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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26章 闹洞房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26章 闹洞房
    酒过三巡,场面彻底热了。大河村的汉子们端著海碗,排起长龙,摆明了要车轮战灌趴新郎官。
    叶诚酒量浅,三碗酒下肚,人已经开始在原地画圈。
    赵山河端著第四碗懟到他眼前:“诚哥,这碗不干,秀秀可不答应!”
    就在叶诚硬著头皮要接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杀出,稳稳截住海碗。
    顾錚隨手解开军装领口的一粒扣子,袖子往上一捋,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
    他单手端著海碗,深邃的目光冷冽端肃,扫过这群起鬨的汉子,硬生生压住了全场的场子。
    “我大哥的酒,我接了。”
    顾錚说罢,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几声,一海碗烈酒瞬间见底。
    他手腕一翻,碗口朝下,一滴没漏。
    赵山河傻眼了。这特么是喝酒还是喝水?
    “下一个。”顾錚把空碗往桌上一顿,声音冷硬如铁。
    半小时后,战局结束。大河村的汉子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直接被顾錚给干趴下了。
    顾錚依旧面不改色,连身形都没晃一下,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下亮得惊人。
    整个打穀场鸦雀无声。全村人看著这位军区大佬,心服口服。
    赵大海看得直咂嘴,凑到王老才耳边嘀咕:“这女婿的酒量,跟他那身军装一样硬。”
    王老才吧嗒了一口旱菸,翻了个白眼:“少见多怪,人家那是部队里真刀真枪练出来的海量。你灌得倒他?我今天倒立把这旱菸杆子吞了!”
    另一头,叶蓁早就被村里的大娘婶子们请到了炕上。
    七八个妇人把她围在中间,热乎地拽著手问诊。谁家男人腰疼犯了,谁家孩子夜里磨牙,谁家老太太膝盖发软。
    叶蓁耐心极好,一个一个听,一个一个答。
    她语气平稳,偶尔拿根筷子在炕桌上比划两下穴位,讲解得通俗易懂。一向性格清冷的她,今夜破天荒地话密了起来。
    月亮慢悠悠爬上了房顶。东厢房里,闹洞房的重头戏开锣了。
    顾錚今天心情大好,彻底卸了平时的冷麵阎王包袱,单手斜倚在门框上,一肚子拿捏新兵蛋子的坏水全倒了出来。
    “来,先热个身,把苹果吊起来,让大哥和大嫂一块咬。”顾錚发號施令。
    小王利索地拿红线拴了个大苹果。顾錚亲自接过线头,手腕一勾。
    叶诚被大伙儿推推搡搡挤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他刚撅著嘴要去咬那苹果,顾錚手指暗暗一挑。
    叶诚结结实实地亲在了赵秀秀的脑门上,引得全场爆出一阵掀翻屋顶的鬨笑。
    赵秀秀本来沾著酒气的脸就红著,这下连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击得手,顾錚接著放大招。
    “负重越野,新郎背著新娘绕院子跑三圈,跑完给新娘唱首情歌。”
    叶诚老老实实背著媳妇跑完。他憋了半天,扯著嗓子吼了一首《咱们工人有力量》。
    就一句,跑了八个调,听觉杀伤力极大。
    屋里的人笑得直不起腰,赵山河眼泪都笑出来了,拍著大腿喊救命。
    叶蓁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家大哥这老实人,快被这兵痞玩坏了。
    她走过去,悄悄伸出手指,在顾錚腰间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顺势转了半圈。
    “嘶——”顾錚倒吸一口凉气,刚才还掌控全场的大佬秒变妻管严。
    他清了清嗓子,见好就收:“行了,时间不早了,让新郎新娘早点休息。”
    笑声渐息,人群散去。夜风里多了一丝初春的寒凉。
    子时过半,叶家院门口。
    军绿色吉普车的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排气管在夜色中吐出一小团白雾。
    叶父叶母站在门口。叶诚的酒劲醒了大半,但后劲还在,只能扶著门框借力。
    赵秀秀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端著一碗刚热好的醒酒汤,碗沿还往上冒著白气。
    马志刚钻进副驾驶,小王早就坐在驾驶位上待命。
    叶蓁走到叶诚面前,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他怀里。
    “里头有些常用药。红霉素软膏、消炎片、止痛片,吃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条上了。字小,你看仔细了,別弄混。”
    她顿了一下,语气放慢了一些。
    “你那条腿,记住,每天晚上用热水泡半个钟头。水温绝不能低於四十度,泡完立刻拿干毛巾裹严实,千万別受风。”
    叶诚死死抱著布包,鼻头髮紧酸涩。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微哽:“蓁蓁,你在城里——”
    “我在城里好得很。”叶蓁果断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下达普通医嘱。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採石场管好,把嫂子照顾好。別的,別让我操心。”
    叶诚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粗糙的眼眶瞬间泛红。他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重重地点了头。
    顾錚拉开后排的车门,一条长腿已经迈了上去,身形又忽然顿住。
    他回头看了叶诚一眼,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虚握拳,凌空碰了一下。
    动作隨性,但分量极重。
    “大哥,石头继续送。只要我在,天塌不下来。”
    简简单单几个字,掷地有声,霸道又让人安心。
    叶诚站在原地,紧紧抱著布包,把这句承诺砸进了心里。
    吉普车的引擎声闷沉沉地劈开夜色。
    车尾灯在黄土路上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车轮碾过崭新的连心桥,条石桥面发出轻快有节奏的噠噠声。
    拐过山嘴子,那点红光彻底被茫茫夜色吞没,再也看不见了。
    叶诚依旧站在院门口,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没动。
    赵秀秀走上前,把那碗醒酒汤塞进他手里:“喝了吧。”
    叶诚端起粗瓷碗,仰头一口闷下。
    热汤滚过喉咙,胃里是烫的,心里,也是烫的。
    车厢里没有外人,马志刚在座上三分钟就开始打呼嚕,声如锯木。
    车灯像两把利剑,撕开前方厚重的夜雾。盘山公路弯弯绕绕,没有尽头。
    叶蓁静靠在椅背上,一张清冷的侧脸在明暗交织的光影中分外好看。
    她的目光越过车窗,看著飞速倒退的山影,久久没有说话。
    顾錚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帮她把风衣领子往脖颈处拢了拢。
    叶蓁没动,也没有躲开。
    车厢里只有引擎的振动。过了许久,她看著前方,微启红唇。
    “顾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錚深邃的眼里漾起一抹温柔,轻轻“嗯”了一声。
    吉普车油门轰鸣,犹如一头破局的猛兽,衝破黑漆漆的山谷,径直朝著北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