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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4章 龙口死战

      反派世子:我成了病娇女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204章 龙口死战
    果然是他们!而且动作如此之快,昨夜决堤,痕跡都来不及完全清理!
    魏无尘眼中寒光大盛!他猛地看向一旁脸色骤变的吴有德!
    “吴通判!你主管江寧刑名治安,追查孙参军下落也是你的职责!如今他的腰牌出现在上游破坏现场,你作何解释?!”
    吴有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大人!下官不知啊!下官一直全力缉拿,但那孙参军狡诈如狐,下官……”
    “你不知道?”魏无尘冷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吴有德面前,“那本官告诉你!昨夜三江口决堤前,有人看到疑似水师的人在三江口危堤附近破坏!
    今晨,孙参军的腰牌出现在上游黑石滩破坏现场!而本官记得,王富贵招供,他与孙参军乃是旧识,与你吴通判,似乎也交情匪浅吧?”
    “大人!冤枉啊!下官与那孙参军只是公务往来,绝无私交!更不知其竟敢行此滔天罪行啊!”吴有德连连磕头,声泪俱下。
    “是否冤枉,查过便知。”魏无尘不再看他,对亲卫下令,“將吴有德拿下,暂时收押!彻查其与王富贵、孙参军乃至阴老太监的所有往来!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两名亲卫如狼似虎地上前,將瘫软如泥的吴有德拖了下去。
    堂下眾人噤若寒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魏无尘环视眾人,沉声道:“诸位都看到了,江寧水患,绝非天灾,实乃认为!有水师败类、地方蠹虫、乃至前朝余孽相互勾结,意图毁我江寧,乱我大轩!
    本官奉旨,必將其一网打尽,还江寧朗朗乾坤!如今老龙口危在旦夕,需诸位同心协力,共渡难关!凡有出力者,本官铭记於心,必上报朝廷嘉奖!凡有暗中勾结、消极怠工、甚至趁机作乱者……吴有德便是下场!”
    “现在,各自按方才分派,立刻行事!工房,集中所有匠人、民夫,携带物料,隨本官亲卫立刻支援老龙口!户房,开仓放粮,不得有误!其余各房,各司其职,稳定城內!行动!”
    “遵命!”眾人凛然应诺,再无半分迟疑,迅速行动起来。
    魏无尘也大步向外走去,边走边对亲卫统领下令:“调集剩余所有亲卫,带上最好的金疮药和补充体力的参丸,隨我去老龙口!
    另外,派人通知沈万、钱不多,加快粮草装船速度,做好隨时启运准备!再派人告知司辰大人,请她留意城中及上游天象、地气异动,若有发现,隨时来报!”
    “是!”
    ……
    马蹄踏过泥泞的官道,溅起浑浊的水花。
    魏无尘带著亲卫队和工房紧急调集的两百余名民夫匠人,驮运著木料、沙袋、麻绳等抢险物资,以最快的速度向老龙口方向疾驰。
    越靠近老龙口,空气中那股混合著水腥、土腥和淡淡血腥的味道就越发浓重。
    远远的,便能听到比三江口令人心悸的江水咆哮声,如同万千凶兽在同时怒吼,震得人耳膜发麻。
    转过一道山樑,老龙口堤坝的惨烈景象,便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
    这段依山而建、蜿蜒数里的巨大石堤,此刻如同一条遍体鳞伤、苦苦挣扎的巨龙。
    浑浊的江水已几乎与堤顶平齐,疯狂地拍打著墙体,溅起数丈高的浪花。
    数处明显的缺口和塌陷处,如同巨龙身上狰狞的伤口,江水正从这些“伤口”中喷涌而出,將堤后的土地冲刷出道道沟壑。
    堤坝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蚂蚁般在狂风恶浪中渺小地蠕动著。
    漕帮的汉子们喊著粗野的號子,將沉重的沙袋、石块投入缺口。
    民夫们脸色惨白,却咬著牙来回搬运木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堤坝几处最危险的地段,赫然有数十名身著玄色劲装的女子身影,她们身形矫健,动作迅捷,甚至直接以血肉之躯站在齐腰深的水流中,用身体阻挡木桩,或用手中刀剑劈砍阻碍物,为首者,正是冷若雪!
