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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6章 林风出手护林小婉

      修真仙帝之重生高三那年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林风出手护林小婉
    坊市的喧囂,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进洞府。
    …………
    林小婉盘坐在丹炉前,双眼紧闭,眉头却微微蹙著。她面前的石台上,摆著一排已经处理好的清心草。
    “静。”
    一个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她脑海里纷乱的念头。
    林小婉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林风。
    “前辈,我……”
    “你的心,乱了。”林风没有睁眼,声音依旧平淡,“炼丹先炼心。心不静,火不纯,药不成。”
    “是。”林小婉低下头,小声应道。
    她知道前辈说得对。这几天,她几乎是废寢忘食地练习那种匪夷所思的无火提纯法。
    从一开始的笨拙生涩,灵力一探进去就把灵草的脉络搅得一团糟,到现在,她已经能勉强將一株清心草七成的药性提炼出来,凝聚成一滴小小的药液。
    这种进步,是飞跃性的。
    可越是进步,她心里就越是焦躁。
    丹道大比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怕,怕自己练得不够好,怕辜负了前辈的期望,怕……到了青云城,给前辈丟脸。
    “你的辅料,用完了。”
    林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睁开了眼睛,“钱通送来的那些,品阶太高,不適合给你练手。
    去坊市里,买些最普通的一阶灵草回来。”
    “嗯!”
    林小婉立刻站了起来,这正好给了她一个逃离这沉闷气氛的藉口。
    “我陪你去。”
    凌云也站起身,將擦拭得鋥亮的长剑收回鞘中。
    “不用,”
    林风摆了摆手,“坊市里,现在没人敢动她。让她自己去。”
    他看著林小婉,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雏鹰,总要学著自己飞。”
    凌云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林小婉心里一暖,又有些紧张。她知道,这是前辈在锻炼她的胆量。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抓起一个空空的储物袋,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洞府。
    阳光有些刺眼。
    走在坊市的街道上,林小婉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她走在这里,就像一颗毫不起眼的沙砾,没人会多看她一眼。
    现在,几乎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討好。
    “林……林丹师,您要买点什么?我这儿新到了一批火属性的妖兽材料!”
    一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摊主,此刻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林姑娘,我这儿有几张疗伤的符籙,您看看?”
    林小婉有些不適应,她知道,这些人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那个名字。
    她礼貌地婉拒了那些过分的热情,径直走到了坊市西侧一个专门售卖低阶灵草的区域。这里的摊主大多是些修为不高的散修,靠著进山採药勉强度日。
    她蹲在一个老婆婆的摊位前,认真地挑选著清心草和一些其他的辅料。
    “婆婆,这个怎么卖?”
    “哎哟,是林丹师啊!”
    老婆婆显然也认出了她,连忙摆手,“不值钱的,您隨便拿,隨便拿!”
    “那不行。”
    林小婉坚持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下品灵石,塞到老婆婆手里,“一码归一码。”
    就在她低头將挑好的灵草装进储物袋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有閒情逸致,在这里买这些垃圾货色。”
    声音很年轻,带著一股子宗门弟子特有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林小婉的动作一僵,抬起头。
    只见三个身穿天衍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正站在她面前。为首的那个,二十出头,鹰鉤鼻,薄嘴唇,一双眼睛正轻蔑地上下打量著她。
    “原来是林丹师啊。”
    那年轻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怎么,不去伺候你那个杀人凶徒的主子,跑出来拋头露面了?”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著发出一阵鬨笑。
    周围的散修们看到是天衍宗的人,脸色都变了,纷纷低下头,默默地向后退开,生怕惹祸上身。刚才还热情无比的摊主们,此刻也都装起了哑巴。
    卖草药的老婆婆更是嚇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想把摊子收起来。
    林小婉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是怕,是气。
    她站起身,鼓起勇气,直视著对方。
    “请你说话放尊重些!我前辈不是凶徒!”
    “哟呵?还敢顶嘴?”
    为首的年轻人,正是天衍宗內门弟子张浩,炼气后期巔峰的修为。他本就因为王坤长老在坊市吃瘪的事,对所有散修都憋著一肚子火,今天正好撞见了林小婉。
    “一个靠著男人上位的贱婢,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恶意,“我听说,你也要去参加丹道大比?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这些散修,也配碰丹道?不过是去自取其辱罢了!”
