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联前线。
    102无畏级军团的主力舰队出现在一个被战斗毁灭的星系之外，注视著这个被恆星爆炸所吞噬的星系。
    旗舰內。
    胡狼说：“继续打下去的话，別说英仙臂，战斗恐怕很快就要波及到猎户臂，整个东银河都快要被打碎了。”
    谁也不知道这场战斗要打到什么时候，胡狼他们想要帮忙，奈何实在是有心无力，这不是他们能够介入的战斗。
    层次完全不够。
    別说介入战斗了，光是领袖与统合体碰撞的余波都分分钟能把他们全灭，再说了，他们连二者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李赫与统合体的个体超光速机动能力远远胜过曲速战舰，而且他们的时间单位都不是以秒来计算的。
    一秒钟之內他们能在超光速下转向数百上千次，这怎么追，压根没有任何战舰能跟得上他们。
    零式只能说：“做好整个英仙臂连带猎户臂都被打碎的准备吧，我们並不能左右这场战斗的胜负。”
    她曾感应过统合体残留在宇宙空间中的灵能波动，其中的混乱程度是零式前所未见，那不是由单一意识散发出的灵能。
    而是无数意识。
    这超出了零式的控制范围，並行运算一直是她的弱点，她一次只能控制一个意识，面对统合体这种意识复合个体基本束手无策。
    除非她能一次性將构成统合体的所有个体意识控制，但这显然不现实，零式无法做到这一点。
    虽说胡狼並不认为领袖会输，但他还是基於理性进行了足够全面的思考：“万一出现了最危急的事態，我们是否有扭转局势的手段？”
    “……”
    零式並未回答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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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是有的。
    不仅有，而且已经在准备当中，这些年来他们的科技並不是在原地踏步，在巨构科技的基础上他们的科技树一直在发展。
    引力素炸弹就是成果之一。
    而且。
    引力素炸弹並不是人联现当下威力最大的战略性武器，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李赫就让零式做好最坏的打算。
    ……
    深邃的星空中爆闪出超高频率的高能辐射爆，时空急剧扭曲的轨跡勾勒出一道划破宇宙的星空裂痕。
    那每一次爆闪都是李赫轰击到统合体躯体之上所產生的余波，拳头轰击到统合体的剎那，致密物质的碰撞致使一个临时黑洞的產生。
    空间破碎。
    紧接著空间修復所產生的是全频段的辐射爆，如此才形成了星空中这超高频率的的闪烁光景。
    不知过了多久。
    二者悬立於某颗恆星之上，统合体那残破的躯体再一次於信息层面进行修復，祂对李赫说：“没用的，你杀不死我。”
    这已经是统合体第无数次修復躯体，李赫虽然占据上风，拥有碾压级的战力，但始终无法杀死统合体。
    但是。
    李赫却是看到了破局的关键。
    “是吗？”
    引力场共振出李赫所要表达的信息，覆盖於其身外的偽事件视界扭曲了空间，看不出他此时是什么神態。
    唯有引力共振出的纯粹信息。
    “从我占据上风开始你就一直在强调我无法杀死你，表面上来看的確如此，但我已察觉到，这不过是你试图迷惑我的手段。”
    任何坠入事件视界內的物质与信息都会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繫，李赫对统合体每一次实打实的攻击都能够捕获到其躯体上的些许信息。
    那些信息在坠入他的偽事件视界后是无法再被统合体修復的，虽然每一次捕获的信息都极少，但李赫还是有所察觉。
    正因如此，统合体才企图误导李赫，祂就是惧怕李赫意识到这一事实，可惜，李赫还是注意到了这一微乎其微的细节。
    “你並非绝对不死！”
    闻言。
    统合体不露声色。
    只是於瞬息间暴退，操纵著信息顷刻间改写客观事实，將下方的恆星化作一颗白矮星撞向李赫。
    明明这种攻击方式毫无意义，但祂还是这么做了，李赫的量子思维於此刻捕捉到所有可能性。
    確认了统合体这一行为的无意义。
    旋即。
    他一拳將这颗白矮星打碎，碰撞瞬间產生的临时黑洞前体將白矮星撕碎，释放出一道持续数秒的超高亮度的伽马射线爆。
    李赫之前与统合体碰撞之时所產生的爆闪就是这样的现象，一种名为吸积闪的极端物理现象。
    有一个很恐怖的事实。
    那就是虽然二者的战斗仅仅只发生在东银河，但这场战斗中產生的吸积闪会持续照亮整个银河，形成的伽马射线爆会一次又一次横扫整个银河。
    这对许多生命行星而言是灭顶之灾。
    回到主题。
    统合体的无意义反击行为证明其思绪已经出现了极大程度的非理性波动，祂在惊慌，祂在恐惧。
    这正是李赫所想要的。
    统合体之前想要以人类战士的死亡来激怒李赫，现在李赫就將这份恐惧奉还给祂，粉碎祂那至高的神性。
    让祂在恐惧中走向死亡。
    遥远的宇宙空间被瞬息跨越，李赫的超光速位移以极快的速度拉近他与统合体之间的距离。
    而后。
    一拳轰下。
    无论统合体以信息层面的手段构建出何等物理上的防御手段，皆是被李赫一拳贯穿粉碎，打成基本粒子。
    吸积闪转瞬即逝。
    统合体再次被轰飞。
    单位微小到几乎难以观测的少量信息被李赫从统合体的躯体上剥离，继而被他的偽事件视界捕获。
    一拳。
    一拳。
    又一拳。
    “十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哪怕將东银河打烂，哪怕將整个银河都打碎！”
    终於。
    李赫的言语成为击溃统合体心理防线的强力一击，祂再也无法偽装，言语中展露出些许惊慌。
    “这一战就到此为止如何，继续打下去的话英仙臂都要被打碎了，同盟与人联都將失去立足之地！”
    “那又怎么样？”
    李赫不为所动。
    狂涌的时空曲率脉衝直接將统合体所吞没，全然不为所动，直至这时候统合体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李赫从来都绝不妥协！
    至此。
    统合体的恐惧展露无遗。
    “等等，我可以让步……”
    不需要。
    李赫並不言语，但態度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