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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八十三章 明荷料罗湾海战

      人在大明,家父毛文龙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明荷料罗湾海战
    “大头领,红毛这次怎么只派了这么点战船过来,不说朝廷的兵马,单单是那郑志龙手底下就有几百艘战船,咱们加起来还没人家两成。”
    金门东南的料罗湾內,曾经追隨过顏思齐的海寇邓名久,此刻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一次跟荷兰红毛结盟,一同侵扰福建沿海各地,更是要击败郑芝龙这个曾经的东南巨寇,刘香可以说是拿出了自己大半家底,更是联络了不少像邓名久这样未被招安的海贼。
    不过即便是如此,刘香所部的海寇联盟也只有五十多艘海船,加上荷兰红毛的九艘盖伦船,也只有六十多艘。
    可他们要面对的敌人,舰船少说也有上千艘之多,这么大的数量差距,到时候別说是击败郑芝龙了,没准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邓老弟无需担忧,咱们这次虽说舰船不如郑芝龙多,可海上交锋,靠的是看谁家的船坚炮利。
    那些荷兰红毛过来的舰船,兄弟们也都是看到了,他们每条船上都有十几门火炮,真打起来的时候,说是以一当十都不为过。
    再说咱们也不是要和朝廷真拼个你死我活,只要让朝廷看到咱们实力,到时候没准咱们兄弟几个,也能弄个游击將军噹噹。”
    邓名久这些小股海寇担忧,刘香这个大海盗心里也同样不踏实,但想要活的更加滋润一些,他只能是选择冒险试试。
    自从郑芝龙投靠了朝廷后,他们这些海寇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毕竟最了解海盗的肯定是另外一支海盗。
    在郑芝龙接二连三的打压下,他们这些海寇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能打劫的商船自然是越来越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刘香在普特斯曼拉拢自己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加入进来。
    “他娘的,有道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郑芝龙那个狗东西不念及往日里的情分,就別怪咱们兄弟这时候心狠手辣了。”
    听到刘香画出来的大饼后,李魁奇的堂兄弟李天利狠狠摔碎了酒碗,两眼通红的说道。
    对於郑芝龙,邓名久和刘香只是利益上的衝突,可李天利的几个兄弟,都是死在了郑芝龙手上。
    往日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为了自己的富贵,却是对老兄弟动刀子,还如此的不留情面,如何不让李天利对郑芝龙恨得是牙痒痒。
    “李兄弟说的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这次只要是能够让朝廷服软,往后定然也是有大把的富贵。”
    邓名久一想自己如今和郑芝龙之间的差別,心里面也是发了狠,都是曾经一起为寇的兄弟,凭什么就他郑芝龙能够洗白上岸。
    只要自己这次能成,没准也能像是郑芝龙一样衣锦还乡,在自己的老家修上一座大大的宅院。
    可以说明末的那些海寇,除了顏思齐还算有点抱负,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土財主心態。
    就像是郑芝龙,在被朝廷招安之前为寇时,还算是有几分雄才大略,可自从那处豪华的宅院修好后,等於是把自己关进了牢笼里。
    这也是为什么在满清南下,明朝残余势力支撑不住时,郑芝龙为何那么快选择投降的原因。
    只可惜哪怕是他选择了向满清屈膝求饶,最后也是被砍掉了脑袋,死的算是极为的憋屈。
    “等会儿不要堵的太死,在纵火船建功以后,荷兰红毛和刘香定然会选择逃窜,让他们和跟在后面朝廷的兵马去拼命就行。”
    在刘香等海寇想著美事时,郑芝龙已经率领手下的一百多艘大小舰船,来到了料罗湾外。
    作为福建沿海的地头蛇,找出荷兰红毛和刘香这些海寇的藏身之地,对於郑芝龙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前些时日海上那么大的风浪,荷兰红毛还有刘香的舰船,只能是躲在这样避风的港湾里才行。
    “大哥放心,我这次一定留意,不会在关键时候杀上头,怎么说也不能便宜张永產那几个狗东西。”
    郑芝豹性格確实有些太彪,但也知道这时候要控制住心中杀念,不能只用自家的兄弟去拼命。
    “快回去传信,郑芝龙这个狗贼杀过来了!”
