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吃干抹净,照单全收。
长生纪元,我真的想证道成帝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吃干抹净,照单全收。
魏公公闻言,心中稍安,但不敢完全放心,依旧跪著,颤声道:
“前辈海量汪涵,晚辈……晚辈感激涕零!然陛下愧疚难安,特命晚辈备上些许薄礼,一为恭贺前辈帝道精进,祥瑞临城,二为恳请前辈接受我大夏皇室最诚挚的歉意!”
他不敢起身,侧头示意。
身后一名內侍连忙膝行上前,將手中捧著的数个精美礼盒一一打开。
宝光氤氳,灵气逼人。
七星蕴神草、地心火玉髓、万年石钟乳、阴阳和合玉如意、上古剑丸……一件件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奇珍异宝,此刻皆是呈现在长生面前。
酒疯子被宝光吸引,眼睛瞪得溜圆,也不再磕头,而是好奇的凑过来看,伸手想去摸那株光华流转的七星蕴神草,嘴里嘟囔著:
“……草,哈哈,会发光的草……酒疯能吃不……”
魏公公眼角余光瞥见,嚇得魂飞魄散,却不敢出声阻止,只能紧张的看著长生。
长生目光扫过这些礼物,表面不做声色,心底一乐,没想到来一趟还能收穫到意外之喜。
自己突破一下,释放一丝气息,这大夏皇室就送来这么多东西,虽然档次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批,甚至不如古族上次送来的那些。
但,有句老话说得好,宝贝……谁嫌多啊……
若是……去另外那两大王城走一圈……
长生心中莫名有了这个想法。
“好,既如此,本座便收下了。”
长生抬手,这些资源便轻飘飘飞入他袖中。
不过那株七星蕴神草则是到了酒疯的手中。
“告诉夏皇,前事已了,无需掛怀。他的心意,我领了。”
魏公公见长生收下礼物,並且明確表示前事已了,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大半。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是!是!多谢前辈宽恕!前辈教诲,晚辈定当一字不差回稟陛下!”
他这才敢在长生的示意下,战战兢兢的起身,但仍不敢直腰,保持著恭敬的躬姿。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前辈,不知……可需晚辈安排一处更清净舒適的居所?陛下有言,前辈一切需求,我大夏定当竭力满足。”
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旁边对著神草流口水、蠢蠢欲动的酒疯子,心中惊疑不定。
这位前辈,为何会与这样一个邋遢疯癲的酒徒共处一室?
而且似乎……对其颇为容忍?
这疯子究竟是何来歷?与前辈是何关係?
长生自然看出了魏公公的疑惑,但他无意解释,只是淡淡道:“不必。我居处自有安排。若无他事,你们可以退了。”
“是!晚辈告退,不敢再扰前辈清静!”
魏公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带著手下,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倒退著出了酒馆,直到远离了那片街区,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发现內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快!速速回宫!稟报陛下!另,传令下去,以此酒馆为中心,十里之內,加强警戒,但严禁任何人打扰!违者,格杀勿论!”
魏公公急促下令,心有余悸。
今日之事,虽然凶险,但总算是和平解决。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三殿下,还得让咱家给他擦屁股。
他心中此时不知已经骂了多少遍了。
不过此事还需儘快匯报给陛下,对於元吉殿下之事,要看陛下的意见了。
酒馆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酒疯子摆弄礼盒的窸窣声。
长生將目光重新投向酒疯子,心中疑惑。
他沉吟片刻,尝试著以温和的语气问道:“酒兄,你这酿酒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你这葫芦,还有这桃花酿的方子,从何而来?”
酒疯子正把一个空礼盒扣在头上当帽子玩,闻言抬起头,帽子歪在一边,疯癲道:“学?跟谁学?凭什么告诉你!酒疯可不傻,想偷我方子不可能。”
“那……你从哪里来?可还记得家乡?”长生换了个角度。
“从哪里来?”
酒疯子眼神更加空洞,歪著头想了半天,忽然指著窗外。
“从……从那个很大很大的地方掉下来的!砰!掉到河里,差点淹死!然后……然后就被水衝到这里来啦!”
长生凝视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偽装的痕跡,却没有任何破绽,只有一片疯掉之意。
以他的境界和眼力,若对方是偽装,能瞒过他至此,那对方的层次恐怕已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唉……”
长生心中暗嘆一声。
这般人物,若真是绝世强者沦落疯癲,那是何等的悲哀与神秘?
若本就是天地生成的异类,那又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今日承了他一杯酒的情,因果已结,日后或许还有再见之时。
他不再多问,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还在玩闹的酒疯子。
心念微动,手一挥,酒馆內昏睡的眾人悄然甦醒。
而他的身形便如同水墨画中被轻轻擦去的一笔,悄无声息的淡化、消失在了原地。
店家、客人们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起身,只觉得仿佛做了一场悠长而舒適的梦,精神饱满。
酒疯子似乎察觉到长生离开,停下玩闹,抱著葫芦,望向长生消失的位置,那双眸子深处,一点漠然微光,一闪而逝,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咂了咂嘴,嘟囔道:“……没酒喝了……唔,我的星海浮生醉……该加点儿什么呢?加点儿……加点儿……嘿嘿,把这个草加进去,桀桀桀……”
……
姑苏山庄,弈星院。
山庄深处,一处更为僻静的院落,名为弈星。
此院不植繁花,不引流水,唯有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巨大古松矗立院中,松针如铁,默默承受著岁月风霜。
松下,一张以整块黑耀圣玉雕琢而成的棋盘静静摆放。
此刻,姑苏问天独坐於一侧,一身素白宽袍,在古松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清寂。
他面前,棋盘上已落有数十子。
黑子与白子他一人同时执掌,黑先白后,交替落下。
每一子落下都极慢,指尖捻起温润的玉石棋子时,似有千钧之重。
棋子触及棋盘,发出清脆却又异常沉凝的声响,不似凡间弈戏,倒像是某种规则的轻微碰撞。
他时而沉吟许久,指尖悬空,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推演无穷变化,时而快速落子,带起一缕锐利的气机。
棋盘上的局势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汹涌,黑白交织,竟隱隱勾勒出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模擬天地间某种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