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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二十八章 它们不会悔过,只是怕了

      人在大明,家父毛文龙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它们不会悔过,只是怕了
    崔在明虽非镇江堡的土著,但好歹给建奴当了几个月的狗腿子,对於镇江堡周围的情况,摸得还是比较清楚。
    “少帅,还有诸位上国的大人,前方就是建奴韃子丟弃尸骨的地方,不过场景有些太过於惨烈,诸位大人心里还是要提前有个准备才好。”
    走进一处山谷的时候,崔在明停下了脚步,面露畏惧之色的对眾人说道。
    作为建奴强征过来的僕从军,所有的脏活累活,比如巡视这种苦差事,自然是由他们这些朝鲜人来做。
    当初他们第一次看到那无比惨烈的场景,除了物伤其类的感同身受外,也是被嚇的几晚上都不敢入睡。
    那场景实在是太惨了,不止过万人的尸骨,就被直接遗弃在那里,建奴连挖个坑埋了都没有做,而是任由周边的野狗和禿鷲隨意去啃食。
    哪怕是已经过去了几年时间,尸体上的血肉早就腐化消失,只剩下了那累累的白骨,可还是时不时的有各种野兽在这地方出没。
    別说是一向怯懦的朝鲜僕从军,就算是那些身经百战的猛將,看到这一场景也做不到无动於衷。
    也只有那些始作俑者,心中毫无人性的建奴韃虏们,才会对这个它们製造出来的人间炼狱洋洋得意,嘲笑他们这些朝鲜兵没见过世面。
    “呼,带路——”
    毛承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让自己在接下来,无论是看到什么惨状,也不能在黄龙和尚可喜这两个外人面前,暴露出来自己软弱的一面。
    只是当看到山谷里的惨状,毛承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这一处足有两个体育场大小的山谷里面,密密麻麻的堆满了森森白骨,时不时的有老鼠野狗游荡於其中。
    可以想像的到,当时皇太极和阿敏这两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在镇江堡一带到底是製造出了多大的惊天杀孽。
    毛承烈甚至能够想像的到,无数的镇江堡百姓,本还沉浸在脱离韃子奴役的喜悦中,可结果却没有想到,他们会被那个狗屁朝廷毫不犹豫的遗弃。
    可怜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百姓,在建奴的屠刀之中,只能是绝望无助的痛苦哀嚎,最后化为了这山谷里,一副副无人收埋的白骨。
    作为一个受过多年爱国教育的华夏儿郎,民族凝聚力这一块,绝对算是世界上最为顶尖的存在。
    后世里许多的国人在手机上刷短视频时,每每刷到当初的倭寇,在华夏大地上犯下的累累罪行时,情绪都会出现强烈波动。
    若是看到手无寸铁的同胞,特別是那些可怜无助的孩子,被该死的倭奴肆意的折磨屠戮,哪怕知道这有许多的画面,是后来拍出的作品,也会有无数人为之悲伤落泪。
    在这个时候,大多都是感嘆当初日本人太怂了,应该坚持完成它们的一亿玉碎计划,全都被烤成乳猪才能解恨。
    这也是为何,东江镇第三次兵变导火索的李梅,这个在后世基本无人知晓的小人物。会被毛承烈在偶然间看到了以后,却记得那么清楚的根本原因。
    毕竟心情低落的时候,看看那世界冥场面之一的——李梅烧烤,欣赏一下东京遍地是熟人的场景,瞬间都会变得满血復活。
    “畜牲,畜牲啊!”
    黄龙也算是见惯生死的狠人,但这会儿依旧是双目通红,牙关更是死死地紧咬著,心中对建奴充满了滔天杀意。
    大明与建奴交战了那么多年,自然也是被抓到过不少八旗的旗民,和无数被遗弃在战场上的韃子尸骨。
    对於这些俘虏和尸骨,大明的朝廷一般是把其中罪大恶极之徒,通过审判之后明正典刑,哪怕是被砍掉了脑袋用作敘功,最后也会为它们收尸掩埋,让其得以入土为安。
    更別说,这其中大部分的被俘八旗旗民,基本都是会被朝廷赦免罪行,將他们进行妥善的安置,没准在生存条件上面,还会比大明的普通百姓好一些。
    可建奴八旗的这些畜牲呢?
