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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19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1)

      傍晚时分。
    官道有一群黑衣劲装的汉子,护著一辆豪华气派的马车,肆无忌惮地纵马而行。
    一路上他们横衝直撞,完全不顾沿途流民的死活,奔行十数里后,径直闯入了马家村。
    来到了马大师家的院门前,为首的一位护卫翻身下马,一脚踹开马大师家紧闭的院门,肆无忌惮地进入院中。
    马大师夫妇在屋里听到动静,嚇得一个激灵,还没等他们起身出门查看,堂屋的门就已经被人强行踹开。
    片刻,马大师便被人给强行“请”到了马车上。
    待看到坐在车厢之中悠閒喝著茶水的那位老者,竟是张氏家主张有福时,马大师不由心神一松,连忙上前躬身见礼。
    “原来是张老爷亲自来了,小老儿在这儿给您见礼了!”
    马大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有福抬手打断。
    张有福轻瞥了一眼马大师被固定包扎起来的两只手腕,还有他因为疼痛而有些抽搐的脸颊,淡声开口道:
    “马老不必多礼,隨便坐吧。”
    “多谢张老爷!”
    马大师战战兢兢地在对面坐下,两只断手搁在膝盖上,疼得他直冒冷汗。
    张有福將手中的茶杯放在车厢正中的桌面上,面色阴沉地轻声开口问道:
    “说说吧,下河村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说那江河绝对有问题,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马大师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地把他在下河村遭遇的事情详细说讲了一遍。
    从王德顺和王冶山上门请他,到他在村里勘测水脉,再到他把井眼定在江河家,最后到江河折断他的手指、踩断他的手腕,一字不漏。
    “那个江河,竟一眼就看出来我是故意把井眼定在他们家。”马大师的声音发颤,“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上来就打。”
    “先是掰断了我的食指,再是打折了我两只手腕,若不是我见势不妙,及时开口求饶,我的两条腿也必然会被打断!”
    “那小子实在是太过狠毒,折断我这两只手腕的时候,那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啊,一看就知他指定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绝对是个惯犯!”
    “他还说……”马大师故意顿了顿,偷眼看了看张有福的脸色,有些欲言又止。
    “说什么?”张有福微眯起了双眼,沉声道:“有什么话你但讲无妨!”
    马大师这才继续开口道:“他说,张总捕头的死跟他没关係。张老爷您要是还想找麻烦,儘管去。不过下一次再去的人,他就不会轻易放过了。”
    哼!
    张有福冷哼了一声,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马大师低著脑袋,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自己的喘息声打扰到了张有福。
    “你说那江河,是在你指出水脉就在那棵槐树之下后,就突然跟你翻了脸,然后就开始对你大打出手?”张有福终於开口。
    “对!就是这样!”马大师连忙点头,“他家的那棵大槐树下,肯定埋了东西,不然他会突然间变得这般紧张。”
    “张老爷,您之前的怀疑没有错,这个江河確实有很大的嫌疑,张总捕头他们若是真的已经遭了不测,那他们的尸骨大概率就是被江河给埋在了那棵槐树下!”
    砰!
    张有福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摔到了车厢的地板上,瞬时间茶水和瓷器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马大师嚇得一个哆嗦,连忙缩起了手脚,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张有福深吸了口气,將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復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的山峦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张贵,去下河村!”
    他突然开口对外面的护卫吩咐了一句。
    然后,他们身下的马车就开始缓缓向前移动,且速度越来越快。
    马大师嚇了一跳,失声问道:“张老爷,您……您要去下河村?现在?”
    张有福没有理他。
    他放下车帘,在马车逐渐起伏的顛簸中,重新坐下。
    “我儿失踪两个多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都说是天姥山的山神爷显灵,把他给带走了,老夫是半句也不相信!”
    “这两个月来,老夫请了无数人去搜寻查找,花了上千两银子,散出去了上万斤粮食,却一点儿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马大师,“现在,你是唯一一个给我带来明確线索的人。”
    “你放心,若是事后確定江河真是害了我儿的真凶,老夫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闻言,马大师的额头开始冒汗,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张老爷言重了,小老儿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去试探了一下江河,可不敢居功。”
    “另外,张老爷,那个江河真的是很不好惹,如果確实是他出手谋害了张总捕,那他……”
    “老夫知道。”张有福打断他,“所以这次,老夫才亲自过来了。”
    “老夫不管他是有三头六臂也好,是还有別的什么倚仗也罢,只要確定他就是谋害了我儿的真凶,老夫定要让他们全家来为我儿陪葬!”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朝著下河村所在的方向不断前行。
    张有福倚靠在车壁上,闭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马大师坐在对面,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却在盘算著,待会儿到了下河村,他该怎么办。
    之前他让大儿子去县城给张有福报信,也只是想要借著张有福的手来对付江河,给他的两只手报仇而已。
    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亲自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要是早知道张有福竟会这般霸道,非要带著他一同来下河村,他今晚说什么也要出去躲一躲。
    对於他来说,张家许下的富贵虽然诱人,但是他自己的小命却更加重要。
    如果不是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他是真的不想再面对江河那个疯子了。
    “老爷,前面就是下河村了!”
    半刻钟后,先前踹了马大师家院门的那名护卫,也就是被张有福唤作张贵的中年汉子,纵马凑到车窗前,小声向张有福稟报並请示道:
    “您看,咱们是直接衝杀进去,还是等到夜更深些,待村里人全都睡熟了之后,再悄悄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