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探查。
长生纪元,我真的想证道成帝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探查。
蓝裙侍女在白裙侍女身旁传音道。
长生嘴角抽了抽,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將那侍女的传音听得一清二楚。
而一旁,白裙侍女注视著那戴著面纱的少女,脑海中则是闪过一个名字。
澹臺晚洲。
灵墟圣地圣女,曾位列九天仙子图榜首,被誉为九天十地第一仙子。
虽然在数百年前,这位仙子不知为何便是已销声匿跡,但她的画像与事跡,仍在各大势力间流传。
“难道是她?”
白裙侍女心中惊讶,“可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著一个自称赵日天的青年……”
就在两位侍女心绪纷乱时,姑苏问天再次开口了。
他轻轻一笑,声音温和道:
“甄尊者说笑了,问天虽目不能视,但这天地间的因果命数,却比常人看得更清楚些。”
他顿了顿,蒙著眼的面容转向澹臺晚洲的方向,苦笑著摇头道:
“澹臺仙子,当年仙子位列九天仙子图榜首时,问天曾遥遥感应过仙子的命数光华,实在是……令人难忘。”
澹臺晚洲微微一怔,隨即欠身还礼:“世子过誉了。晚洲如今只是……道……日天公子身边的一介侍女,当不起仙子之称。”
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俩字,这名字,太尷尬了……
“侍女?”蓝裙侍女忍不住低呼出声。
九天十地第一仙子,竟也成了別人的侍女?
这消息若传出去,不知要掀起多大波澜!
姑苏问天却似乎早已料到,只是平静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仙子既做出选择,自有道理。”
他重新看向长生,语气变得郑重:
“尊者,澹臺仙子,问天在此等候多时。山上有清茶已备,二位,还请上山一敘。”
长生与澹臺晚洲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讶。
这姑苏问天,看来確实在推衍天机上有著极为高深的水平。
尤其是……他不仅看破了长生的偽装,竟然还道出了他的真姓。
这份天机造诣,著实骇人听闻。
但奇怪的是,长生並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恶意。
相反,姑苏问天的態度始终温和有礼,甚至带著一种……期待?
“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请。”
姑苏问天示意侍女调转轮椅方向,在前引路。
长生与澹臺晚洲並肩跟上。
山风拂过,吹起澹臺晚洲的面纱一角,露出精致的下頜与一抹浅红的唇。
蓝裙侍女偷偷瞥了一眼,心中不禁暗嘆:“果真是倾世之姿……难怪能位列九天仙子图榜首。只是她为何会甘为侍女?那个赵日天……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她心中疑惑的赵日天,正是那位威震九天十地的长生道尊。
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今日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將在不久的未来,搅动整个九天十地的风云。
山道蜿蜒,渐入云雾深处。
前方,姑苏山庄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宛如仙境。
长生望著那蒙眼青年的背影,心中思绪翻涌。
姑苏问天……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
姑苏山庄,悬空殿。
一面由虚纹玉打磨而成的巨大圆镜悬浮半空,镜面呈现出山庄脚下蜿蜒山道的实时画面。
镜前,数道气息深厚的身影静立,为首者正是当代姑苏家主,姑苏长空。
他看上去约莫中年模样,面容与姑苏问天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岁月沉淀的沧桑。
一袭深紫色暗纹的家主袍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此刻,他正注视著镜中画面,他那自幼双腿不便、极少离开居所的儿子,竟由侍女推著轮椅,亲自下了山。
“问天……竟亲自下山了。”
一位白髮老嫗惊讶道,眼中难掩惊色,“这数十年来,便是各大域主亲至,亦或是天机阁主前来拜访,问天都未曾移步院门之外。
这二人……究竟是何人,竟然让问天亲自下山?”
“两人皆做了掩饰。”
另一位长老皱眉道。
“那女子倒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个巔峰大圣境。”
“不过……那男子气息浑然一体,以我的修为,却是看不透丝毫深浅。”
“动用万宝鑑查探一下。”姑苏长空道。
立刻有执事长老应声,双手掐诀,一道蓝光自殿顶垂落,注入虚纹镜中。
镜面涟漪微盪,似有符文流转,欲要照破虚妄,窥探来者本质。
然而,当这股探查之力触及那青衫男子身影时,竟是一触即散,镜中画面甚至模糊了一瞬。
而落到那女子身上时,探查之力亦是被轻轻弹开。
“这……”
执事长老额头沁出细汗。
“万宝鑑竟照不透!那男子周身似乎有能够吞噬探查之力的手段,女子则被极高明的手段遮掩了命数因果……家主,是否启动观天仪?”
姑苏长空缓缓摇头,双眼微眯,看著镜中儿子那平静的侧脸:
“不必。问天既亲自下山,自有他的道理。强行动用观天仪,若引起来者警觉或反感,反而不美。”
“而且……能让问天如此对待,又岂是寻常之辈?传令下去,山庄內外一切如常,不得对来客有任何窥探、打扰之举。山下发生的一切,所有知情人守口如瓶。”
“是!”眾长老肃然应诺。
“家主,我们是否需要现身一见?”有长老询问。
“暂且不必。”姑苏长空摆手。
“既然是问天亲自迎接,想必这两人也是为了问天而来,我们这些老傢伙,就不要凑热闹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镜面,看著儿子那蒙著绸带的脸上似乎露著淡淡的笑意。
他也心中一暖。
儿子……似乎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
姑苏山庄一处清幽偏院內。
院中古木参天,奇花点缀,一泓清潭如碧玉镶嵌,水汽氤氳。
潭边一座半开放式的水榭古亭,以千年古木搭建,纹理天然,透著一股歷经岁月的温润。
亭內,三人围坐。
蓝裙侍女早已退至亭外远处静候,只留白裙侍女立於亭边廊柱阴影下。
看似其隨意,实则气机与整座庭院的阵法隱隱相连。
“白芷,你也退下吧,不用在这里守著我。”
“世子,这……”
白芷看了看一旁的长生与澹臺晚洲二人,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