    他们不光是灭绝人性,去对普通百姓进行大肆屠杀,更是连那最起码的尊严,都不肯给这些可怜人留一点。
    要知道华夏苗裔在几千年来,对人最为恶毒的诅咒,也不过就是在死后暴尸於荒野。
    “呜呜呜呜呜呜……吾辈有罪,吾辈有罪啊!”
    黄龙都是如此,曾经参与到了镇江之战中的尚可喜,这会更是在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之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个不止。
    他虽说是心机阴沉,始终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但这时候毕竟还算是保留著起码的人性,也会为了自己犯下的过失痛哭流泪。
    当初镇江军民对於他们的拥戴,可以说是尚可喜这一生中,最为难忘的高光时刻,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后来虽说是知道镇江又被建奴给占了回去,但他心里面更多的是在想,自己失去了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並未想过镇江的百姓,或者说是下意识的去忽略掉,將会遭遇到怎样悲惨的杀戮。
    没亲眼看到的时候,他可以选择装作不知道,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但在亲眼目睹这惨况之后,尚可喜心中的人性,还是让他陷入到了深深地自责中。
    “传我军令,调各部所有兵將前来此处,即便是后营伙夫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情绪后,毛承烈对著黄志仁喊道。
    这次他要让所有的官兵都看看,和自己对阵的建奴韃虏,到底是怎么样猪狗不如的畜牲。
    如果不想自己还有家人,被建奴当做奴才使唤,不想成为这累累白骨中的一员,那就只有把那些骯脏噁心的建奴韃虏们,从这世间彻底的抹去。
    一时之间,原本死寂的山谷,四周围满了明军的將士,当他们看到里面的惨况后,没有一个人能够忍住不为之落泪的。
    特別是那些出身镇江的军將,心中的痛苦与悔恨,更为深邃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这尸骨里面可是有他们的血脉至亲。
    与尚可喜差不上太多,这些镇江出身的兵卒,哪怕是知道建奴韃虏灭绝人性,可能会对镇江的百姓进行报復,能做的也就是不去想像。
    而且他们除了无能无力之外,心中也是觉得建奴韃虏不会太过,辽东的百姓对狗韃子还有用途,能够帮著建奴耕作田地,给它们提供宝贵的粮食。
    建奴这些年能够在大明的辽东攻城掠地,后勤保障基本都是靠著被其奴役的辽民来维持,虽会动不动的杀戮,但也是一直有所节制,免得没人给它们当奴才。
    可他们却是不知道,那个已经濒临死亡,又被大明各种手段快要逼疯的老野猪皮,在临死之前是有多么残暴。
    別说是参与到起义的辽民,哪怕是那些乖乖做它们奴才,不敢有丝毫违逆的顺民,也挡不住它挥下的屠刀。
    在努尔哈赤执政的末期,建奴確实是陷入了最后的疯狂,对辽东大地上的百姓,进行了毫无顾忌的屠杀。
    这也是皇太极在继承了建奴的大汗之位后,去进行大刀阔斧改革时,八旗內部阻力极小的根本原因。
    因为那些八旗的权贵们知道,若是它们再继续维持著老野猪皮在位时的那一套,別说是继续作威作福,恐怕被拉到大明的京师千刀万剐,都是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眼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东江镇的官兵都对建奴產生了强烈仇恨,毛承烈让各部的將领带队回营。
    心里憋著这么一股气,以后真和建奴的主力八旗碰上,只要自己的后勤保障给到位,这些官兵们绝不会如以前那般一触击溃。
    这会儿不光是东江镇的官兵心中对建奴充满仇恨,那些被一併带来的朝鲜俘虏们,此刻也是感同身受,一个个都是面带哀伤。
    和崔在明说的一样,这时期绝大多数普通的朝鲜人,基本都是把自己当做大明的一员。