    当郑芝龙的舰队逼近以后,负责巡防的李国助很快发现了情况,让手底下的小嘍囉去报信。
    同时下令手底下的舰船起锚,免得被郑芝龙堵在料罗湾內,至於那些荷兰红毛还有刘香等人,这会儿他也是顾不上了。
    “尼古拉一官总算是来了,这次就让他知道知道,和咱们到底是有多么大的差距。”
    不同於那些慌慌张张的海寇,大员总督普特斯曼丝毫没有惊慌,这次虽说调集来的战舰並未全部在此处,但有九艘也基本够了。
    郑芝龙手底下的戎克船,不光是比自己的战舰小很多,更重要的是只有前后两门炮,作战时能用上的更是只有一门。
    而自己这边的战舰,每艘都装备了十几门火炮,不光是数量上超出,威力上也比郑芝龙使用的火炮大。
    只要双方正面交锋,哪怕是没有刘香舰队在一旁辅助,普特斯曼也有信心击败郑芝龙。
    负责外围防守的李国助,在郑芝龙的舰队堵死料罗湾之前,就带著手底下几条战船跑了出来。
    不过他只是稍微抵抗一番,等到郑芝龙所部的舰船逼近,甚至是还没有对他炮击,这个大海盗就开始脚底抹油往两侧躲避,把湾口让给了郑芝龙所部。
    看到郑芝龙的舰队逼近,李国助所部不战而逃,刘香等人忍不住的开始骂娘,若是被郑芝龙封锁在港湾內,他们说不得就要在此沉沙折戟。
    相比於混乱惊慌的海盗,荷兰殖民者们就比较勇了,在普特斯曼的指挥之下,九艘荷兰盖伦船直接迎了上去。
    “轰轰轰——”
    凭藉著火炮数量和威力上面的巨大优势,荷兰战舰可以说是压著郑芝龙的舰队摩擦。
    双方刚一交战,就有五六艘郑芝龙的战船被击沉,被击伤的战船更是多达十几艘。
    “在咱们的炮火之下,尼古拉一官的舰队根本抵挡不住,这次咱们要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再也不敢剋扣原本约定好的贸易额。”
    看到郑芝龙的战船不断沉没,普特斯曼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自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新任的荷兰大员总督,是怎么帮助荷兰爭取属於自己利益的。
    “直娘贼,让弟兄们散开点,准备好撑杆,这些荷兰红毛傻了吧唧的,没发现郑芝龙派出的是纵火船吗?”
    不同於兴高采烈的普特斯曼,刘香和邓名久这些海寇,在看到郑芝龙舰队的阵列后,一个个都是大惊失色。
    那些密密麻麻衝过来的小船,都他娘的是纵火船,现在自己这边可是在港湾里,若是被那些纵火船逼近,恐怕是跑都没地方跑。
    “放火——”
    在损失了十几艘战船之后,郑芝龙的先锋船队终於逼近了荷兰舰队,那些纵火船的军官们在点燃火油后,纷纷跳入了水中。
    “该死的,又是这种噁心的战术?”
    普特斯曼看到那些郑芝龙舰队的船只燃起大火,就明白了自己又要面对那些噁心的纵火船了。
    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经歷,虽说是觉得噁心,但也没有太过於在意,只要不让那些纵火船靠近,自己一方的战舰就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会儿不用普特斯曼下令,那几艘荷兰地盖伦船就开始拼命地射击,避免被那些纵火船烧到。
    在密集的炮火之中,一艘又一艘的纵火船被打散架,碎裂的船板还有船上的火球漂浮在海面上。
    如果是在辽阔的海域时,那些纵火船对荷兰舰队的威胁不算太大,可问题是如今让它们躲闪的空间实在太小了。
    哪怕是那些荷兰殖民者们,学著刘香这些海寇应对纵火船的方式去做,使用工具阻挡那些漂浮的燃烧物,可他们准备的根本没有海寇们齐全。
    慌乱之中,不断有舰船被那些漂浮的燃烧物给撞上,这点损失还不算是最为要命的,真正致命的是,郑芝龙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为了能够给予荷兰人重创,他直接准备了近百艘纵火船,哪怕是在荷兰人的炮击之中,接二连三沉的没了二三十艘,可更多的纵火船在那些漂浮燃烧物掩护之下,狠狠撞上了荷兰的盖伦船。
    荷兰人用的盖伦船確实是比郑芝龙主力战舰炮火凶猛,可也终究属於木质结构的,不像是后世的铁甲巨舰,被纵火船撞上以后,无可避免的开始燃烧起来。
    等到这些纵火船损失殆尽后,荷兰人的九艘战舰只剩下了六艘,刘香和邓名久这些海寇,即便是提前有准备,也是损失了十几艘战船。
    不过让他们庆幸的是,在付出了巨大的损失以后,总算是从料罗湾里冲了出来,而不是被郑芝龙关门打狗。
    “杀贼——”
    看到荷兰与海寇联合舰队从料罗湾里出来以后,早就摩拳擦掌的郑芝豹挥舞著腰刀,对手底下的士卒们大喊道。
    除了那百十艘纵火船,他们还有五十多艘主力青头船,虽说是火炮数量比不过荷兰人,但痛打落水狗还是没什么压力的。
    而且郑芝豹选择的对手,是刘香和邓名久这些海寇的船只,至於普特斯曼手下的盖伦船,则是选择了放行,交给张永產这些朝廷的兵马去对付。
    “苟日的郑芝龙,这是把咱们兄弟当做软柿子捏啊!