    她长发早已散乱,每一剑依旧精准狠辣,將威胁到堵漏工事的落石、断木击飞。
    在她身边不远处,罗七光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賁张,正与几名漕帮好手死死顶著一根即將被冲走的巨木,满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声吼叫著。
    堤坝上下,到处是泥浆、血跡、散落的工具和昏迷累倒的人。景象惨烈而悲壮。
    魏无尘心头一紧,来不及多说,飞身下马,厉声喝道:“快!所有人,立刻投入抢险!工头带队,沙袋木料集中到那几处大缺口!亲卫队,跟我来,去支援冷姑娘那边!”
    他拔出承影剑,带著亲卫们顶著狂风恶浪,冲向冷若雪所在的最危险的一段堤坝。
    那里有一段约三丈宽的堤体已经崩塌大半,形成一个可怕的豁口,江水如同瀑布般倾泻,冷若雪正带著她手下最精锐的十余名女卫,以及罗七手下的数十名悍勇帮眾,用身体、木桩、沙袋,拼死封堵,但缺口仍在缓慢扩大。
    “若雪!”魏无尘衝到近前,一剑將一块滚向冷若雪的磨盘大石劈开,抓住她冰凉的手腕,“你怎么样?”
    “夫君!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缺口太大,水势太急,普通沙袋木料根本堵不住!水下有暗流,还有人潜伏破坏!”她急促地说道,气息有些不稳。
    “破坏?!”魏无尘眼神一寒。
    “是水鬼!”旁边一名满脸是血的女卫咬牙道,“刚才我们打下木桩时,水下有人用凿子破坏桩基!还试图割断绳索!已经有两个姐妹被拖下水……”
    魏无尘心中怒火升腾,但眼下堵住缺口才是首要!
    他迅速观察地形和水势,发现这段缺口之所以难堵,除了水急,更因为下方基础被暗流掏空,沙袋木料落下即被冲走或陷入。
    “不能只堵上面!必须同时加固水下基础!罗七!找水性最好的弟兄,绑上绳索,带上重锤和凿子,潜下去,把木桩打到岩层里!其他人,用铁索和渔网,將沙袋串连成排,一层层往下压!快!”
    “是!”罗七嘶声应道,立刻去安排。
    魏无尘又对冷若雪道:“你带人守住水面,防止那些水鬼再搞破坏!我来指挥上面!”
    “夫君小心!”冷若雪带著女卫们散开,紧盯著翻腾的水面,手中扣紧了暗器。
    魏无尘则如同定海神针般站在缺口边缘,任凭浪花打湿衣袍,沉著地指挥著民夫和亲卫们,將一袋袋沙土用铁索串联,结成巨大的“沙袋排”,
    然后用粗绳索缓缓放入缺口,同时,罗七手下几名水性极佳的汉子,口衔利刃,腰缠粗绳,抱著沉重的木桩,深吸一口气,猛地扎入浑浊汹涌的江水之中。
    水下搏杀瞬间展开!隱约可见浑浊的水中有人影纠缠,气泡翻滚,时而泛起血色。
    岸上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冷若雪眼神冰冷,手中扣著的几枚柳叶鏢隨时准备射出。忽然,她目光一凝,锁定一处水面异动,手腕一抖!
    “嗖嗖嗖!”三道寒光没入水中!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一团更大的血花冒了上来,一具穿著黑色水靠的尸体浮出水面,隨即被激流冲走。
    几乎同时,水下传来沉闷的“咚咚”声,那是木桩被成功打入基岩的声音!
    “好!拉绳索!固定木桩!放沙袋排!”魏无尘立刻下令。
    巨大的沙袋排顺著木桩的引导,缓缓沉入缺口,暂时减缓了水流。
    紧接著,第二排、第三排沙袋相继落下,混合著石块,缺口终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然而,就在眾人刚鬆了口气时,异变陡生!
    上游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如同闷雷滚动般的巨响!连脚下的堤坝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罗七脸色大变。
    魏无尘猛地抬头看向上游,只见远处原本就汹涌的江面,水位竟似乎在短时间內再次暴涨,一道更高的水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游推来!