    他们现在是给建奴当了狗,但心里面依旧把自己当做明人看待,期望著大明能够重振雄风,解救他们於危难。
    况且只要是人,谁还没有一个牵掛和软肋,而建奴这个不顾男女老幼肆意屠杀的滔天恶行,可以说是人神共愤。
    也就是那些被俘虏的建奴八旗旗民们,心中没有为这一幕,生出一丝一毫的悲伤,甚至它们还有一些小得意。
    不过看著那周围吃人的目光,它们连忙把自己心中的嘲讽收起来,同时一个个的开始胆战心惊起来,为自己可能要面对的命运恐慌不已。
    它们是对非八旗的人群残暴,但这並不意味著这些畜牲不怕死,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这些建奴韃虏一样是会有恐惧情绪。
    “黄志仁,你带一队人马押著这些建奴,去为这些死难的同胞,挖出一个埋骨的安息之所。
    若是有建奴敢偷懒耍滑,把你所知道的,还有能够想出来的那些酷刑,通通给它们用上一遍。”
    就在那些建奴的八旗旗民,儘可能努力让自己成为小透明时,等著毛承烈安排把它们带回去时,毛承烈终於是把目光投向了它们。
    不过和它们想的不一样,毛承烈不是让人把它们带回去,好吃好喝的给供起来,而是让它们去做苦力。
    “末將遵令——”
    这一刻的黄志仁,带著那滔天的杀气,走向了那些八旗旗民俘虏,让这些旗民只觉得自己看到了真正的大恐怖。
    其实对於这些建奴的旗民,东江镇的官兵在看到眼前惨况后,都是恨不得將其撕碎了活活吃下去。
    不过这些官兵也知道,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们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建奴的八旗旗民可都是功绩,在那些大人物眼中绝对是宝贵的很,如何会杀了给他们泄愤。
    现在有了一个出气的机会,那些家丁们丝毫没有客气,严厉监督著那些建奴的俘虏干活。
    在镇江堡一战中,被俘虏的建奴八旗旗民並不多,只有三百七十五人,大多还是老人和妇女。
    哪怕是有明军提供的工具,一时半会儿想要挖出来,可以埋葬上万人尸骨的大坑,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只是黄志仁还有那些负责看押督工的家丁们,可不会对它们这些畜牲心生怜悯。
    一旦是看到了有建奴旗民停下来偷懒,才不管它是因为年老,还是因为属於妇孺,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更是特意从俘虏里面,挑出来一个想炸毛的,然后用各种各样的酷刑,对著它好好的招呼一番。
    这个畜牲那痛苦的哀嚎声,让剩下的那些建奴的八旗旗民,纷纷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
    这会儿它们不再为了八旗勇士们的残暴,而感觉到无上的荣耀了,而是在心里怨恨黄太吉那些畜牲,当初为什么丧心病狂的,杀了这么多的尼堪。
    完全忘了当初的它们,也是参与到了那场屠杀盛宴之中,一个个以砍下尼堪的脑袋,凌辱尼堪的妻女为荣。
    弱者的痛苦哀嚎,不会让它们心中有一丝怜悯,反而是会產生异样的强烈满足感。
    毕竟不管是建奴的高层权贵,还是普通的那些八旗的旗民,都是將自己与正常人类做出了分割。
    在它们眼里面,除了自己这一类旗丁之外,其他的都是可以隨心杀戮,疯狂压榨的包衣奴才罢了。
    別说是大明的尼堪,哪怕是同为三部女真,甚至是建州女真出身,只要未被编入各旗之人,都算不得是自己的同类。
    建奴的八旗可以说是从上到下,把这世上之人分为了两类,那就是入旗的主子,和不在旗的包衣奴才。
    这也是到了后世,某些平日里狂吃民族情绪的戏子,提起自己是什么什么旗的时候,心中的得意可以说是溢於言表,再看其他人时都是高高在上。
    因为在它们的心中,自己一直是这天下人的主子,现在只是被那些低贱的包衣奴才们造了反。
    不过总有一天,它们定然会再次拨乱反正,让这世界尊卑有分,主人就是主人,奴才就是奴才,这一点绝对不能变。
    “少帅,如今天色已经黑了,那些建奴俘虏也都精疲力尽,是不是让他们先回营,等待明日再继续?”
