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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3章 院试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院试
    顾如礪和陈有志二人接过符纸,脸上满是笑意。
    “这就是爹您给儿子找的关係?那关係確实很硬。”
    那可是三清天尊。
    “呵呵。”陈有志被顾如礪的话戳中笑点。
    顾老头郑重其事地点头:“这不是听陈管事说城外的玄清观观很灵,就去给你们求了符。”
    为此,天还没亮,他就催著陈管事一起去道观了。
    六月二十日,提调官等官员入考场,闭门不出。
    比考生们最先进考场的是负责院试的官员,最后出来的也是他们。
    说到劳累,考官比考生们还要累上几倍。
    考生们考完出考场就可以放鬆了,他们还要阅卷。
    是夜。
    顾如礪醒来,把老爹给他找关係的符纸压在枕头下。
    考场不允许携带有字的纸条,只能如此。
    一路走去考院,陈有志和顾如礪这次神色很淡然。
    和县试及府试不同,院试只有正复试两场,並且每场只考一天。
    在录取上和之前童生试也不相同,正场上榜基本就可以確定名次了。
    院试复试只是核验正场上榜的考生,学问有无异。
    因此,正场至关重要。
    “已是六月,怎么夜里竟有些凉?”顾如礪感受到凉风吹在身上。
    顾老头连忙脱了身上的外衣搭在儿子的肩上。
    “应是之前下雨,夜里风凉。”
    顾如礪也没跟他爹客气,他爹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一样重要,这会儿要是不披衣裳,他爹会更担心。
    来到考棚外,进去前,顾如礪把衣裳递给父亲。
    “爹,我进去了。”
    “嗯,好好考,最近天气不好,仔细別被雨淋了卷子。”
    顾老头听別的学子提起过,万安府六月喜下雨,有学子好不容易做好卷子,却被雨淋湿。
    “儿子晓得。”
    顾如礪进去后,陈有志拱手:“伯父,侄儿先进去了。”
    “有志,你同样也是,多注意点,我在你们的考篮里面都放了油纸,要是下雨,记得拿出来用。”
    “侄儿多谢伯父操劳。”
    每次科举都是顾伯父帮著操劳,陈有志心中很是感激。
    想到他的心思,难免心虚起来。
    顾老头还不知道陈有志惦记他孙女呢,这会儿只是慈爱地看著陈有志。
    来到甬道外,顾如礪在考案上抽座位號,院试的座位號是用千字文来排的號。
    抽了號,顾如礪从甬道进入考场,经过堂上的公座,顾如礪並未停留,隨著兵丁往考棚。
    听闻这次院试的主考官是万安府的学政,而提调官则是知府和知州等本府官员。
    来到他的位置,顾如礪拿出布巾仔细擦拭。
    这处考棚时隔两月没用,瞧著府衙的人也没怎么扫洒,上面都是灰尘。
    待他落座后,顾如礪发现对面的考生竟然还是熟人。
    是府试认识的卓承平,对方明显也注意到顾如礪。
    欲要开口,被边上的士兵一盯,最后只能对著他的方向拱手。
    顾如礪见状,放下布巾,抬手回礼。
    也是太巧了,竟然又是对面。
    他和陈有志一同参加那么多场考试,却没一次在考场碰上呢。
    半个时辰后,顾如礪观察到,两侧的考棚里坐满了考生。
    “主考官入场。”
    顾如礪听到唱声,知道负责院试的官员开始入场了。
    “关龙门。”
    考院的大门被关上,仪门同时也被关上。
    “圣上恩科,於戌年六月二十二举行院试。”
    “晋元二十年院试,始。”
    衙役举著题牌在考场甬道走动起来,顾如礪把题目写在草纸上。
    “性相近也,习相远也。”
    此题出自《论语·阳货篇》,大致的意思是人的天性一出生是相似的,端看后天习染等情况,逐渐產生差异。
    这题出处想必能参加院试的人早已熟读於心,而主考官出此题,则是看各位学子如何看。
    其实顾如礪觉得孔子的『性善论』与荀子的『性恶论』二者皆有道理。
    想到这,顾如礪便在草纸上答了起来,又引经据典了两个典故,皆是有据的说法。
    第二道题则是孝经里面的题。
    “则天之明,因地之利,以顺天下。是以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
    题出自《孝经》,但问的却不是孝,而是治理天下和教化等问题。
    不好好答,容易得罪圣上,答过头了,又显得諂媚,毫无文人骨气,绝对会落榜。
    於是顾如礪研墨的时候慢慢思索著怎么答才好。
    这道题,顾如礪一直写到巳时一刻才答完。
    恰好休息的击鼓声在这时响起,顾如礪放下笔。
    一股风掀来,幸好顾如礪小心压著,这才没被风卷了卷子。
    “嚯。”
    周遭有人惊呼出声,原来是不少考生被那股风吹了卷子。
    要不是已经击鼓休息,怕是那学子会被兵丁斥责。
    顾如礪吃著父亲收拾好的点心,点心进考院前被碾碎了,也没什么好吃的,只能垫下肚子。
    等了会儿,顾如礪持牌去上茅房,按规定,这会儿可饮食、上茅房一次。
    回来的路上,顾如礪发现天灰濛濛的,暗自庆幸老爹给他和怀瑜兄放了油纸。
    回到座位,顾如礪把油纸拿了出来,仔细把答好的卷子包好,又把剩余的油纸摊在考棚上方。
    对面的卓承平见他如此,想了下也跟著做了起来。
    顾如礪坐下,见卓承平如此,暗想卓承平准备得也很齐全啊。
    击鼓声再次响起,考棚內瞬间安静下来。
    顾如礪也开始做题。
    他还剩下一道试帖诗,一道判词和一道策论题。
    “明日黄花。”
    看著诗题,顾如礪陷入沉思。
    明日黄花,黄花菜?这是他下意识的想法,反应过来,这说的是菊花。
    仔细看了两下题,思忖片刻,在草纸上写下一首诗。
    紧接著做判词题,答好这道题需熟读大虞律。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陈有志看著判词题,心中非常感激顾如礪。
    要不是顾如礪坚持看大虞律法,他跟著熟读大虞律,不然这会儿要抓瞎了。
    『今有百姓甲乙二人,两人田地相邻,甲诉告乙多年来移田埂,以致逐渐侵占甲某土地,乙某坚称多年来他名下田地一直如此,双方爭执不下,状告至官府,作为地方官应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