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揭面
文娱:一首歌让天后再爆火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揭面
侠客那足以定鼎乾坤的演唱过后,演播厅內的空气仿佛都因那磅礴的声浪而凝滯、压缩。极致的寂静持续了数秒,隨后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掌声与欢呼彻底撕裂。许多人站起身,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向那光柱中沉静的身影致敬。舞檯灯光在沸腾的人声中缓缓变幻,从孤寂的月白转为更具仪式感的鎏金色。
主持人手持最终的结果卡,步履沉稳地走入这片尚未平息的声浪中心。他没有急於说话,而是等待掌声自然回落,直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聚焦於他,以及他手中那份决定八人命运的信封。
“感谢八位蒙面歌手。”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庄重的宣告感,八种声音,八段独一无二的灵魂乐章。但比赛,终有规则。根据《蒙面歌手》第一季第一期的赛制,我们將依据首轮演唱所获得的现场观眾票数与评委票数总和,直接决定晋级与淘汰。”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上八位静立的身影。面具隔绝了表情,但姿態各异:侠客如古松沉静,老炮似閒庭信步,黑凤凰优雅从容,悲喜剧凝重如山,幻影狐身姿紧绷,白骑士脊背挺直,草原之声质朴依旧,机械之心冷峻未改。
“现在,公布首轮票数总排名,以及——本期即將离开舞台的两位歌手。”
话音落下,舞台后方巨幕轰然亮起。八行信息依次显现,伴隨著沉重而富有节奏的电子音效,从最末位开始向上滚动公布,每公布一位,都引来一阵或惋惜或庆幸的低呼。
第八名:机械之心
观眾票:287 | 评委票:22 | 总票数:309
数字定格时,艾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隨即恢復了那副与面具相符的冷硬姿態。这个结果,或许他心中早有预期。
第七名:草原之声
观眾票:298 | 评委票:35 | 总票数:333
巴特尔看到数字,只是憨实地眨了眨眼,似乎对名次並无太多概念,更多是完成了任务的坦然。
第六名:白骑士
观眾票:321 | 评委票:28 | 总票数:349
周宇面具下的眉头瞬间紧锁,隨即强迫自己放鬆。第六,一个尷尬的、擦边晋级的位置。这成绩远低於李坤和他自己的预期,尤其是在见识过“侠客”和“老炮”那种级別的表演后,一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压上心头。
第五名:幻影狐
观眾票:338 | 评委票:30 | 总票数:368
赵思思悄悄鬆了口气,安全区,虽然名次不算靠前,但第一关总算过了。
第四名:悲喜剧
观眾票:315 | 评委票:35 | 总票数:350
郑岩微微頷首,这个名次符合他对自身艺术表达在竞技舞台上处境的判断。
悬念开始向顶端聚集。剩下的三个名字——黑凤凰、老炮、侠客——在屏幕顶端闪烁。
第三名:黑凤凰
观眾票:352 | 评委票:32 | 总票数:384
沈薇优雅的身影依旧从容。第三名,一个非常体面且极具竞爭力的开场位置。
最后两个名字並列闪烁,鼓点声密集如雨。
第二名:老炮
观眾票:378 | 评委票:36 | 总票数:414
第一名:侠客
观眾票:395 | 评委票:40 | 总票数:435
断层式的领先!侠客的名字高悬榜首,总票数超出第二名老炮整整21票,更是將第八名机械之心远远甩开126票之巨!这不仅仅是第一,这是一种宣告。
排名尘埃落定。无需多言,根据规则,位列第七的草原之声与第八的机械之心,淘汰。
沉重的定音鼓声重重砸下,旋即转为一段苍凉悠远的古琴曲。两束冰冷如月光般的追光灯,越过前排晋级的六人,精准地笼罩在舞台右侧边缘的草原之声与机械之心身上。
“根据首轮票数排名,”主持人的声音在离场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很遗憾,草原之声、机械之心,两位歌手,请止步於此。”
艾伦和巴特尔依言向前一步。没有眼泪,没有激烈的肢体语言,只有面具之下,无声接受命运的姿態。
“现在,是揭面时刻。”
艾伦率先抬手,动作乾脆利落,摘下了那副象徵著他音乐理念的银色面具。灯光下,是一张年轻、清秀、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疏离感的面孔。他拿起话筒,声音恢復了原本的清晰与冷静,没有太多情绪起伏:艾伦,电子音乐製作人。谢谢这个舞台让我展示声音的另一种可能性。实验或许暂时不被广泛接受,但探索本身就有意义。再见。” 他微微欠身,姿態间带著技术派特有的理性与洒脱。
掌声响起,是对先锋探索者的致意。
接著,巴特尔显得有些侷促,他双手捧住那顶厚重的皮革面具,像对待一件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將其取下。一张被草原烈日与风沙雕刻过的、黝黑而质朴的脸庞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眼神纯净,带著一丝初临大场面的紧张。他紧握著话筒,指节有些发白,用生涩但努力清晰的普通话说道:“我,巴特尔,呼伦贝尔草原的牧民。唱歌,是长生天给的,是阿爸教的。能来这里,让这么多人听到草原的声音,我……没有遗憾了。谢谢,谢谢大家。” 他笨拙而真诚地鞠了一躬,不是舞台式的优雅,而是草原人对待贵客的礼节。
这份毫无雕饰的赤诚,瞬间击穿了所有技巧与竞技的外壳。掌声变得异常热烈而持久,许多观眾眼中闪著感动的泪光。他的离开,不是失败,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自然之音,在闯入现代工业化的视听盛宴后,留下的最珍贵、也最令人悵然的余响。
两人转身,沿著那条被幽蓝光带指引的通道走去。艾伦的步伐稳定而快速,如同他的电子节拍;巴特尔的脚步稍显迟缓,却踏得坚实,仿佛仍行走在故乡的草地上。他们的背影,一个代表著未竟的前卫探索,一个承载著渐远的原始迴响,就这样並肩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黑暗里,將舞台完全留给了晋级的六人。