比之前好。”周言谨安慰道。
    卓承平一想也是。
    “敬和兄,慎之兄,我们三人一同勉励。”
    顾如礪右手握拳,卓承平笑眯眯地伸拳,周言谨静静地把手放在二人中间。
    “勉励。”
    三人互相鼓励,不远处的蒋嵐枫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进了贡院。
    很快排到三人,周言谨最先进去,卓承平紧跟其后,顾如礪在两人身后。
    先是检查了公验等履歷,没有问题之后便进贡院的大门,来到下一处搜查。
    脱了身上的衣裳,把束髮散开检查,和乡试差不多,但会试搜查更严格。
    会试穿戴的衣裳是有要求的,单层的衣裳不能超过规定的厚度,御寒的厚衣要能拆开检查的。
    二月初的京城还是很冷的,顾如礪刚进来就见不少学子抱著身子取暖。
    “公子请脱衣。”
    搜子面对顾如礪神色温和了许多,长得好看的人,很多时候会多些优待。
    顾如礪頷首,迅速脱了上衣,脱完一件还有一件,搜子看著顾如礪身上的衣裳有些意外。
    这位举人虽然年轻,但很聪明。
    也是,这个年纪就能参加会试,当是大虞数一数二的聪明人。
    “哇哦。”
    身侧抱胸取暖的学子突然讚嘆出声,那学子眼神直白地看著顾如礪。
    顾如礪刚想拱手行礼,又觉得怪怪的,他现在只著褻裤,实在不雅。
    搜子面露欣赏,这位公子不止样貌惊人,身躯也是难得的伟岸。
    搜查完,顾如礪连忙穿上衣裳,“多谢。”
    看著穿上衣裳的顾如礪,搜子真是有些羡慕又诧异了。
    怎么穿这么多件,穿上衣裳比他看起来还劲瘦。
    来到考棚,顾如礪鬆了口气,不是臭號,位置还不错。
    擦了下木板,顾如礪坐了上去,把身上穿的外衣脱了出来披在身上,靠著墙壁睡了过去。
    听著锣鼓声醒来,顾如礪揉了揉眉头。
    高堂上的主考官先拜了圣人像,转身面对诸生。
    “陛下亲策天下英才,圣心求贤若渴,特开恩科,,,,,。”
    听著主考官的话,顾如礪有些失神,好似每次科考前,主考官都会来一句差不多的开场。
    “晋元二十八年,二月初九,会试第一场,始。”
    官员们开始忙了起来,盖了官印取卷子,士兵发给每位考生。
    “诸生注意,题已出。”
    “诸生注意,题已出。”
    听到这个提示,顾如礪眼神一正,只见士兵举牌在考棚內走动。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
    此题出自《大学》,顾如礪记下第一道题。
    举牌的士兵在考棚內走了三遍,再次提醒,第二题已出。
    “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
    出自《孟子·尽心上》,这道题与第一题相比有些难,需融会贯通四书五经才能解答,不然就算熟读背诵《孟子》,想来也很难上榜。
    不过参加会试的考生,想来四书五经早已熟读。
    第三题,则是出自《论语》。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此道题也不比第二题简单,修身克己之境界,圣人也很难做到。
    简单总结就是。
    毋意:不主观臆断。
    毋必:不绝对偏执。
    毋固:不拘泥固执。
    毋我:不要认为自己是对的,不要唯我独尊。
    可若要答题,定然是要引经据典,加以考生的想法书写,可是这样也很容易陷入自身思维里。
    顾如礪正在思忖的时候,最后一道诗题出来。
    “风暖鸟声碎。”
    以此为题做诗一首,顾如礪在草纸上记下题目,而后便开始做最简单的第一道题。
    虽然这道题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但一直到歇息的时候,只是把答题写在草纸上没有誊真。
    上完茅厕,顾如礪用布巾擦拭手心上的水渍,吃完老父亲给他准备的乾粮和肉乾,顾如礪这才开始把题誊写到卷子上。
    仔细检查见回答没问题,压好卷子,趁著墨跡未乾,在想第二题。
    这道题顾如礪以『心』、『性』、『天』阐述,等木板上的卷子彻底干透,小心收了起来,这才继续答第二道题。
    第二题誊到卷子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二月的京城天黑得快,顾如礪拿出发放的蜡烛。
    会试每一场都会发三根蜡烛,用完就没有了。
    等顾如礪回神的时候,木板上的蜡烛已经融到最底下,看著已经写完的题,想了下,顾如礪吹灭蜡烛,把木板放下来,盖著厚衣在考棚內睡了起来。
    这次倒是很幸运,没有臭脚丫子了,但是这一考场竟然有一个打呼声震天响的考生,敬和不是说他运气好吗?他怎么不觉得。
    顾如礪翻了个身子继续睡,突然有人叫走水了。
    探出身子的时候,顾如礪发现四周的考生都在好奇地观望。
    原来是有一位考生因为打呼声睡不著,点蜡烛写题,结果不小心点了卷子,幸好有士兵巡逻,不然可就危险了。
    听闻以前有一次,贡院走水,但不到开龙门的时辰,在贡院烧死了很多考生。
    也是那次后,贡院才引了水进来,夜里士兵在考棚巡逻也紧密起来。
    次日一早,顾如礪先去简单洗漱,上了个茅厕,回来看著肉乾和乾粮毫无胃口。
    顾如礪突然翻起考篮,在看到老爹准备的炉子,眼中满是喜色。
    在对面考生纳闷的眼神下,顾如礪点燃蜡烛放在炉子底下,倒了点水进去,然后把乾粮和肉乾都丟了进去。
    昨日已经把第三道题写在草纸上,顾如礪拿出来检查,完善好,刚好炉子上的东西可以吃了。
    吃了一口,顾如礪眼神懊悔。
    他昨日就该这么做了,吃了一天乾巴巴的乾粮和肉乾,胃口都没了。
    对面的考生见他吃得欢喜,咽了咽口水。
    饭后,顾如礪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收拾好木板上的东西,顾如礪开始把第三题写到卷子上。
    等他要收尾的时候,同考棚的学子已经有人摇铃交卷。
    今天是二月初十,要在落日前交卷出贡院。
    等卷子乾的时候,顾如礪把心神放在最后一道诗上。
    “风暖鸟声碎。”
    春日风光,会试刚好是在初春举行,倒也应景。
    顾如礪在草纸上落下笔墨,正要写一首春风和煦,鸟鸣清脆的诗。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