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忘忧酒馆,桃花酿。
长生纪元,我真的想证道成帝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忘忧酒馆,桃花酿。
“当街纵马,险些伤及无辜,事后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意图行凶。若不是那人有些本事,怕是要当街见血。”
魏公公已经带人进去了茶馆中,此刻端起温热的茶杯,声音平淡道。
他身后两位身著便服的侍卫,皆是圣境的好手。
“元吉殿下近年来,確是愈发跋扈了。贵妃娘娘那边,似乎也纵容得很。”其中一名侍卫低声道。
魏公公抿了口茶,冷笑道:“方才那赵德全对元吉殿下倒是说了不少事呢?提醒的倒是及时。看来,咱们这位三殿下的一举一动,宫里那位贵妃娘娘,可是时时刻刻都掛念著呢。连陛下要商议的事情,都能这么快传到宫外,传到这隨行的奴才耳中。”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声音压低了几分。
“陛下最忌后宫干政,更忌皇子与外戚、內侍勾结过密,窥探帝心,干预朝局。这赵德全,仗著贵妃宠信,在元吉殿下身边,怕是没少做逾越本分之事。今日之事虽小,但窥一斑而知全豹。此人,留不得了。”
两名侍卫心神一凛,腰背挺得更直。
“找个合適的机会,处理乾净。”
魏公公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脚麻利些,让其悄无声息的消失即可。別留下什么把柄,更別牵扯到元吉殿下身上,免得陛下烦心。”
“是!属下明白!”两名侍卫沉声应命。
魏公公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目光扫过远处人群中几个看似普通、却在他眼中无所遁形的“眼睛”,那是其他几位皇子,乃至朝中某些重臣府上,布置在王城各处的暗桩。
小插曲过后,长生继续向大街深处走去。
街市的喧囂依旧,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混杂在一起,形成独特的人间烟火交响。
长生漫步其中,转过两个街角,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
这里虽仍属繁华,但商铺多为一些古玩字画、文房四宝等文人贵族所玩之物,往来行人也都衣著得体,步履从容,少了些市井的喧闹。
嗯?
就在这时,一丝极其独特的香气,穿透了周遭各种气味,悄然钻入长生的鼻端。
那香气初闻时,带著桃花初绽时的清甜,仿佛春日暖阳下微风拂过桃林,再一细品,却又有陈年蜜浆的醇厚甘润,似有若无的縈绕在舌尖。
更深处,竟隱隱透出一缕寒梅傲雪般的冷冽,沁人心脾。
最奇特的是,这层层叠叠的香气之中,还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奇异道韵。
长生脚步一顿,眼中露出讶色。
好香醇的美酒。
这酒香……绝非凡品!
他活了这么多年,尝过的仙酿神浆不知凡几,其中不乏以奇珍异果、灵泉神髓酿造的绝品。
但眼前这缕酒香,竟比他曾经喝过的许多仙酿都要胜出一筹!
区区大夏王城之中,竟然能藏有如此佳酿?
不是说看不起这里,但,即使有如此佳酿,想必也应该是皇室所有,不可能流落民间吧。
看来这酿酒之人,怕也是非同寻常。
长生心中起了兴趣,循著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指引,离开了主街,拐入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
巷子狭长幽深,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围墙,爬满了岁月斑驳的苔痕,少有门户。
阳光只能照进一半,显得格外清幽。
而那奇异的酒香,正是从巷子深处一家门面极为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小店里飘出来的。
小店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楣上掛著一块被破损的木牌,上面似乎用拙劣的笔法刻著什么字,歷经风雨,早已模糊不清。
长生走到近前,驻足端详。
以他的目力,才勉强辨认出木牌上那几近磨平的刻痕,似乎是四个字。
“忘忧酒馆。”
“忘忧……倒是贴切。能有如此酒香,確可令人沉醉忘忧。”
他不再犹豫,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店內比外面看起来要更加狭小一些。
长生略一沉吟,迈步走了进去。
店內摆放著七八张方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桌散客在低声閒谈。
一个看起来上了些年纪,繫著粗布围裙的店家正在柜檯后拨弄著算盘,见有客进门,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笑容:
“客官来了,快请坐!想喝点什么?小店这里可是有上好的酒。”
长生在靠近柜檯的一张桌子旁坐下,说道:“方才在门外,闻到一股奇特的酒香,清冽中带著桃韵,又似有寒梅冷意,颇为不凡。敢问店家,这香气……可是从贵店传出?”
店家闻言一愣,脸上露出恍然又夹杂著些许古怪的神色。
“哦?客官您是说……那个香味啊?”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客官真是好灵的鼻子。那香味……確实是小店里的,不过不是小店的货。是……是小店一个伙计,自己瞎鼓捣酿的一点私酒,好像叫……桃花酿。”
“平日里他就好这一口,自个儿藏著喝,那酒葫芦也几乎不离身。”
“刚才准是他又偷喝,酒气飘出来了,扰了客官清净,实在对不住啊。”
说著,还朝后厨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桃花酿?”
长生眼中兴趣更浓。
“店家可否请这位伙计出来一见?在下好酒,闻此异香,心痒难耐,想向这位酿酒的师傅討教一二,若能尝上一口,更是感激不尽。”
“这……”
店家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欲言又止,看了看长生的气质,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客官,不是小的推脱,也不是怕您付不起酒钱。看您气度,必是贵人。只是……只是酿这酒的那伙计,他……他这儿有点问题。”
店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面露难色,“唉……也是个可怜人,脑子不清楚,整日疯疯癲癲的。这酒不知怎地,他自己琢磨出来的,除了这桃花酿,他偶尔兴致来了,还能鼓捣出些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味道也都……嗯,挺特別……”
“小老儿也是看他孤苦,又確实有这点酿酒的才华,才收留他在后厨帮帮忙,混口饭吃。”
“但这桃花酿是他心头肉,谁都不给,连我想尝尝,他都护得跟什么似的,说什么我尝了就会死什么的,后来我也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