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7章 掌中玉

      万人迷:庶子风流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掌中玉
    提督府的晚膳早已备下,就在魏兴院里的那座敞轩中。
    四面通风,廊下掛著冰鉴,丝丝凉气驱散了些许暑意。
    桌上是几样清鲜佐酒的小菜,一碗色若桃花的胭脂米粥,一碟糟酿入味的剔骨鹅掌,还有一盘如凝脂般的白切羊羔,切得薄如蝉翼。
    两人身上都沾著灰,胃口皆是不佳。
    只草草用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走吧。”魏兴道,“去洗去这身尘土。”
    他站起身,领著李怀生往內院的浴房走去。
    推开浴房的门,一股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
    与那日雨夜热浪滚滚的景象不同,今日的汤池,引的是玉泉山的冷泉。
    水面平滑如镜,映著池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幽幽的光晕在水底晃动,將这偌大的净室衬得如神仙洞府。
    池边,一张汉白玉的小几上,早已镇著一尊银制的冰桶。
    桶里堆满了碎冰,一瓶通体剔透的西域葡萄酿半埋其中,瓶身沁著凉气,凝著白霜。
    魏兴屏退了下人。
    二人宽衣解带,入了池中。
    “哗啦”一声。
    泉水清冽,却不刺骨。
    將白日里沾染的暑气与尘垢一併洗去,四肢百骸皆舒展开来。
    李怀生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魏兴在他旁边坐下。
    端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冰镇过的葡萄酿。
    甘甜、微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
    “尝尝这个。”他將另一只杯子满上,递了过去,“西域来的,酒力绵软,正好解渴。”
    李怀生接过杯子,啜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带著果香,確实不错。
    他靠回池壁,目光落在魏兴身上,看得坦然又直接。
    那结实的胸膛与垒块分明的腰腹,每一寸肌理,都透著遒劲。
    水波荡漾,拂过他身上的几道伤疤。
    有一道在左肩,想来是利器所伤。
    还有一道在侧腰,呈狰狞的撕裂状,像是被什么野兽的爪子给抓过。
    李怀生想起初见时的情景。
    那时的魏兴,狼狈、重伤,像头孤狼,浑身都是杀气。
    可此刻,这头猛兽就泡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耳根子还带著可疑的红。
    身上那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被这泉水一泡,竟散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手足无措的侷促。
    这种迥异模样,让李怀生觉得有些好笑。
    “之前听说你端了观音庙后头那个巢穴,后来如何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一提起这事,魏兴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他仰头喝乾了杯中酒,又满上一杯。
    “我真想把那几个人牙子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点天灯。”
    “这世上的王法,是给活人定的。可有些人,他们就不算人。”
    “跟他们讲道理,讲律法,那是对牛弹琴。对付畜生,就得用畜生的法子。”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那是一种根植於骨血的信念。
    李怀生看著他。
    看著这个男人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暴戾与杀意。
    可在那片浓重的黑暗底下,他却看到了一点光。
    那光,来自於极度的愤怒,也来自於极度的悲悯。
    那是对罪恶的切齿痛恨,也是对弱小的本能维护。
    或许,这就是魏兴所行之道。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用最野蛮的手段,去守护最柔软的东西。
    李怀生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对这个人的看法,太过偏颇。
    他或许骄横,或许跋扈,或许满心算计。
    可他骨子里,却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要乾净得多。
    李怀生饮尽杯中酒,伸手指了指魏兴左肩的伤,“怎么来的?”
    魏兴顺著他的指尖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用手搓了搓那道已经泛白的疤痕。
    “十五岁,跟著我爹去歷练。第一次上阵,差点被人开了膛。”
    李怀生能想像那样的场面。
    少年將军,鲜衣怒马,刀光血影,生死一线。
    魏兴又指了指自己侧腰那道更狰狞的疤。
    “这个,是被熊瞎子挠的。”
    李怀生安静地听著。
    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平淡的语气,敘述著自己九死一生的过往。
    那些伤疤,每一道背后都是一个血淋淋的故事。
    这些故事,构成了他的一部分。
    凶狠,暴戾,却也坚韧得让人敬佩。
    酒意渐渐上涌。
    池壁上夜明珠的光晕散开,化作一团团柔和的光斑,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李怀生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人。
    水汽氤氳中,魏兴的轮廓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那张总是带著几分乖张与煞气的脸,此刻在幽光下,竟显得有几分安静。
    “之前闹瘟病的时候,所有人都躲著静心苑,你怎么就敢一个人闯进来?”
    魏兴抬起眼,目光定在李怀生脸上。
    那双平日里清明冷静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层水光,像被雾气打湿的琉璃,晃得人心尖发颤。
    魏兴喉头紧了紧。
    他想起那日听闻静心苑被封,这人把自己关在里头生死未卜。
    那一刻,什么瘟病,什么避讳,统统都被拋诸脑后。
    怕死?
    他当然怕死。
    可比起死,他更怕这世上再没了李怀生。
    这种恐惧,远比刀口舔血、比野兽撕咬来得更尖锐,更无法忍受。
    “怕。”魏兴嗓音沙哑,“可我更怕你死在那儿。”
    李怀生心头一撞,热意顺著血脉无声蔓延,原本如玉的面颊晕染出一抹醉人的緋色。
    这抹红,落进魏兴眼里,便成了燎原的火星。
    口乾舌燥,连清冽的冷泉都压不住体內窜起的燥热。
    那股邪火从心口直衝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平日里的克制,在酒精与这温软水光的夹击下,溃不成军。
    池水微盪,洗不净心头的滚烫。
    魏兴喉结上下滚动,看著眼前人卸下清冷疏离,像块暖玉般透著诱人的光。
    这光让他著迷,也让他发疯。
    感官被尽数占据。
    鼻尖是那人身上的清雅香气,眼前是肌肤上滑落的水珠,耳边是略显急促的呼吸……
    一切都在无声叫囂,拉扯著最后那根紧绷的弦。
    魏兴遵从本能,转身欺近,原本宽敞的池壁一角瞬间逼仄起来。
    距离被无限拉近。
    近到能看清李怀生睫毛上掛著的细小水汽,看清那挺直鼻樑侧面淡褐色的小痣。
    甚至能闻到那呼出的气息里,带著西域葡萄酿的甜香。
    魏兴的声音喑哑到了极致,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与乞求。
    “怀生。”
    李怀生似被这滚烫的视线烫到,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却没有躲。
    魏兴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抹去了那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他就那么仰著脸,任由那手停留在自己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