    兄弟们,想要活命的,跟著老子一起和他们拼了——”
    看到郑芝龙的舰队,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这边,刘香也是气的后槽牙快要咬烂。
    这次本想著隨荷兰人捡便宜,结果什么好处都还没有捞到,就损失了四五艘战船。
    如今更是被郑芝龙这个不讲江湖道义的叛徒重点照顾,若是一个不好,没准今天就要折在这地方。
    “衝出去,咱们先回大员,回头再调集战舰回来报仇。”
    普特斯曼看到郑芝龙的舰队,基本都冲向刘香这些炮灰,心里面也是鬆了一口气。
    九艘战舰损失了三艘,其他的也多少带伤,若是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免不了再有战舰沉没或者被俘,那他这个新任总督不是露脸,而是在所有人面前露屁股了。
    “这个后娘养的郑芝龙,肯定是故意要坑老子。”
    在郑芝龙后方的泉南游击张永產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对著郑芝龙进行亲切问候。
    他如何看不出来,这个该死的海盗头子,是把最难啃的骨头扔给自己,若是自己这边不拦著荷兰人,那回头巡抚大人肯定会问罪。
    但想要拦住这几艘荷兰战舰,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別看只有区区的六艘,但火力却是异常的凶猛,他手底下的这百十条舢板,哪里能够拦得住?
    只是再怎么诅咒谩骂,张永產也只能是硬著头皮顶上去,命令手下的官兵全力拦截。
    到了辽阔的海面上,哪怕是再遇上纵火船,普特斯曼也轻鬆了许多,即便是不能將纵火船击沉,但也能够及时的避开。
    若不是害怕再次被合围,普特斯曼有著绝对的信心,將眼前这几十艘小舢板上的明军,送到大海里餵鱼。
    靠著速度上的优势,普特斯曼率领的六艘盖伦船,很快突破了张永產所部的拦截。
    虽说是在战斗中,又有二十多名士兵死伤,但好在战舰没事,而且只要再突破一道防线,他们就能脱离危险。
    张永產看到荷兰人扬长而去,只派出了十几艘小船在后远远跟著,自己则是率领主力加入围剿刘香这些海寇。
    只要能砍些海寇的脑袋,那他也算是立下了战功,哪怕等到战后被巡抚大人追责,他也不至於被严惩。
    郑芝龙和张永產在那里放水,可是把澎湖游击王尚忠坑惨了,不同於这两个油滑的傢伙,王尚忠算是对大明朝廷比较忠心的將领。
    为了能够拦住普特斯曼,这位澎湖游击是竭尽了全力,亲自率领手下的几十艘战船,想要拖住荷兰人的舰队。
    可惜到了海上之后,盖伦船的速度优势也发挥出来,无论王尚忠怎么拼命拦截,依旧是让荷兰舰队逃出生天。
    普特斯曼是顺利逃脱了,可刘香和邓名久这些海寇就没那么走运,各部明军都是把他们当成救命稻草。
    哪怕是在衝出料罗湾以后,这些海寇就开始拼命逃亡,但郑芝龙等人却是穷追不捨。
    断断续续的追击战中,海寇的舰队被击沉俘虏了大半,最后只有刘香和李国助带著十几艘战船逃脱,就连驰骋海洋多年的海寇邓名久,也被郑芝豹抓住砍掉了脑袋。
    而这也只是个开始,对刘香恨之入骨的郑芝龙,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消灭这个竞爭对手放在了首位,哪怕是刘香逃往了广东,也没能让郑芝龙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