    “是洪峰!第二波更大的洪峰来了!”有经验的老河工绝望地嘶喊。
    “怎么可能?!雨都停了!哪来这么大的洪峰?!”罗七不敢置信。
    魏无尘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想起了苏三娘的话。
    上游有人做手脚,人为增加水势!这第二波洪峰,恐怕就是对方预留的后手,或者……是阴老太监见第一次破坏未能完全奏效,再次启动了某个机关或炸开了某处拦水坝!
    “所有人!加固所有位置!准备迎接衝击!”魏无尘厉声大吼,
    但已经有些晚了。
    那道更高的水线,裹挟著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力量,如同移动的山岳,狠狠地撞在了本已伤痕累累的老龙口堤坝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堤坝剧烈摇晃!
    刚刚封堵的缺口处,串联沙袋的铁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几根刚刚打下的木桩应声而断!
    浑浊的江水如同挣脱束缚的洪荒猛兽,以更加恐怖的气势从缺口处喷涌而出!
    “顶住!!”罗七目眥欲裂,带著人拼命想用身体去堵,却被狂暴的水流瞬间衝倒,捲入水中!
    “罗七!”魏无尘惊呼,正要上前施救,却见数道玄色身影已如飞燕般掠出,正是冷若雪和她身边几名轻功最好的女卫!
    她们不顾自身安危,拋出绳索,精准地套住在水中挣扎的罗七等人,奋力向岸上拖拽。
    然而,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在第二波洪峰的持续衝击下,堤坝另一处原本只是渗漏的地段,也发出了不祥的“咔嚓”碎裂声,石块开始崩塌!
    “那边也要垮了!”有人绝望地喊道。
    整个老龙口堤坝,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人力在天地之威和阴谋算计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魏无尘握紧承影剑,指节发白。
    难道真要功亏一簣?不!决不能!
    “快!把所有能漂浮的东西。木料、船只、甚至空油桶,全部用绳索铁链连接起来,横在缺口上游二十丈处的水面上,组成一道临时的浮坝,削弱水势衝击!
    集中所有沙袋石块,重点加固那处新出现的险段!快!这是最后的办法!”
    生死关头,眾人也顾不得多想,立刻行动起来。在魏无尘的指挥和冷若雪、罗七等人的身先士卒下,残存的木料、几条抢来的小艇、甚至从附近废墟找来的门板、樑柱,
    被迅速用绳索、铁链甚至衣物撕成的布条连接在一起,形成一道歪歪扭扭、却勉强连贯的“浮坝”,横在了狂暴的江水与脆弱堤坝之间。
    “浮坝”承受著巨大的衝击,吱呀作响,隨时可能散架,但確实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直接衝击堤坝的水流速度和力量。
    趁著这宝贵的喘息之机,所有人拼尽最后力气,將剩余的沙袋石块疯狂地倾泻到那处新的险段和原本的缺口处。
    时间在疯狂的努力和极度的危险中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第二波洪峰的峰值似乎终於过去,水势虽然依旧汹涌,但不再继续暴涨。
    脆弱的“浮坝”终於支撑不住,在一声巨响中彻底散架,被江水冲走。
    但此刻,堤坝上两处最主要的缺口和险段,已然被无数沙袋、石块和血肉之躯,暂时堵住了!
    老龙口,又一次在千钧一髮之际,守住了!
    堤坝上,倖存的数百人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许多人身上带伤,甚至有人永远闭上了眼睛。
    冷若雪踉蹌著走到魏无尘身边,几乎站立不稳,魏无尘连忙扶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冰凉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是累,还是后怕。
    “夫君……我们……守住了?”她声音微弱。
    “嗯,守住了。”魏无尘紧紧抱著她,
    这一战,太过惨烈。
    罗七拖著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又是泥又是血,却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弟兄们……没丟人!”
    魏无尘重重点头,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头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湿透、从粮仓区方向快马赶来的亲卫,连滚爬爬地衝上堤坝,脸上带著惊恐,嘶声喊道:
    “大人!不好了!粮仓区遭袭!有人趁我们主力都在堤坝,突袭了高地仓库!沈万大人正在苦战!钱先生中箭重伤!苏三娘她……她带人反了!正在攻击我们的人!”
    什么?!
    魏无尘和冷若雪如遭雷击,猛地抬头!
    苏三娘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