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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7章 丁典史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丁典史
    礼房报名的学子很多,三炷香后,才终於到顾如礪。
    写浮票的人,看著才到身后学子胸口的小子,怔了下。
    不过这位小学子,周身气度倒是不一般,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哥来凑县试的热闹。
    顾如礪拿出自己的公验。
    “永望村,曾祖顾老六,祖顾小四,顾大山四子,顾如礪。”典史念著公验上的字,有些诧异。
    顾如礪頷首:“是。”
    竟不是世家子弟么?这浑身气度不像永望村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啊。
    典史虽然有些意外,却还是低头给顾如礪写浮票。
    写上顾如礪的履歷,而后描写他的外貌。
    年十岁,身量矮小,脸圆面白无须,凤眼。
    看来这大虞在公验和浮票等事情上,並不是按虚岁算,他今年已然十一岁,只是还没过十一岁生辰。
    “二两银子。”
    光是报名县试就要二两银子,也不怪人人都说科举不易。
    给了银子,拿了浮票,顾如礪道谢后站至一旁等其余人。
    “多谢丁典史。”
    听到这个称谓,顾如礪抬头看去,只见陈有志站在刚刚给他写浮票的典史跟前。
    这么巧,也是姓丁的典史。
    陈有志拿著浮票走了过来,低声道:“泉石县只有一位丁姓典史。”
    顾如礪若有所思。
    刚刚他的履歷丁典史看得清清楚楚,神色不变,只有两种可能。
    一,丁典史是个喜怒不形於色,不容小覷之人。
    二,便是冯家有意隱瞒,丁家不知道顾家之事。
    顾如礪更愿意相信是第二种可能。
    “幸而冯家作贼心虚。”陈有志同样也想到这个可能。
    “你认识丁典史?”
    见顾如礪狐疑地看著他,陈有志一脸冤枉:“我考县试不下三次了,县令可能会有变动,但礼房这些典史皂隶一般都不会有大变动。”
    顾如礪继续看著前面写浮票的丁典史。
    就在这时,袁夫子带著赵来三人走了过来:“人齐了,走吧。”
    陈有志注意到,顾如礪神色如常,含笑跟在夫子身后。
    看来他白长如礪几岁了。
    回去的路上,袁夫子一路都在讲学,或者想到县试要注意什么,也开口提醒他们。
    “为师县试已过去多年,其余只能跟人打听,怀瑜考过几次,不如你来跟他们说一说。”
    顾如礪注意到陈有志脸上的笑微僵。
    师父可真是,净往人心口上插刀啊。
    “噗。”
    吴庸和另一位学子哂笑,却被袁夫子横了一眼。
    “县试当日进出考场,考场內不可喧譁,饮食有皂隶准备,使银钱买便可,不过还是建议自备乾粮。”
    “嗯,怀瑜说得不错,你们切记。”
    注意到陈有志神色坦然,顾如礪反倒放心了。
    就怕陈有志心中介怀,到时候在考场心態不好,这次怕是又玄了。
    回到青山镇,一下马车就见著急等待的父母,顾如礪拱手跟师父道別。
    “去吧,既然要参加县试,明日为师便开始督促你的功课了,你可要做好被为师鞭策的准备。”
    “学生甘之如飴。”
    跟师父告退后,顾如礪行步至父母跟前。
    “儿啊,一路顺利吗?”老王氏著急地问著。
    顾老头对不远处的袁夫子拱手,而后也忐忑地看著儿子。
    “一切顺利,爹,娘,咱们家去吧。”
    一家三口往村里走去,一到家中,发现人还挺齐全,但顾家很是安静。
    全家十多口人全都静悄悄的,就连以前很皮的光宗,这几年因为跟著顾如礪读书,也安稳了许多。
    顾如礪猜到家中的小孩都被大人叮嘱了不能打扰他。
    回到家中,趁著天色还早,顾如礪在堂屋內开始做功课。
    几个时辰后,顾如礪的小腿被一个小女娃抱住。
    低头一看,是当年二嫂九死一生诞下的女婴。
    “阿寧,別打扰你小叔用功。”陈氏走了进来想把女儿抱走。
    顾如礪放下笔,把阿寧抱了起来:“二嫂,无事,刚好也要吃晚饭了。”
    “嘻嘻。”顾岁安靠在小叔怀里嬉笑。
    陈氏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全家也就你敢在这时候打扰你小叔读书了。”
    顾岁安,乳名阿寧。
    是顾家最小的孩子,从小身子不好,顾家上下仔细著,当年被王大夫断言不易养活的女婴,被顾家好生养了四年多了。
    “吃饭了。”老王氏的喊声从厨房传来。
    顾家人迅速动作,顾如礪逗侄女的功夫,大侄儿已经把他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好了。
    眨眼间,顾家人已经各自安坐下来。
    杨氏看著吃了半碗饭的小侄女,有些欣喜道:“阿寧身子越来越好了。”
    “听如礪的话,每日让阿寧出去走动一下,倒是比在屋內躺著气色好多了。”
    猫了一个冬天,小侄女时不时喝药,最近天气转暖,顾如礪便让二哥二嫂中午温度上升的时候,带著侄女出来走走。
    若是两三年前他可不敢隨意开口,那会儿小侄女还小,身子也孱弱。
    “多走走对身子好,但阿寧先天不足,走多了仔细伤了精气,二嫂注意些才是。”
    顾如礪就怕二哥二嫂过度担心,揠苗助长了。
    “如礪你別担心,我们都问过王大夫的。”
    如此,那他也放心了。
    全家开开心心吃起饭来,顾如礪注意到三哥张口想要说话,却被老娘暗暗瞪了一眼。
    饭后,桌上的碗碟一向不用顾如礪操心。
    做为老儿子的他,莫说现在,就是以前,也是被老两口如眼珠子一样看著的,什么都不用干。
    他怀疑,要不是带著记忆投胎,怕是要被爹娘给宠成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就比如说,他现在已经有成为紈絝的趋势,比如,他不爱洗碗。
    咳咳,紈絝只有家世好的公子哥才能当,他们这种穷苦人家,最多只能成为二流子。
    天越来越黑,顾如礪沉浸在功课当中。
    老王氏起身去小解,见老儿子竟然还不睡,抬脚要走过去,半晌,轻嘆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去茅房了。
    老王氏在屋內翻来覆去,把顾老头吵醒。
    “你这老婆子真是不让人安生,才刚睡下。”顾老头拍了拍额头,很是无奈。
    “唉,这么晚如礪还没睡下,我这个当娘的心疼啊。”
    听到媳妇的话,顾老头一惊,整个人也清醒了。
    “这个点了,怎么还没睡?明日还要早起去学堂呢。”
    老两口低声交谈,得知儿子还在用功,变成了两人一起心疼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