    黄龙看到那些猖狂的建奴,如今却是异常的乖巧,心里面也是解气,不过他却担忧再这么干下去,会有不少建奴俘虏被累死,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可就不妙了。
    这並非是他杞人忧天,或者说是圣母心发作,而是朝堂上的那些高官,一向是对外时提倡宽容仁德。
    “不能停,只有让这些百姓的尸骨早日的入土为安,本少帅心中才会好受些。
    莫非黄总兵不是这么想?”
    毛承烈当然不会同意,在他的一贯思维中,你不把老子当人看,那老子也不会去惯著你。
    “末將自然是也想让这些百姓的尸骨早日入土为安,不过也不能对这些建奴压榨太甚,可以调些兵马过来加快进度。
    否则若是因此让俘虏死伤过多,恐怕朝廷那边会为之问罪啊!”
    黄龙看毛承烈坚持要把这些建奴韃虏往日里用,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毛承烈架空他这个总兵,確实是极为可恨,但所作所为却是让黄龙对他很是欣赏,自然不想他不容於朝廷。
    “黄总兵的好意本少帅心领了,不过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朝廷自然不会知道这事儿。”
    毛承烈在心里也是感嘆,这个黄龙是个实在人,不过他却不肯接受劝说。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挽救那早已经腐朽的大明,和朝廷撕破脸,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有什么好去顾忌的。
    “唉!”
    眼看毛承烈这么说了,黄龙也只能是不再继续劝说,免得让年少气盛的毛承烈,以为自己会告密,破坏此次袭扰建奴后方的大计。
    毛承烈的坚持,可是把那些建奴的八旗旗民害苦了,在黄志仁和家丁的威胁之下,只能是拼了命的赶工。
    足足被活活的累死,打死二十余个八旗旗民之后,一个可以容纳下上万遇难者尸骨的大坑,总算是在它们快要绝望之时挖好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它们也没有机会去休息,而是在明军的刀枪之下,將那些遇难者的遗骸,放入到那个大坑里。
    在这个过程之中,它们稍微有一些不注意,把那些尸骸的骨架弄散,就会被黄志仁带领的家丁一顿收拾。
    这让它们不得不像是去侍候自己祖宗那样,小心翼翼去挪动那些遇难者的遗骸,免得再次迎来,明人那可谓是惨无人道的恐怖折磨。
    一直从晚上忙到了第二天上午,这些建奴的八旗旗民,才算是完成了这一艰巨任务,总算是能够好好的歇口气。
    经过明人的这番折腾,它们原本是三百七十五个,如今已经是死去五十多个,差一点凑不足三百之数。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八旗旗民,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明人当牲口使唤。
    要知道往日里,它们可以说是能变著法的,去折磨那些包衣奴才,把看到他们哀嚎求饶当成乐子享受。
    结果现在自己的下场,却是和那些低廉的包衣奴才,没有了任何区別,甚至是还要可怜上几分。
    不过这些尼堪就等著吧!
    只要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它们定然会变本加厉的討回来,让这些奴才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至於现在的乖巧听话,可不是这些八旗旗民悔过了,而是它们怕了,因为毛承烈真是把它们曾经的手段,都一一的用到了它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