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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8章 人心已经乱了

      江河看著眼前这两个眼中含泪,在他跟前一个劲儿装可怜的老狐狸,心中並未泛起半分波澜。
    从这二人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赖掉了原本答应给他的那五万斤粮食开始,他们之间的那点儿乡土情分就已经耗尽了。
    只是让江河没想到的是,这两个老狐狸的感知竟如此敏锐,竟这么快就把粮食失窃的案子联想到了他江某人的身上,而且还直接上门前来试探。
    胆子还真够大的啊!
    难道他们就不怕,若是他们的猜测为真,他江某人不会直接杀人灭口吗?
    还想要他退还给他们三五千斤粮食?
    呵,他们在想屁吃呢。
    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岂不是就坐实了他是偷粮窃贼的罪名,当他江河是傻儿吗?
    “老族长,里正公,”江河淡淡开口,“你们说的这些,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
    “那贼人偷了你们两家的粮食,跟我江河有什么关係?你们犯得著特意跑到我的家里来跟我说这些吗?”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就算是想要帮你们这个忙,我也帮不上啊!”
    王德顺张了张嘴,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总不能说——
    “江河啊,我们这是在怀疑你就是偷我们家粮食的窃贼,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们,把偷走的粮食退还给我们一些?”
    江河又不是傻叉,他能直接承认吗?
    他真要是直接承认了,他们两个反而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人灭口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江河確实是全村里面嫌疑最大的那一个啊!
    別人不知道张万达等几人失踪是为了什么,王德顺与王冶山可是心里门清儿啊。
    因为在那之前,张万达就不止一次地在他们跟前说起过江河的嫌疑,甚至还不断地从他们二人的口中打探江河所有的过往信息。
    结果。
    消息是下午打探的,人在当天夜里就直接失踪了。
    跟他们两家丟掉的那二十几万斤粮食一样,失踪得悄无声息,诡异非常。
    要说这事儿跟江河没有半点儿关係,王德顺与王冶山肯定是不信的。
    可要说这些都是山神爷显灵,是山神爷偷走了他们的粮食,囚禁甚至直接抹杀了张万达等人,那就更是在瞎扯淡了。
    王德顺与王冶山都是曾读过书识过字的,见识自然要比那些寻常的村民更宽广一些,压根儿就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
    所以,相比於所谓的山神爷显灵,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江河才是主导这一切的幕后之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家中確实快要揭不开锅,他们马上就要被逼到绝路,王德顺与王冶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般贸然地直接寻上门来。
    他们又不傻,当然也害怕江河会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两个也直接给“收”走了。
    现在,见江河矢口否认他与偷粮窃贼的关係,王德顺与王冶山反而在心中轻鬆了口气。
    “大郎,之前的事確实是我们不对,那五万斤粮食,以后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你补上……但是现在,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王冶山在一旁搓著手,满脸尷尬,不过却还是厚著脸皮继续说道:
    “看在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给我们留一条活路……?”
    江河没有接话,只是双手抱肩,静静地看著他们。
    看样子,这两只老狐狸精认定他就是那个偷粮的窃贼,是劫掳了张万达、郑锐等人的真凶了。
    虽然他们没什么切实的证据,但若是任由他们这样胡乱猜忌,甚至在外面胡说八道,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个隱患。
    要不要乾脆把他们也给……
    就在江河思量著要不要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的时候,王冶山再次开口乞求道:
    “大郎,我们一家老小现在拢共就只剩下三五百斤粮食,你要是不帮我们这个忙,我们家十几口子人可就只有被活活饿死的份儿了啊!”
    “大郎,你可不见死不救啊,冶山叔以前还抱过……”
    还没等他把这些煽情的话说完,就被江河抬手打断。
    “里正公,我再说一次,你们家的粮食丟了,跟我没有半文钱的关係。”
    “还有,到底是谁偷了你们的粮食,我就更不知道了,所以你们就莫要来烦我了,我真的帮不上你们!”
    王德顺和王冶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绝望。
    他们知道,江河这是在拒绝他们。
    拒绝得乾脆利落,不留半点余地。
    “大郎……”王德顺还想说些什么。
    “老族长,”江河打断他,“你们还是请回吧,我家里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们了。”
    说完,他直接关上院门,转身回了院子。
    他终归还是没有狠下心来,要把这两个老货也一併送走。
    这二人毕竟与张万达等人不同。
    张万达几人前天可是衝著要他的性命来的,江河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杀了他们更不会有半点儿心理负担。
    但是王德顺与王冶山这两只老狐狸,狡猾归狡猾,贪心归贪心,但终归还是罪不至死。
    江河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该守的基本道德底线,还是要守的。
    至少,他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滥杀无辜,对生命没有丝毫敬畏的杀人狂魔。
    吃了闭门羹,王德顺和王冶山站在院门外,面面相覷。
    良久,王德顺神色落寞地长嘆了口气,拄著拐杖慢慢转身。
    “走吧。”
    王冶山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眼前紧闭的院门,也跟著轻嘆了口气,缓步跟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下河村出奇的平静。
    再没有人来征粮,也再没有官兵来骚扰,甚至就连县衙的公文都没有再来过一封。
    江河每天睡到自然醒,得空了就去河边或是山里签签到、打打猎,然后再带著孩子们读书习武,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而西亭镇那边的叛乱,却是越闹越大。
    听说叛军已经聚集了好几千人,把整个西亭镇都强占了下来。
    县尊大人急得团团转,把能调动的官兵全都调去了,可还是不够。
    最后,连县衙里的差役都被抽调了大半,如此,就更没人来管张万达失踪的事情了。
    七天后,有消息从县城那边传来——
    叛乱终於平定了。
    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
    县里的守军死伤过半,几个带队的把总也阵亡了。
    西亭镇更是被打得稀烂,十里八乡的村民跑了近九成,剩下的都是一些坐家等死的老弱病残。
    如此,叛乱虽平,可经此一役,整个三河县內,不管是县城还是乡下,所有人的人心已经乱了。
    到处都是关於叛军的传言,有人说叛军还有余党,有人说其他地方也要造反,还有人说要杀进县城、开仓放粮,拯救万民於水火……
    县尊大人整日焦头烂额,忙著善后,忙著安抚人心,忙著向上峰写请罪摺子。
    至於张万达等人失踪,以及雷家纵火、灭门的案子,自然没人再提。
    还有江贤、江达征粮不利的事,也无人再过多关注、过问。
    而下河村这边,就更没有人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