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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章 饿晕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5章 饿晕
    顾如礪本来在睡觉的,被外面的动静给吵醒了。
    老王氏这几日精神不是很好,哭著哭著睡了过去又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了。
    屋外,和周遭被嚇坏的近邻和亲戚不同,顾老头欣喜地看著走进来的男子。
    “二郎?”
    眼前的男人虽早已不见当年的青涩,看著成熟稳重,脸上添了一道细小的伤疤。
    “噯,爹。”顾二郎放下手中破破烂烂的包袱,三两步来到顾老头跟前跪了下去。
    “你,二郎,你不是死了吗?”老王头颤抖地指著顾二郎。
    今日才刚把顾二郎的衣冠冢立好,帮忙下葬的亲戚好友还在家中呢。
    顾二郎抬头,莫名其妙地看著老王头,他什么时候死的?
    老王氏听见动静从屋內出来,恰好见到哭晕过去的陈氏也从侧房出来。
    婆媳俩瞬间跑过去抱著顾二郎哭了起来。
    顾二郎看著面前抱著他哭的老王氏有些不自在,娘何时对他这么亲近了。
    片刻后,顾二郎和顾家人一对消息,这才发现事情出了乌龙。
    前一阵子边关爆发一场大战,死伤无数,最后虞朝惨胜。
    顾二郎在战场上伤了腿脚,在军中养了一个多月,军营那边不知什么原因弄错消息,把养伤的顾二郎变成了阵亡。
    偏顾二郎伤了腿脚在养伤,没能及时赶回来,县衙那边接到阵亡名单,便到永望村来通知,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还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顾老头含泪地看著一瘸一拐的儿子。
    亲戚们围了过来,女眷们拉著老王氏和陈氏安慰著:“这是天大的喜事啊,虽说伤了腿,但人还在就好。”
    “对了,二郎,日后还要上战场吗?”突然有人一问。
    顾家安静了瞬,顾二郎苦笑著摇头:“侥倖捡了一条命回来,但伤了腿,上不了战场了。”
    顾家这边岁月静好,隔壁同样得了阵亡消息的方家人跑了过来。
    “顾二,既然你还活著,那我家方大是不是还活著?”方大的妻子张氏希冀地看著顾二郎。
    顾二郎看著张氏欲言又止,在张氏和方大母亲林氏紧盯的眼神下,缓缓摇头:“我和方大哥没有分到一个队伍,我不知道。”
    林氏后退一步,张氏扶住婆母,两人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顾家。
    离开前,林氏眼神复杂地看著顾二郎。
    方家婆媳一走,刚刚还热闹的顾家寂静了几分。
    顾二郎开口问家中这些年的情况,一路上他已经知道,万安府旱灾几年的事了,回来的路上,他就怕家里有什么变故,没想到,家中竟是给自己办了丧事。
    顾家人和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几年的事都跟顾二郎简单地说了。
    老王头心疼地看著桌上的鸡汤,在大家都看顾二郎的时候,低头吸吮桌上的鸡汤。
    顾老头见状有些好笑,把自己的鸡汤递给老王头:“吶。”
    老王头摇头,顾家的鸡汤也不多,他的鸡汤被自己粗心打翻了,哪好意思再要顾老头的。
    屋內,顾如礪听著外面的动静,原来是战死边关的二哥回来了啊。
    这是好事啊,他老娘这几天总是悄悄地哭,挺让婴儿心疼的。
    不过,过几天他没了,他娘不会也这么伤心吧?想到这,顾如礪心里有些不得劲。
    上一世父母去世得早,没想到这辈子父母皆在世,他却要被饿死了,也是亲缘浅薄。
    顾家的亲戚陆陆续续离开,村里有些人听到顾二郎没死,也来顾家凑热闹。
    一直到天黑,顾家这才安静下来,只是隔壁方家却不停传来痛哭声。
    吴氏端著淡如清水的鸡汤到桌上,盆中还有几根鸡骨头,羞赧道:“二弟,这几年家中难过,也没什么吃食。”
    家中好一点的吃食都拿来招待帮忙的人了。
    顾二郎看著家人骨瘦如柴的身形,便知大嫂没有骗他。
    “这些年家中不容易我晓得。”
    顾家人喝著清淡的汤,顾草儿和顾石头不时看向陌生的二叔。
    这俩傢伙,他离开前,草儿和石头还是奶娃娃呢。
    临睡前,顾如礪见到了素未谋面的顾二郎。
    大约是顾家人饿得面黄肌瘦的原因,顾如礪觉得身姿硬朗的二哥长得比顾家人都好看几分,虽说脸上有道疤,但不影响样貌。
    “娘,这是我小弟啊?”顾二郎指了指床上的襁褓。
    一旁的顾老头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
    “那小草和石头不是有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小叔?”