    “你!”
    林小婉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我们散修怎么了?丹道大比,写明了不问出身!”
    “不问出身?”
    张浩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
    “那是说给你们听的场面话,你们还真信了?魁首,永远都只会是我们宗门的人!你们这些泥腿子,就是去凑个数,当个陪衬,懂吗?”
    他越说越过分,甚至伸出手,一把抓向林小婉刚刚装满灵草的储物袋。
    “让我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垃圾,也想去炼丹?”
    “你放手!”
    林小婉又惊又怒,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储物袋。
    “不放又怎么样?”
    张浩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手上加力,用力一扯!
    林小婉修为不如他,被他这么一扯,整个人站立不稳,惊呼一声,向后摔倒在地。
    “砰”
    的一声,她摔在了冰凉的石板上,手肘和膝盖都磕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储物袋也被张浩抢了过去。
    “还给我!”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给你?”
    张浩打开储物袋,將里面的灵草全都倒在了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碾了上去。
    “就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用鞋底碾著那些沾满泥土的清心草,一脸的鄙夷,“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们散修的丹道!只配被我们踩在脚下!”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笑得更欢了。
    周围的散修们,个个都攥紧了拳头,脸上充满了愤怒,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是天衍宗。
    谁敢惹?
    林小婉看著那些被碾得稀烂的灵草,那是她辛辛苦苦挑选的,是她变强的希望。此刻,却和她的尊严一起,被人踩在了脚下。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的眼泪,终於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
    张浩看到她哭,心里涌起一股变態的快感,他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拍林小婉的脸。
    “小美人儿,別哭啊。你要是肯求求我,再把你那个缩头乌龟前辈骂上几句,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赏你几株好点的灵草呢?”
    他的手,即將触碰到林小婉的脸颊。
    林小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羞辱,並没有到来。
    一只手。
    一只乾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凭空出现,像一把铁钳,稳稳地抓住了张浩那只即將作恶的手腕。
    那只手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一身青衣,神情淡漠。
    仿佛他一直都在。
    “前……前辈?”
    林小婉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谁他妈……”
    张浩被人抓住手腕,勃然大怒,刚想破口大骂,可当他回头,看清来人的脸时,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林风。
    是那个煞神!
    张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座山,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
    “我的人,你也敢动?”
    林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喜怒。
    但就是这平淡的声音,却让张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张浩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他再囂张,也只是个炼气期。眼前这位,可是连金丹长老都敢硬撼的狠人!
    “玩笑?”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岳的威压,轰然降临!
    那不是金丹期的霸道,而是一种更加纯粹凝练的,属於筑基后期巔峰的灵力压迫!
    “噗通!”
    张浩身后的两个跟班,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口吐白沫,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而首当其衝的张浩,感觉更糟。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磨盘里,四面八方都是碾压过来的力量!他的骨头在呻吟,经脉在刺痛,丹田里的灵力,更是被压製得死死的,连一丝都调动不起来!
    “呃……啊……”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嗬嗬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眼看就要跪下去。
    “前辈……饶……饶命……”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林风看著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鬆开了手。
    张浩如蒙大赦,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风没有再看他。
    他弯下腰,伸出手,將依旧坐在地上的林小婉,轻轻地拉了起来。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手指,弹掉了她衣袖上沾染的灰尘。
    然后,他才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三个已经嚇傻了的天衍宗弟子身上。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那三个字,对张浩他们来说,却不啻於天籟之音。
    张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去扶他那两个已经嚇得尿了裤子的同伴,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那狼狈的样子,和他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周围的散修们,看著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但他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快意和敬畏。
    林风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蹲下身,將那些被踩烂的灵草,一株一株地,捡了起来,放回了林小婉的储物袋里。
    他捡得很认真,仿佛那不是一堆垃圾,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记住这种感觉。”
    他將储物袋递还给林小婉,声音依旧平静。
    “记住今天的屈辱和无力。”
    “然后,把它变成你丹炉里的火,烧掉所有看不起你的人。”
    林小婉接过储物袋,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看著前辈那双深邃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哭。
    眼泪,已经被那团新燃起的火焰,烤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