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激战
七年战争,贩糖小子的崛起之路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激战
第188章 激战
此时天气瞬间大变,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压在眾人的头顶。
华盛顿大惊失色:“所有人保护好火药!趁现在赶紧装填一发子弹。”
听到这声大喊,民兵们纷纷开始装填子弹,同时將子弹袋放在胸前,俯下身子遮挡这突然袭来的倾盆大雨。
就在这些士兵面前,那群土著此时纷纷起身呜啦呜啦大喊,便开始对著他们发起了进攻。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土著同样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华盛顿面色凝重,心中暗道:“难怪这群土著如此零散,原来事先预料到自己会走到这个地方。”
面对突袭而来的长矛,民兵队长无所畏惧地低沉吼道:“全体士兵呈方圆阵,开火!
“”
“火枪无法使用便跟他们拼刺刀!”
这场雨下得很大,幸亏及时提醒,民兵们得以保留几轮射击的机会。
火枪无法使用,长矛投资完毕,两方人马正式开启了白刃战。
森林,大雨,衣装。
任何一点都在极大限制这些民兵的发挥,但无人选择撤退。
他们连战地对射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惧怕拼刺刀。
猩红的血液浸染这片土地,残肢碎块洒落一地,而差不多的人数註定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战斗中华盛顿一马当先手持来自他哥哥的军官佩剑疯狂杀戮眼前的敌人,在他身后是微微颤抖的康纳。
不仅康纳如此,其他带过来的士兵皆是如此。
他们训练过枪法,训练过剑法,在山林淋过雨,在泥地翻过水,可如此恶劣的情况下战斗,谁都没有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相反,那些州民兵无惧生死,身中一矛却能顶著剧痛去刺杀眼前的敌人。
此时华盛顿走到眾人面前怒目圆睁吼道:“你们可以害怕的不敢动手,但若是我发现你们有人选择逃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华盛顿便继续加入战场。
其实在他心中十分害怕这些人死亡,毕竟这是自己一年多时间才培养出来的士兵。
可他知道,若是战场上有一人开始逃跑,那整个队伍將彻底失去战斗力。
愣在原地只会死一个人,逃跑一个死的却是整个军队。
长达半个小时的激战,这群土著开始呜啦呜啦的大喊著。
华盛顿眉头一皱来到民兵队长面前说道:“队长要撤退了!这些土著显然是开始叫人,再僵持下次对我们不利。”
队长眉头紧锁,转身扫视一圈发现自己手底下竟然仅剩40號人,华盛顿那边同样不好受只剩最后10人。
“好!先行撤退,等天气晴朗我们再去灭了他们。”
隨后民兵队长號令撤退,可土著並不是想轻易放过他们,一直跟在后面追著时不时骚乱一下。
面对这些傢伙的挑衅,要不是华盛顿及时拦住或许真又打起来。
当眾人撤退到图斯卡拉部落的领地时,那些土著便犹豫不前不知是否要继续追击。
可远处传来另一种呜啦声,这群土著立马向后撤退放弃了这个目標。
见到友军前来支援华盛顿长鬆了一口气,可民兵队长却不这么认为,抓过一个图斯卡拉族人就对其训斥:“你们怎么才出现!等到我们狼狈逃跑才来是不是有意看我们难堪。”
“还有,我们平时给你们的物资不是让你们白吃的————”
面对眼前英国人的怒吼,被抓的族人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可听不懂在说什么,整个部落懂英语的就只有族长。
华盛顿见状赶紧拉走队长,这群土著只听两个人的话:一是总督丁威迪,二是承接人普林斯。
至於其他的嘛~完全看自己心情。
当然,见到这群人啥也不说,民兵队长还是缓和下来开始向著温切斯特赶去。
5天后。
这群民兵回到温切斯特,面对玛丽为他们准备的丰盛美食並没有很多人兴奋起来。
简单休整后,民兵队长便带著剩下的手下前往威廉斯堡匯报此次战况。
玛丽走向华盛顿微微说道:“这样培养下去值吗?已经死去20名士兵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岂不是白费了一年的时间。”
华盛顿摇摇头,之前算是忠诚性测试,这次才算军事测试。
这两次之后,他相信剩余的这些士兵將超越任何家族培养的民兵,儘管人数上不多,但每一个都可以面对好几个敌人!
玛丽微微轻嘆,如果只保护领地的话,之前的那些士兵足够用了,可现在人数下降这么多,还能保护好领地嘛?