    最后顾二郎是被顾老头夫妻赶出房的。
    “这老二,出去这么多年净学会油嘴滑舌了,全然没有当年那木訥样了。”老王氏抱著老儿子轻笑。
    “这样好,太憨厚了也不好。”顾老头附和一下,而后担忧地看著襁褓中的老儿子。
    “老婆子,你一直没奶水,这样下去恐怕不行,明日我到山中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到时候换了米做些米汤给儿子。”
    老王氏闻言,低头看了下儿子,这两日儿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见儿子眼睛乌溜溜地看著她,一咬牙:“这年头缺吃的,山里的大虫凶得很,明天你小心些。”
    顾家人各自回了屋,陈氏和顾二郎颇有些尷尬,一时相顾无言。
    “你,”
    “你,”
    二人同时开口,顾二郎看著陈氏,面色缓和道:“这些年你在家辛苦了。”
    陈氏瞬间泪如雨下,当年丈夫没有先和她商量上了战场,她是埋怨过顾二郎的。
    明明大哥有儿有女,是最適合去边关的人。
    顾二郎见陈氏哭,连忙上前安慰。
    “二郎,当年你走后没多久我就诊出了身孕。”
    顾二郎浑身一震,这么久也没见到孩子,他虽然木訥,却也不笨,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娘他们已经多加照顾我了,只是当年旱灾,家里没什么吃食,大家都省了吃食给我,就连石头和草儿都快饿没了。”
    当年大嫂应是心里有愧,所以对於公婆把吃食都留给她也没置喙。
    听著当年家里的情况,顾二郎紧紧抱著陈氏。
    “是我不好,把粮食给了娘家,让囡囡生下来没个好身子。”
    当年她刚怀有身孕的时候,才刚乾旱,顾家还没那么窘迫。
    只是陈氏的娘家一直穷著,碰上乾旱,她娘不时过来借粮,年景不好,陈家过来借粮,老王氏当然没给。
    但陈氏悄悄把自己的吃食留下来接济娘家,把自己饿得早產不说,那孩子先天不足生下来没多久就没了。
    听了陈氏说著这件事,顾二郎拍著妻子的背没说话。
    “二郎,你怪我吗?”陈氏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顾二郎。
    顾二郎抱著妻子,哑声道:“不,是我不在家,没能照顾好你们母女俩。”
    第二天,顾如礪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大脸,嚇得他眼睛微微一睁。
    “娘,小弟醒了,没事。”顾二郎鬆了一口气,而后憨笑出声。
    顾如礪微微转动眼珠子,这才发现顾家大人都在。
    老王氏见顾如礪睁开眼,欣喜又担忧。
    顾如礪听了一会儿顾家人的话,原来是他睡了八个时辰,他娘以为他要没了。
    八个时辰,也就是十六个小时,怪不得他娘担心他没了。
    顾如礪怀疑他饿休克了,没有证据,但他现在饿得想啃手指头,这么想,顾如礪也就这么做了。
    嗦著手指,顾如礪欲哭无泪,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