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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2章 第一场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第一场
    考虑到陈有志和夫子这两个过来人的建议,顾老头还给老儿子准备了些乾粮。
    身上就脱了外衫,上下摸索之后便没有再查了。
    顾如礪悄悄鬆了口气,想来应该是县试没那么严。
    听陈有志说,院试更严苛。
    也是听他说院试的事,顾如礪这才知道,陈有志之前过了府试,也参加过一次院试。
    也就是说,陈有志有童生功名。
    不过陈有志因为父亲突然离世要守孝,不能按时岁考,被除了功名。
    本来这种事情是可以再补一场,但当时陈有志心灰意冷,不想再走科举一道,便弃了这个机会。
    拿著抽到的座號,顾如礪往考场里面走去。
    场外,袁夫子见顾老头焦躁,便说道:“时日还早,先回去。”
    天空泛起鱼肚白,顾老头三步一回头,跟在袁夫子身侧离开。
    回到院中,顾老头见袁夫子神色疲惫,便劝他回屋歇息片刻。
    “昨日確实没睡好,失陪了。”
    等袁夫子一走,顾老头就被赵来三人的家人孤立了,孩子的关係也能影响到大人的。
    更不用说一路上双方之间的暗涌了。
    跟顾如礪亲近的陈有志,是孤身前来的,所以一时间,堂屋內只有那三家人交谈的声音。
    在对方上下斜视过来的时候,顾老头起身回屋歇息,昨日他也没怎么睡好。
    醒来,已过去两个时辰,顾老头出来,就见那三家人还在高谈阔论,想了下,顾老头进了厨房。
    “君子远庖厨,这乡下来的,嘖。”
    赵父不屑地甩衣袖,另外两人附和著,但脸上也訕訕的。
    毕竟三家说出去好听是耕读世家,说个不好听的,也是为地里的作物忙碌的乡下人。
    考场內。
    號舍只能容下一人的隔间,上下放了两块木板,顾如礪用布巾仔细擦拭,虽然考场提前扫洒过,但抹完,布巾还是黑了。
    把上面的木板放了下来,顾如礪坐在里面的木板上,又把先前的木板卡在身前两侧的墙壁上。
    时辰还早,顾如礪看了下逼仄的號舍,还是靠著墙闭目养神。
    巡逻的士兵见到一个年岁小,又如此轻鬆作態的他,忍不住侧目看了两眼。
    “咚咚咚。”
    敲锣声响起,顾如礪睁开眼。
    “晋元二十年县试,始。”
    士兵举著题在考场內走动起来,供县试者观题,若是有弱视者,可向考官开口,让举牌者走近几步,这都是允许的。
    第一道题是四书其一《论语》中的內容,这对要科举的学子来说不难。
    顾如礪把题写在草纸上,把內容默下,这才誊写在卷子上。
    没多久,第二题便开始了。
    看著左手边镇纸压著的卷子,顾如礪舒了口气,幸好提前做完了。
    午时放饭,顾如礪没敢买饭食,只是拿了隨身携带的乾粮出来啃,水没敢多喝,只是润了润唇。
    县试当日交卷,大多数学子选择克服三急,不然被盖个屎戳子,主考官印象不佳可就不好了。
    一直到申时,顾如礪看著木板上墨跡干透的卷子,脸上露出一抹笑。
    总算考完了。
    虽只是科举第一步,但心境却平静起来。
    “诸位请停笔。”
    “糊名,弥封。”
    很快有士兵过来,把卷子上的名字履歷糊住,又在骑缝处落下一印,这便是骑缝关防了。
    顾如礪好脾气对士兵頷首。
    卷子缴上去后,监临官等相干官员也要落下自己的官印,若是有舞弊等情况,视调查而定罪。
    由专人负责把卷子收走后,主考官最先离场,监考官依次退出考场。
    “考生依次离场,不得喧譁,不得隨意走动。”
    顾如礪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跟著士兵出了考场外。
    此刻,考场外已经挤满了人。
    “如礪,这里。”
    顾如礪太过显眼,一出考场顾老头就注意到自己儿子了。
    顾如礪见到父亲,脸上扬起笑,发现陈有志已经出考场,就站在夫子身侧呢。
    “爹。”顾如礪招手,而后往前挤。
    顾老头挤了进来,又艰难地把儿子拉出人群。
    “夫子,怀瑜兄。”
    “如礪,可还顺利?”
    见几人关切地盯著他,顾如礪含笑点头:“一切顺利。”
    没多会儿,赵来几人也走了过来,赵来此刻心情也不错。
    “夫子,弟子不辱使命。”
    袁夫子微微点头:“先回去。”
    一行人到了院中,却分成两派,关係不是很融洽。
    “顾老头,你既开火,为什么不顺便帮我们做了晚饭?”
    顾老头听到赵父的质问,一阵无语。
    “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啊,那么大个老爷们了,还要我来伺候你们啊,大家不都是过来照顾科举的孩子吗?你们是来当大老爷的啊。”
    他都睡了喷香的觉醒来,这几人还在那吹嘘。
    桌上摆著清淡的饭菜,顾老头招呼袁夫子和陈有志坐下吃饭。
    “爹,你们没做饭吗?”吴庸低声问父亲。
    吴父摇头,赵父皱眉地看著顾老头。
    “大家都是从青山镇过来的,孩子们又是同窗,顾老头,你这样未免太过小气。”
    “这桌上的饭菜是我这乡下人做的,哪能合诸位老爷的口。”
    原来顾小兄弟的嘴是隨了顾伯父了,陈有志这么想著,开口却是道谢。
    “多谢顾伯父,要不是没有您,我这会儿还吃不上热腾腾的饭菜呢,家里大人跟著,行事確实稳妥。”
    顾老头很是受用,更加热情了:“有志啊,別跟顾伯父客气,多吃点。”
    陈有志和顾老头的你来我往间,暗喻对面几人。
    被戳了心,见顾老头还不搭理他们,赵父气急,愤怒欲要开口,赵来拉住父亲的手,“爹。”
    “夫子。”
    袁夫子淡淡地点头,“先前只租了这个院子,饭食大家自备,晚饭是如礪父亲做的,我也无权做主。”
    “学生知晓,”看了顾如礪两眼,赵来转头对顾老头拱手:“伯父,我父亲也是心疼我科考饿了一天,这才如此,您別生气。”
    看著赵来一副温和的模样,顾老头扯了扯嘴角,真懂事,早在一开始就阻止他父亲了。
    “嗯。”
    顾老头只应了声,赵来脸上的笑差点没保持住。
    最后,几人出门吃饭去了。
    没了討厌的人,几人吃饭倒是自在了许多。
    桌上,袁夫子问两人在县试中的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