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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15章 三河县张家

      啊~!!
    马大师的惨叫声瞬时在院子里炸开。
    他捧著折断的手指,疼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才停下身来。
    王德顺和王冶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脸色大变,双双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咋也没有想到,这位马大师竟然会这般作死衝动,竟敢指著江河的鼻子叫骂。
    他也不去扫听扫听,现在整个下河村,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江河父子的跟前摆谱炸刺儿?
    就算是他们两个,一个尊为一族之长,一个贵为一村里正,在江河的跟前也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敢说一句重话、狠话。
    这位马先生可倒好,不但骂江河是“混帐东西”,甚至还抬手指著江河的鼻子骂他“岂有此理”、“不识好歹”。
    这特么不是在自己找死又是什么?
    现在好了吧?
    指头都特娘的被江河给掰折了,他们两个在边上光是看著就觉得一阵揪心的疼。
    江河一把掰折了马大师的右手食指,却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
    见马大师惨叫著退到了槐树底下,跟著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这廝的衣领,將他从树下拽了出来,直接甩摔在了地上。
    马大师再次惨叫一声,挣扎著要爬起来,却被江河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你……你敢打我?!”
    马大师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在三河县……”
    “我管你是谁!”江河冷声打断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只问你一遍,谁让你来的?”
    马大师的眼珠转了转,强撑著道:“当然是王族长和王里正请我来的,他们说村里的水井干了,想要请我来……”
    咔嚓——
    马大师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河便一脚踩在他的右手手腕上。
    瞬时间,骨断筋折,整只手腕都被废了。
    马大师的惨叫也隨之变得更加悽厉,整个人弓成虾米,在地上不断打滚,疼得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
    这时候,王德顺与王冶山终於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劝阻道:
    “大郎,大郎!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是啊,大郎,马先生刚刚只是一时失言,並没有別的意思!”
    “真的不能再打了,村里人都还指望著他帮咱们打水井呢……”
    江河没有理会他们,目光冷冽地直盯著马大师。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让你来的?”
    马大师疼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好,没想到竟还是个硬骨头。”
    江河冷笑点头,说话的同时又一脚踩在了马大师的右手腕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的清脆声响。
    马大师再次惨叫一声,整张老脸涨得通红,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接下来,你还有三次机会。”
    江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入他的耳中。
    “第一次,我会踩断你的左腿。”
    “第二次,我会踩断你的右腿。”
    “第三次,我会卸掉你的下巴,打烂你的舌头。”
    “若是这三次机会用完,你还是坚持一言不发,不肯出卖你背后僱主,我江河愿敬你是条汉子!”
    说著,江河脚步后移,在马大师惊恐的目光中,抬脚踏向了他的左腿脚踝处。
    这一刻,马大师是真的怕了。
    虽然之前他就听说过江河二流子的名头,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混蛋东西竟然会这么凶残啊!
    一言不合就特娘的断手断脚,根本就不给他太多思考衡量的机会。
    刚刚他只是稍稍犹豫、嘴硬了那么一丝丝,两只手腕就全都被江河给废了。
    接下来他要是再不识时务,自己的两条腿和口中的三寸之舌,怕是也要跟著遭殃啊!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交待!”
    马大师拼命点头,急声呼喊,生怕自己说得慢一点儿,剩下的两条腿也会被江河给踩断。
    江河闻言,適时地止住脚步,俯身看向马大师。
    见江河终於停了下来,马大师心神一松,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是……是三河县张家,张氏一族的族长让我来的!”
    马大师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腔,颤抖著开口说道:
    “张族长知道下河水的井水干了,料定你们必然会去请我过来探那水脉,便提前找上了我。”
    “他给了我一锭金子,又许了我三百斤上好的大米,让我……让我在给下河村点脉打井时,把井眼的位置定在你们家……”
    啥?
    这个马先生竟然真的有问题?!
    听到马大师这么说,王德顺与王冶山的脸色同时变了。
    亏得他们刚才还以为是江河小题大做,在故意找茬儿呢。
    闹了半天,特么竟真的是这个风水先生別有居心!
    “三河县张家?他们为何要寻我的麻烦?”江河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冷声向马大师问道。
    “他说……他怀疑他的儿子张万达,就是那位张总捕头,是因为你才失踪的。还说……还说他儿子大概率就是死在了你们家的。”
    马大师不敢抬头看江河,哆嗦著身子小声说道:
    “他说他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儿子失踪前,就是朝著你们家的方向来了。
    他怀疑他儿子还有那几个捕快的尸体,就是被埋在了你家院子里,便让我借著打井寻找水脉的名义,挖开来看看……”
    闻言,院子里一片死寂。
    王德顺拄著拐杖,手都在抖。
    王冶山的呼吸也不由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马大师竟然是总捕头张万达的家人派来的。
    不由得他们便想起张万达等几个捕头、差役失踪的那晚,想起了第二天那些官兵仓皇逃窜的样子,想起那些越传越离谱的山神爷显灵的传言。
    一直以来,不管是王德顺还是王冶山,对於那些山神显灵的传言都是心存质疑,甚至不屑一顾的。
    他们也不止一次地怀疑过那些事情与江河脱不开干係,觉得不管是他们家丟失的二十几万斤粮食,还是张万达等人的失踪,罪魁祸首都是江河。
    可是他们却一直都找不到半点儿相关的证据,根本就拿江河没有任何办法,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万没想到,在事情过去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之后,在临近年关的当口,张万达背后的家人竟又找上了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