思考片刻后,玛丽拿出300英镑递给华盛顿:“既然你有信心,那就继续去做吧!”
“少爷在临行前说过:不要亏欠计较在培养士兵这方面上的钱,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把每月收入都用来培养这些士兵。”
说完,玛丽便离开了这里。
身后的华盛顿起身大喊道:“相信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普林斯失望!”
玛丽点点头便消失在他面前,揣著那300英镑,华盛顿狠狠攥紧拳头:“普林斯,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2天后,威廉斯堡,总督府。
丁威迪神情平静地坐在皮椅上,儘管这次损失巨大,他依旧未改变一分脸色。
“乔治·华盛顿嘛?不愧是劳伦斯的弟弟,在军事方面还是有点成就。”
“这————”之前的那名队长有点不明白,这场战斗来看,他的表现並未有什么突出。
丁威迪並未解释挥手便让他下去,隨后叫来自己的秘书,將一份文件递给他:“你去一趟温彻斯特,把这个交给乔治·华盛顿。”
“噢~对了你再跟他说一句,先问过普林斯的意见后再做决定。”
秘书虽感疑惑但还是选择默默地退下,而这时的丁威迪从抽屉中掏出一份来自英格兰的文件。
上面记载的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而普林斯便是其中的关键。
“哈哈~这小子,竟然这么大胆敢参与国王之间的爭斗,真是不怕死啊!”
当得知这些信息,自己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出来,特別是纽卡斯尔公爵亲自写信通知自己:
要求剷除普林斯在美洲的根基。
当然面对他的命令,自己完全不用在意,就算有人要找自己麻烦,那还得先过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再说。
此时的普林斯正在略微简陋的帆船上十分痛苦著,与之前不同,在船不好的情况下,他们还要遭受狂风暴雨的影响。
若非是这艘船的船长有著丰富经验,恐怕他们早就沉在海底。
船舱里,安娜正为普林斯轻拍后背缓解那股难受。
“少爷好点了嘛?再坚持坚持,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便到贝德海文港。”
普林斯难受地躺回床上:“还有半个月啊~早知道这样,不如跑趟伦敦坐那豪华船再回来。”
摸著自己眩晕的脑袋,此时他无比悔恨当时为什么这么急地离开,又没人能抢自己的新生意!
普林斯从怀中掏出那份图纸,微微看了一眼瞬间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这一趟收穫最大的便是这个,有了这个后,他就可以开创新產业,研製一款为战爭专门准备的產品。
平静下自己內心的激动,普林斯望向窗外那黑云盖顶的天空喃喃道:“雨季来了,不知道这次维吉尼亚州的市场又会如何变化呢?”
维吉尼亚州,威廉斯堡。
新一轮的市价上涨期,华盛顿糖庄依旧选择低调行事。
而在二楼的托尼,正无聊忧愁地盯著下边的顾客。
从去年开始,佩奇糖铺便开始销售糖果,相同的產品开始竞爭,自然让市场价格下降0
华盛顿糖庄的生意便因此下降,可普林斯走前说过:不要有任何举动,只需要被动防守等他回来即可。
面对普林斯说的话,托尼还是选择相信的,只不过这和平的氛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而且这个糖铺现在的店长,他总感觉在之前便见过了。
此时,佩奇糖铺中。
新任店长——里根,正招呼著这饱满的人流量。
没错,这个里根便是差点气死约翰·佩奇的里根,而他之所以担任这个店长,那自然便是加纳·佩奇的主意。
里根缓缓走到玻璃旁,小心地注视著华盛顿糖庄的位置喃喃道:“上次是被乔治归来打了个意外,这次我就不信还会有人会来打搅我的计划。”
“普林斯!当年的仇,我迟早会报復回来!”
里根平復下心情后,便继续回到店里接待客人。
几天后。
在普林斯的领地上,华盛顿接收到来自丁威迪的文件,可当看到这个文件,他顿时万分纠结起来。
“想不到,这次总督竟然委派我来当州民兵的教官,还特地给我封了一个少校职位。
“”
华盛顿內心纠结无比,如果接下自己就没有时间再为普林斯培养士兵。
如果不接下,自己算是辜负哥哥的期望,他早年一直想让自己加入军队中,可直到生命结束都未看到。
华盛顿紧握著这份文件,忧愁地盯著远方:“普林斯,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觉得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