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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0章 老黄牛顾如礪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老黄牛顾如礪
    这会儿是饭点,一般这时候顾老头不会来叨扰袁家人,但儿子要在袁家住下,他这个当爹也要表示。
    一番感谢后,顾老头有些为难。
    夫子何等人也,给银钱都辱没夫子,可儿子也不能白吃白住。
    最后顾老头一咬牙,从身上摸出银子来,袁夫子和顾老头想得一样,看到银子就生气了。
    “我待如礪如亲儿,如礪对我这个师父也如亲父般,他在家中住如何要银钱?”
    “我就问你顾大山,你儿顾如礪在家中吃喝拉撒是不是还得出钱。”
    被指名道姓的顾老头身形一弯,本来比袁夫子还高出半个头的人,这会儿气势却低到地底下,訥訥说不出话来。
    “夫子莫要生气,我知你高风亮节,这黄白之物辱没了你,可如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顾老头拉住袁夫子好声好气劝解,岂料袁夫子更生气了。
    “別给我戴高帽,这世上之人,不为钱財而动容之人,便是寺庙里的佛都做不到,没见寺庙的功德箱都被香客填满了,老夫这些年开私塾说白了也是为了这黄白之物。”
    “我生气,是因为,你把我当外人,咱们两家不该如此生疏。”
    两人推搡得面红耳赤,顾如礪和袁敏盛两人张大了嘴。
    不知道的以为要打起来了,顾如礪连忙上前接过父亲手中的银钱。
    “爹,这件事交给我了,最近我要用功读书,您和娘要是想我,就到学堂来找我。”顾如礪压低声音道。
    顾老头覷了下袁夫子,一时也没敢再继续:“那你记得啊,夫子不肯收,你就拿著银子去五芳斋买点心孝敬你师父。”
    “钱不够跟家里说,这几年家中也给你省了读书的银子。”顾老头言语不舍地叮嘱儿子。
    “嗯。”
    顾老头拱手赔礼道歉:“夫子,先前是老头子不对,给您赔个不是。”
    孙氏扯了扯袁夫子的衣袖,袁夫子拱手回礼。
    “刚刚也是我太急了,但日后万不可再提银钱的事,我会生气。”
    这可真够直接的,顾老头这么想著,脸上却露出轻鬆的笑意来。
    很快顾老头离开袁家。
    “如礪,你跟我睡吧?祖母让我跟大哥睡,我想跟你睡。”袁敏毓抓著顾如礪手中的包袱。
    在袁敏毓百般央求下,顾如礪点头答应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敏毓你带如礪去安顿好。”
    “好,祖母。”
    袁敏毓开心地带著顾如礪走了,袁敏盛在后面看著开开心心的两人,摇头。
    顾如礪就这么在袁家住下来了,然后袁家人包括袁夫子发现,顾如礪比他几十年前悬樑刺股还刻苦。
    “如礪,夜深了,先休息吧。”
    “师父,弟子这几日常常自觉不如怀瑜兄,我想要赶上他。”
    想要再劝的袁夫子欲言又止,怀瑜他是学堂內,根基最稳固的学子,便是赵来也是比不上的,只是如今內敛了许多而已。
    怀瑜这几日做的文章一篇比一篇出彩,若是足够幸运,別说县试,便是院试也能得中的。
    怀瑜比如礪多读了十多年书,天赋又不低,岂是那么容易赶上的?
    袁夫子长嘆短嘘回到屋里,孙氏好笑道:“怎么学生用功了,你反而还不开心了?”
    “用功是好事,可如礪这个年纪如此,损了精气,却是坏事。”
    见他確实担心,孙氏只能安慰道:“如礪是个稳重的,自是不会如此。”
    迷迷糊糊睡著又醒来的袁敏毓,看到角落里用布衫挡住灯光,不急不缓写字的顾如礪,瞪圆了眼睛。
    “如礪,怎么还不睡?”
    恰好此时,屋外,更夫敲锣,子时一刻。
    “现在睡。”顾如礪吹灭烛火,睡在床沿,很快便陷入深睡。
    次日清早,顾如礪精神奕奕起床,见袁敏毓还没醒,时辰还早,顾如礪便没有喊他。
    洗漱完,在屋外晨读了一会儿,跟袁敏盛一同去给师父师娘请安,一同吃了早饭。
    “敏毓还未醒?”
    “在洗漱了。”顾如礪说完,对门口端著早饭的阿荣哥眨眼。
    袁夫子皱眉,孙氏笑眯眯地把顾如礪喊去吃早饭。
    没一会儿,头髮有些乱的袁敏毓走了过来。
    “成何体统,往日是我太过宽容了。”
    祖父什么时候宽容过了?袁敏毓心中流泪。
    此刻,他还不知道,因为顾如礪这个小师叔卷生卷死,他的功课又多了几成。
    但敏锐的袁敏盛已经看见自己的未来了,昨日他睡下的时候,顾如礪还没睡。
    一早醒来,见到顾如礪在院子里神采奕奕读书,他就知道自己没多少好日子了。
    果然,不到两日,袁敏毓便一边眼含泪水,一边做功课。
    夜里,袁敏毓拿著自己的竹枕逃也似爬上堂兄的床。
    “阿兄,顾如礪他不是人吶,那傢伙是早也用功,晚也用功,我怀疑他要不是为了活著,连饭都不想吃了。”
    袁敏毓抱著兄长哭唧唧,袁敏盛拍了拍他的背。
    “乖啊,咱不跟顾如礪那老黄牛比。”
    “我也不想比啊,祖父他不愿意。”
    兄弟俩瞬间抱头痛哭,动静还不小。
    屋外,袁夫子心虚地不敢看夫人的眼神。
    “呵呵,夫人,不会了,这不是如礪功课完成得好,我想试一下他们的底,没成想弄巧成拙了。”
    “敏盛和敏毓自小由你启蒙,他们如何,你最是清楚。”
    孙氏难得沉下了脸,袁夫子自知不对,连声道歉。
    “当年你对伯愚仲智的严酷,最后逼出一个秀才了吗?要不是有我从中调和,你以为他们兄弟二人不会记恨你这个当父亲的吗?”
    “他们二人还未成家之前就在外奔波,嘴上说是找了活计,其实是不想待在家中。”
    “要不是这些年你也深知自己有错,也一再保证,你以为他们会送敏盛兄弟二人回家中启蒙由你教导吗?”
    孙氏別看寻常让著袁夫子,嘴皮子也是利索的,把袁夫子说得头都要低在地上。
    原来师父家中还发生过这样的事,一般做夫子的,对自己孩子的学业更严苛。
    这几年顾如礪还以为是师父见两位师兄屡次落榜,放弃两位师兄,转头培养两个师侄呢。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见师娘能管住师父,顾如礪悄悄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